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憋死了……”她虚弱地问白薇。

“不会死的。”白薇翻了一页教材，也不抬，“系统的生理监控很准。容量上限指的是舒适容量的上限，不是危险容量。真正危险的是130%以上。到了100%之后再往上涨会很慢，因为尿会在肾脏和膀胱之间重新分配，回流一部分去肾脏暂存。憋不死，就是难受。”

“130%……”苏雨欣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下意识看了一眼地面上自己的手机屏幕。app上居然多了一条系统推送：

【生理警报：尿存储量已达99%，已超今舒适容量。是否开启憋尿忍耐辅助模式？（该模式会轻微麻痹膀胱痛觉神经，但会延长排尿时所需时间）】

她毫不犹豫点了“是”。开了。反正已经这么惨了，能少疼一点是一点。

果然，点完之后几分钟，膀胱那种尖锐的绞痛有所缓解，从“有在用针扎”变成了“有在用拳按”——还是难受，但至少不是要死要活的那种了。

下午五点半，室友们陆续在宿舍群里发了消息：王蕾蕾说今天训练完要去聚餐，晚上可能九点以后回来；李静说在图书馆赶论文，十点闭馆才回；陈梦说晚上舞蹈团加练，不在宿舍吃晚饭；林晓晓说和同学去看电影，大概十一点左右回来。

苏雨欣看着群里这些平平无奇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在外面过着正常的、自由的、可以随时上厕所的大学生活，而自己正在宿舍地板上憋尿憋了一整天，等着六点半被主远程解开尿道锁。

她回了个“好的，知道了”的表包，然后关掉微信，切回那个黑色图标的app。

【距离排尿窗开启还有：55分钟】

app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下午六点十五分，倒计时跳到了十五分钟。

苏雨欣已经几乎一整天没有变换过姿势了——她发现趴着、微微撅起的姿势对膀胱的压力最小。

尾已经翘不起来了，无力地垂在一边。

震动下午五点又震了一，她已经麻木了，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白薇和白琳也开始做准备了。

她们俩也憋了一整天——六点窗的时候主没来，只能等晚上六点半这拨。

但她们显然比苏雨欣适应得多，一整天都平静如水，该看书看书，该吃饭吃饭，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抚摸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后又立刻放下手，像这种动作已经刻进了潜意识。

下午六点二十八分，倒计时归零。app推送了一条全体通知：

【排尿窗已开启。窗时间：18：30-19：00。排队序列：no.1-白薇、no.2-白琳、no.3-苏雨欣。请等待主远程作或现场作。】

三个身上的所有纹身同时闪烁了两下色光芒——和早上那条通知一样。然后，尿道锁上那个小小的魔力回路开始发光。

首先是白薇的尿道锁。金属锁扣上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微型魔法阵，转了大概五秒，“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自动弹开了。

然后是白琳，也是同样的流程——魔力阵旋转，解锁，咔哒。

最后到苏雨欣。

她感觉到尿道那个折磨了自己一整天的金属装置突然开始发热，然后一个魔力阵从锁扣表面浮现出来，顺时针旋转。

魔力流从锁芯处涌出，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整个会。

她没有开锁的钥匙，但远在不知何处的那个男，只需要在app后台点一下“远程解锁”，就能让卡在她尿道整整一整天的那把锁自动弹开。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尿道锁掉了。

苏雨欣愣了零点五秒，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冲向卫生间。

她的腿是软的，一整天没怎么动过的肌在突然剧烈运动时差点抽筋，但她顾不上。

她跌跌撞撞地扑进卫生间，一坐在马桶上，尾压进马桶后方的缝隙里，塞被坐姿顶了一下让她闷哼一声，但此刻这些都他妈不重要了——

“终于——！”

她放松括约肌，准备好迎接那场期待了十几个小时的酣畅淋漓的释放。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不对，不是完全没发生——是只有极细极细的一小尿从尿道淌出来，细得像一根线，甚至不能叫水流，只能叫水丝。

几滴尿落在马桶水里发出细小的叮咚声，然后就没了。

“什么？为什么？！”

苏雨欣瞪大了眼睛，不信邪地用力往下憋。

小腹用力，盆底肌收紧——这是她作为成年最基本的排尿技能，用了二十年了。

但这一次，不管她怎么使劲，尿就是出不来。

不是出不来，是出得极其缓慢。

那极细的尿流断断续续地从尿道渗出来，像冬天的水龙只拧开了一丝丝缝隙，水珠一颗一颗地滚落，根本形不成连续的水流。

她憋得小腹鼓鼓的，膀胱里明明有满满一箱体想出来，但尿道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完全张不开。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眼，咬紧牙关，摒住呼吸，拼命往下用劲。脸都涨红了。

尿流终于稍微粗了一点点。从一根线变成了两根线那么粗。但离“正常排尿”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为什么尿不出来——啊啊啊！！”她又急又气，坐在马桶上直跺脚。尾在马桶后面被压得甩，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白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卫生间门，靠着门框看着她在马桶上挣扎。

“别使劲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的了然，“你开了憋尿忍耐辅助模式对吧？那个功能麻痹了膀胱和尿道的部分神经，所以憋的时候没那么疼，但代价是排尿的时候神经信号传导变慢，尿道括约肌反应迟钝，张不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排完。”

苏雨欣猛地抬看她：“你怎么不早说？！”

“我早说了你就会不开辅助吗？”白薇反问，“不开的话你今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半这最后三个多小时会疼得在地上打滚。开了辅助虽然排尿慢，但至少憋的时候能忍受。”

苏雨欣无言以对。她只能重新转过，盯着眼前洁白的马桶内壁，继续等待那道细如发丝的尿流慢慢流出来。

那种感觉荒诞透顶。

她的膀胱涨得满满的，像一只快要撑的气球，而排水的出却只有一个针眼大小。

尿一滴一滴地渗出，每一滴落在马桶水里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低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蹲了五分钟了，尿流还在继续，还是那么细，膀胱的胀满感才从99%降到97%左右。

太慢了。

她又忍不住用力憋了一下，但除了让小腹更疼、尿道的尿流稍微颤了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她的尿道就像被设定了一个流速上限——无论膀胱里装了多少，每分钟最多排出一小的量，不能更快。

这大概也是系统设计的一部分，让她连撒尿这件事都不能随心所欲。

十分钟过去了。

尿流终于从细丝变成了细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