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她:“……真的?”
“姐骗你
什么。”她笑了,替他擦了擦眼角那点
,“这世上没几个男
,
一回能挺住的。你这才
一回,急什么。”
“可你……”他闷闷地,“你还没……”
“姐又没说不让你再来。”她说着,轻轻推了推他,“……起来,姐给你收拾收拾。”
小哥这才慢吞吞地从她身上起来,臊得不敢看她。
苏晚坐起身,帮他把那只用过的摘下来,随手用纸巾包了扔进床
柜的垃圾桶里。
她又侧过身,够过床边的包,从夹层里撕开一只新的——她包里那夹层,放的远不止一只。
她一边低
给他换新的,一边懒洋洋地笑:
“姐姐包里有一整盒。够你今晚上造的了。”
小哥看着她又拿出一只,脸烧得快要冒烟,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
“怎么?”苏晚抬眼看他,似笑非笑,“姐要什么、备什么,心里都有数。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火烧眉毛了才知道抓瞎。”
小哥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红着脸,闷声不吭。
苏晚也不急。她换好之后,也不催他,只躺回去,拉过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你哪儿
?”
“……四,四川。”
“川娃儿。”她笑了,“怎么跑这么远来打工?”
“家里穷……”他闷闷道,“出来多挣点,回去盖房。”
“盖了房,娶媳
?”
他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我这条件,怕是没姑娘看得上。”
她没接话。
她躺在那儿,由他握着她的手,感觉着他掌心的汗慢慢收下去,感觉着他那点抖,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半晌,她感觉到他抵在她腿根那处,又慢慢硬了起来——年轻
,恢复得就是快。
他僵着,不敢动,眼
地看着她,像在等一句什么。
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她抬起腿,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慢悠悠地拖长了:
“怎么,缓过来了?”
“……嗯。”他哑着嗓子,又急急地补了一句,“可我怕、怕又……”
“又什么?”苏晚挑眉,“又太快?”
小哥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苏晚被他那副模样逗得心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又软又哑:“你听姐说——别想着\''''多久\''''。你只管放开了弄,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都扔了。你越怕它快,它越快;你不管它了,它反倒听你的。”
小哥愣愣地看着她,像在琢磨她的话。
“再说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气息烫烫地
在他耳边,“就算再快,姐也不笑你。姐今晚在这儿,就没打算让你一回就
差。”
小哥浑身一震。
他像是被这句话解开了什么锁——他抬起
,眼睛亮得吓
,年轻的身体里憋着的那
蛮劲,终于没了压它的盖子。
他不再像
一回那样小心翼翼,他托起她的腰,把自己整个沉进去——
这一回,他像是换了一个
。
他不再数着节奏,不再怕弄疼她,他一下一下,又快又
,撞得又狠又实。
他年轻,腰上有使不完的劲,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她往床里钉。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响成一片。
苏晚起初还撑着要教他两句,到后来连话都说不全了,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自己听着都脸红,偏又止不住。
他像是无师自通地找到了那个让她发疯的地方,每一下都往那儿顶。苏晚“啊”地一声,腰弓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
里,声音带着哭腔:
“……顶那儿……对,就那儿……别挪……”
他听懂了。他专拣那一点,一下比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粗喘着气,一遍遍地叫:
“姐……姐……”
那一下一下顶进来,又热又涨,把她整个
都填得满满的。
她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一遍遍叫她“姐”的声音,和那一声重似一声的撞击。
某一刻,快意堆到顶,她终于绷不住了,
话连带着哭腔一起崩出来,嗓子都劈了:
“……
……你这小孩……是要了姐的命了……”
他没停,反倒像被那话鼓舞了,埋得更
。她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只剩下
碎的气音。某一刻,她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她愣了愣,伸手一摸——满手的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
她只是忽然想起,跟周望那些年,她每次躺在他身边,瞪着天花板,等他把那几分钟熬完,心里那
说不出来的气——她从没哭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哭了。
可此刻,她躺在一个连名字都没问全的小孩床上,
一回被
要得这么狠、这么满,又被这么小心翼翼地疼着,那
憋了多年的气,忽然就化成了水,从眼眶里漫出来,止都止不住。
小哥慌了。
他停下来,不敢动了,手忙脚
地去擦她的脸:“姐?姐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她摇
,说不出话。
“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更慌了,声音都抖了,“你说话呀,我不动了,你别哭……”
苏晚看着他——年轻的脸,惊慌失措的眼睛,额
上一层细密的汗,明明自己还硬得发疼,却因为她哭了,就真的停下来,一动不敢动,只顾着笨拙地、一遍遍地给她擦眼泪。
她忽然很想笑。
她拿了大半家产,穿着几千块的裙子,躺在一个打工小孩的出租屋里,被
这么小心翼翼地哄着——那些年。
她前夫,连一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没问过她。
“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点笑意,“没事……你继续。别停。”
“可你哭了……”
“我哭,是因为高兴。”她说,“你……你别管我,你只管疼我。”
小哥看着她,像是有些不懂,又像是懂了什么。
他低
,轻轻吻了吻她眼角的泪,咸咸的,又吻了吻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笨拙而温柔。
“姐。”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少年
特有的认真,“你真好看。真好看。你,是跟画里的
一样。”
她眼眶又热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那你,好好疼疼姐。”
他应了一声,又一次埋进她身体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
他像是把方才那阵蛮劲收了起来,一下一下,又
又慢,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声音越来越大——她这辈子,
一回这么放开过自己。
她不管了。
她什么都不管了。
她只想被
好好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