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又高挑了几分,脸颊晕红,美眸含春,衬着一身红裙,正是明艳不可方物,身边温梨同样身材纤细,雪肌凝脂,素足皓腕,雾蓝色衣裙说不出的素净高雅。
小哥一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苏晚脚步虚浮,伸手搭着小哥的肩膀才站稳,她眼见店里客
已经不多,忽然半真半假撒起娇来:“不要不要,我不要你们送——我要小哥哥送我回家。”
她这话说得没
没脑,像一句醉话,说完自己先笑起来,笑得东倒西歪。
温梨失笑:“你喝糊涂了。”
“没糊涂!”苏晚眼波流转,直盯着年轻小伙:“小哥哥——你送不送我?”
小哥愣住了。看着这个醉醺醺的、石榴红裙像一团火似的
——半晌,他竟认认真真地点了
:
“……好,我送你。你等我一会儿。”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门
安静了一瞬。苏晚也愣了,酒意好像醒了一分。她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有一点别
看不懂的东西:“当真?”
“当真。”小哥说,耳根红着,
却站得笔直。
苏晚也不矫
,三两步过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回
冲温梨他们摆手:“梨姐,姐夫,你俩赶紧回吧!小哥哥送我到楼下,我到家给你们发消息。”
温梨想拦,被陆轻轻拉住了。陆看着那小哥,声音平稳,不轻不重:“那就麻烦你了,把
送到楼下,看着她上了楼再走。”
小哥点了点
:“您放心。”
温梨没放心就走,远远站着看到那团火似的裙子,挽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走得歪歪斜斜。
路灯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会儿并成一条,一会儿又分开。
她心里那
气,轻轻地叹了出来。
这没心没肺的小妖
,离了婚,却像是原地复活了。
最近几年成天愁眉苦脸的晚晚,在大街上醉醺醺地拽着一个陌生小伙子要
家送她回家,真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为她高兴。
她忽然有点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点滋味。
陆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说:“走吧。”
车开出那条老街,温梨从车窗往后看了一眼。路灯下,那团石榴红已经拐进了巷
,像一朵被风卷着的、烧得正旺的花。
巷子里的灯一盏比一盏暗。
苏晚挽着小哥的胳膊,话特别多,她一路絮絮叨叨,说今晚的鱼真鲜,说那个请她吃饭的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嫁给了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姐夫。
说她离了婚、拿了房、刚买了好多很贵的裙子,说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回家——家里空
的,灯一开,连个声儿都没有。
说哪儿也不去,要去小哥哥家里讨
水喝。
小哥一声不吭地听着。
她脚步发飘的时候,他就悄悄把手臂往她那边送了送,让她挽得更稳些。
她高跟鞋踩到一块松动的砖上,身子一歪,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胳膊,等她站稳了,又立刻松开手,规矩得像在店里端盘子。
小哥也不知道要送她去哪里,她也不说,他也不敢问。
兜兜转转漫无目的就走到巷子
处一栋老居民楼前,苏晚站定了。
路灯从
顶照下来,她偏
看他——这才算
一回认认真真地看他。
很年轻,眉目
净,白t恤洗得发白,肩胛骨的
廓在布料底下支棱着,像一棵没长满的树。
他一路没怎么说话,也没趁她酒醉占半分便宜,手一直规规矩矩地垂着,任她挽着,耳根那点红到现在都没褪
净。
“你住这儿?”她问。
“……嗯。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他答,“三楼。屋子小。”
苏晚说,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认真,“我渴了——我要喝水。”
小哥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眼睛——半醉的、亮晶晶的、让
没法说不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只闷声应了一个字:
“……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一声亮了,又暗。小哥走在前面,替她挡着楼梯扶手边积的灰,开门的时候手有些抖,钥匙捅了两下才捅进去。
屋子确实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旧衣柜,窗台上晾着几件衣服。
但出乎苏晚意料的是,屋子收拾得很
净——桌子擦得亮,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窗台上那几件衣服都晾得服服帖帖,不像单身汉的屋子。
“你一个
住?”苏晚问。
“嗯。”小哥站在门
,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您……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别您您您的了。”苏晚把鞋脱在门
,赤脚踩进屋,环顾了一圈,在床边坐下,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我听着像我妈。”
小哥被她逗得脸红,转身去给她倒水。水是凉的,他愣了愣,又手忙脚
地想去烧,被苏晚叫住了:
“不用,凉的就行。”
他端着那杯凉水,站在她面前,不知所措。
苏晚接过水喝了一
,仰
看他。
白炽灯很亮,把他照得清清楚楚——真的很年轻,眉眼还带着点没长开的青涩,站在她面前,像棵刚抽条的树。
他不敢看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多大了?”她问。
“……二十三。”
“二十三。”苏晚把杯子搁在床
柜上,声音没什么起伏,“比姐小四岁呢。那你叫我姐吧。”
“……姐。”
他叫得又轻又怯,像怕叫错。
苏晚忽然就笑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领
,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顺着那点力道弯下腰来,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她——近看才发现,他睫毛很长,一紧张就扑闪扑闪的。
“傻站着
什么?”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不想吗?”
小哥的呼吸明显
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这不太好吧”之类的话,可对上她那双眼睛——那双在路灯下、在饭桌上、在他梦里都没出现过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俯下身去。
她起初是嫌他笨的。
太急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像
饿狠了的小兽,只会拿蛮劲拱。
他嘴唇落在她颈侧,又烫又抖,牙齿磕到她锁骨上,她“嘶”了一声,伸手按住他后脑,声音又软又哑,教他:
“别急。轻一点。”
他僵住,像做错事的小孩:“……弄疼你了?”
“没有。”她说,“就是太急了。你慢点。”
他喘着气,在她颈侧停下来,睫毛扫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他像是努力在学,一下一下,笨拙地试探——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锁骨上,试探着吮了一下,又一下,拿不准轻重,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她,像在等一句夸奖。
苏晚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软。
她抬手,解开自己裙子的领扣,把他的手引到自己胸前,声音轻轻的:“……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