…”她跪在宿舍的地板上，双手捂着小腹，眼泪都快被出来了。

色卫衣下面，纹身的光芒透过布料隐隐渗出。

白薇蹲下来，隔着卫衣摸了摸她的小腹——胀得鼓鼓的，膀胱确实已经装了不少。“昨晚没排过？”

“没有……从昨天到现在……一次都没有……”

“那确实该排了。”白薇收回手，站了起来，“但主最早也要下午或者晚上才来。你只能先忍着。”

白琳从床上拿了一瓶矿泉水走过来，递到苏雨欣面前：“多喝水。膀胱越空穿刺的时候越疼，不如让它保持一定容量，到时候反而舒服一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苏雨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你让我喝水？我憋尿憋得快疯了，你让我喝水？！”

“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白琳蹲下来，平静地看着她，“这是经验。主开锁的时候会用导管辅助，膀胱太空的话导管摩擦尿道壁会很痛。信不信由你。”

苏雨欣看着那瓶矿泉水，内心天战。

最后抢过瓶子，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水顺着下流到卫衣上，她也不管了。

喝完之后把瓶子往地上一丢，趴在地上，在震动的嗡鸣中咬着牙喘粗气。

震动了大概五分钟，停了。

苏雨欣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大大喘气。尾无力地垂在地板上，铃铛还在余震中轻轻晃着。

“这东西……一天震多少次？”她虚弱地问。

“随机。有时候十几次，有时候几十次。”白薇在床边坐了下来，拿出手机——苏雨欣注意到她的手机背面贴着一个奇怪的标记，看起来像是什么魔法回路贴纸。

“震动是标准配置，刺激强度会根据你的生理周期和反抗指数自动调整。你昨天反抗等级太高了，最近几天的震动频率可能会比较密集。”

“那它什么时候……会彻底拿掉？”

白薇和白琳对望了一眼。

“不会拿掉。”白琳轻声说，“只是会在主想用其他东西填你的时候暂时取出来。我们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是长期配置，不是临时调教用的。你仔细看看自己的纹身——【永久装备·不可自行摘除】，大腿内侧应该有一行小字。”

苏雨欣低看向自己大腿内侧的纹身，果然在【许可区域】的大字下面，有一行她昨天没注意到的细小发光字体，写着：【所有装备均为永久绑定，不可自行摘除。违规尝试将触发惩罚机制。】

所以昨晚她用手掰尿道锁的那些尝试……没有触发惩罚？大概是主故意设置了“调教初期豁免”，让她先适应一下这些装备的存在吧。

她忽然觉得很冷。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不是身体上的冷，是心里那种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冷。

她慢慢撑着地板坐起来，靠在床沿上，色卫衣下面三个不同位置的道具同时硌着她的腰、胸和下身。

尾被她压得变了形，塞又往里顶了几分，让她闷哼了一声。

“那夹呢？”她看着胸前，卫衣下面的铃铛凸起两个小点，“也不能摘？”

“不能。”白薇拉下自己的领，露出锁骨下方和夹几乎融为一体的纹身回路，“看到没有，夹和【网红专属】纹身是联动的。摘掉夹，纹身会持续发烫，直到你重新戴上为止。最高温度能把皮肤烫出水泡。主说过，有个早期的隶试过一次，烫了六个小时，胸上的纹身直接烙成了疤痕。”

苏雨欣不寒而栗。

“塞可以自己摘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可以。”白薇的回答让她眼睛一亮，但下一句又把她打回渊，“但是摘下来之后，系统会判定你\''''拒绝接受调教\''''，触发惩罚自慰，直到你重新塞回去。所以你可以摘——只要你愿意再自慰十二个小时。”

苏雨欣沉默了。她的手指还在因为昨晚的十二小时自慰而微微发抖。

白琳在她身边坐下来，尾在身后慢慢摇着。

她的声音比姐姐柔和一些，但内容同样残酷：“雨欣，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我们每个刚被装上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一样。夹疼得睡不着，塞怎么躺都不舒服，震动半夜突然来一下让你想尖叫又不能叫，还有尿道锁——我最开始那次，憋到第三天的时候差点想把尿道锁连一起拔出来。”

她伸手轻轻握住苏雨欣还在发抖的手，“但你越快接受它们，它们就越快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知道吗？现在我们俩摘掉震动的提示音都已经不觉得那是调教了，大概像……嗯……像手机闹钟一样正常。”

苏雨欣看着她平静的表，心里又恐惧又绝望。

她不要这些东西变成“正常”。

她不要什么存储量、高次数、度记录变成生活的一部分。

但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

除了等。等主来。等他给她打开尿道锁，然后在她身上进行又一不知道什么样的“侍奉”。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下方的数据面板，膀胱的胀痛和震动残留的余震织在一起，让她整个都像泡在一种说不清的酸涩里。

夹在呼吸间微微收紧，铃铛轻轻响了一下。

“所以他什么时候来？”她终于问。

“不知道。”白薇拿起手机看了看，“主来之前会发系统通知。你注意看你纹身上的提示，有消息的话纹身会闪烁。”

话音刚落，三身上的纹身同时闪烁了两下色光芒——像手机震动提示一样，一条魔力信息自动浮现在她们的脑海里：

【18：30到。新隶准备好。】

苏雨欣打了个寒颤。现在是上午十点不到。还有八个多小时。

她看了一眼卫生间，又感受到了一波来自膀胱的闷痛。

八个多小时不撒尿。

她闭上眼睛，把埋进膝盖里，尾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地板上。

白薇和白琳没有再说话。

姐姐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教材开始安静地看书——毕竟她们名义上还是学生，虽然被调教成了，但系统并没有剥夺她们完成学业的能力。

妹妹则拿起手机刷了刷，然后也放下了，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了地板上，又移到了对面的墙上。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是隔壁宿舍的进进出出。

302室和昨天一样安静，只是多了一个蜷缩在地板上、卫衣下面藏着所有秘密的衣孩。

苏雨欣从膝盖间抬起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太对了。

小腹的胀痛从闷闷的压迫感升级成了持续的绞痛，好像有一团拳大小的石堵在膀胱里，而且是那种被反复摇晃过的石——刚才震动那一折腾，把膀胱里的体搅得像洗衣机，她甚至能感觉到尿在尿道锁后面打转，排不出去又回流不进去，卡在中间，每一次呼吸小腹都像被轻轻捅了一下。

她夹紧双腿，换了个姿势，把往后撅了一点，试图减轻膀胱的压力。

尾跟着她的动作翘了起来，色绒毛扫过床沿。

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