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知还不能完成喉的少选择了只包覆大半身而非直接含到底，用樱唇包覆牙齿的同时尽可能营造一个密闭环境。

然后就是配合本法王每一阵热流涌出的时机进行吞咽，腔中尽可能少留，直到本法王释放完全部子孙汁为止。

很可能是东方阿姨还没教到那一步的缘故，北冥雪没有做事后清理，也没有展示中的白浊，在喝净了中残存的部分后缓缓吐出。

综合评价，比上一次有进步，没有呕，没有磕碰，也没有把本法王的“赏赐”漏在地上，技巧方面远胜之前。

“雪感谢主赏赐，但没能完成喉侍奉，辜负了主的期待，请主惩罚雪。”紫发少维持着只穿着白丝开裆裤袜的土下座姿势，看上去比全土下座还要涩气的多。

这次本来也没想着惩罚北冥雪，加上技已经进步许多，就这么算了吧。

“如此看来，牝牛阿姨的教导还是很有帮助的嘛，的不错。”伸手揉揉座椅的棕色长发，对于有功之处肯定要予以夸奖，但有过之处也得适度惩罚，“但这不是牝牛阿姨可以以下犯上的理由，哪怕这是雪的请求也一样。”

以下犯上……主还真是……偏心呢……

身下的东方雄和面前的北冥雪都产生了这个想法，当然，也包括路过门打算上楼找本法王的东方铁心。

这位剑自然听到了本法王的发言，但没有什么表示，主在训斥其它隶的时候，自己不要凑上去的好，和过去妈妈批评下属时一样，都不是自己出现的时候，就在门后等着吧。

“心想听就进来听，不需要躲躲藏藏的。”

“母狗遵命。”颇具王气质的铁心大步进，单膝跪在北冥雪侧后方，靠近东方雄部的一侧。

跪下行礼的时候，目光再次和东方雄发生汇。

北冥雪也在这时换成跪坐的姿势，扭看向铁心。

东方雄刚听见铁心自称母狗的时候就进了摆烂状态，不意外，儿被主拿下了。

但从穿着打扮上看，主之前肯定没骗自己，利落的装束与自己身上这身牛柄比基尼对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儿将来的待遇肯定比牝牛身份的自己好的多。

连自己都可以得到主的临幸和开导，儿铁心再怎么自称母狗，主也不会过分的虐待刁难。

而且从儿的眼神中，身为妈妈的东方雄读到了儿的意思：儿很好，妈妈不用担心。

北冥雪那边看到铁心装束的时候没怎么意外，对于铁心自称母狗的表现也就是一瞬间的哀伤，过刚易折的预感还是应验了。

直到看到铁心手里倒持着的无妄，紫发少才发觉不对劲，铁心是被魔化了吗？

可下一秒和铁心对了个眼神后，又打消了这个念。

铁心被魔化的状态之前自己见过，眼里的邪气根本藏不住，现在从铁心清透的眼睛里看不到那种邪，刚强英武的气质相比被俘之前不减反增。

怎么会这样？

自己的好友竟然抗住了主的手段没有崩溃？

那又为什么会贬损身份母狗自称？

主了解我们到何种程度，又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才把之前英姿飒爽的东方铁心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尤其是铁心现在不是被魔化的状态，也不是类似于被洗脑的懵懂，因此不论是娲血脉的净化力量还是神兵兽神舞唤醒美好记忆的能力，对自甘堕落者是不起作用的，自然无法帮助铁心分毫。

主目标中一文一武的副手配置，以如今的自己看来已经齐备。

再悲观一些，自己会不会配合好文治这方面都不重要了，自己的好友对于主的忠诚甚至会超越因顺从欲控制而失去抵抗意志的东方阿姨。

主啊主，您的最终到底会走到哪一步，雪已经看不透了。

“心太过拘束了，平时不用端着这种架子。”

“母狗的柔弱面只给主一，母狗不希望其它存在看到，除非……除非主命令母狗如此。”看向本法王的，是东方铁心带着期待、依赖和信任的目光，话语中也蕴含着同样的绪，以至北冥雪都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掩饰内心的惊讶。

“无妄对于心来说，应该不算沉重吧？”

“非常趁手，母狗感谢主。”

“心先去二楼等待，本法王一会儿就到。还有，只有本法王和雪她们在场的时候，不需要这么严肃，该放松就放松，这是本法王的命令，起码在雪和牝牛阿姨的面前，心不需要板着脸。”

“汪！”言语上不再端着那种王气质，开心的吠叫一声后，铁心起身离开了这间牢房。

北冥雪彻底懵了，完全理解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雪？”

“主！主有什么吩咐？”听到本法王的声音后，紫发少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赶忙应答。

“雪是在关心朋友吗？”

“是……是的，雪不明白，为什么阿……心会变得这么……温驯和……服从。”努力斟酌着用词的趣仆，低着脑袋支支吾吾。

“雪大可以自行询问。以及，雪谈及过去的伙伴时，不需要刻意更换称呼。”

“刚才雪观察阿心，英武刚强的气质没有变化，也没有遭受魔化的迹象……主有如此手段，为何不对雪也使用？雪明白主对雪的心意，若把这种手段也用在雪身上，主能达成驱使雪目标的同时也能得到雪的身体和感，雪想知道原因。”

本法王不想再刺激这位童年神，可又拗不过北冥雪认真的目光，反复确认少眼中的混杂求知欲的坚定神，没办法了。

“……心没有被魔化，她原本的刚强外壳确实是被本法王彻底击溃了的。借由药物改造和心理战术，被击溃防线的心主动认本法王为主，并雌伏在本法王脚下。现在的刚强气质是本法王在击溃心内心后，借由对心的期待重新引导塑造形成的。心面对本法王的温驯表现，大概也是因为本法王帮助她重拾坚强外表的原因吧。”

竟然是这样吗？主竟然是在击溃阿心的意志后，又引导帮助阿心把已经碎的意志拼凑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如此对待雪，其一是本法王舍不得，一开始就讲过的，本法王不会对雪用强或者下药，那样的对待雪太过殄天物，也无法满足本法王的占有欲望。其二，本法王对雪的期待雪也猜到了，本法王的副手不能是没有主观能动的傀儡，当然需要雪以原本的意志为本法王所用。其三……对于格和心可以说是相反的雪，想要击溃你的内心后再重新引导塑造，难度确实不小，远不如营造一个让雪自愿全力以赴的环境来的方便。”

“……雪……无话可说。”

……之前评价主是个伪君子，一点不差。

北冥雪心里这么想着，要是后哪天这个伪君子主真向自己告白还被自己拒绝了，画面太美不敢想。

“宽心好了，心还是雪熟悉的那个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自认的身份。现在本法王要前去给心上戒具，雪一起来看看吗？”看着眼前的北冥雪又在神游天外，本法王只好转移话题。

“戒具？”北冥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阿心进来的时候，项圈铐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