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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 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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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的,冻出来的冰柱手指粗细,我取了六块,用保鲜袋装着,放进冰箱最下层备用。

可乐还在冰箱里镇着,我摸了摸瓶身,冰凉。

我盯着这一排东西,脑子里已经演练了一百遍:先绑,再嘴,再尿道,再眼睛,然后……我闭上眼,眼前全是妈妈的脸。

她的手被反绑着,腿被掰开,管子进她的身体,冰可乐灌进她的膀胱。

我喘着粗气,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了一发,才把那邪火压下去一点。

中午自己热了饭,吃完躺在床上刷手机。

阿阳发来几条微信,问明天漫展去不去,说有出名的coser。.^.^地^.^址 LтxSba.…Мe

我看了一眼,没回。

今天谁也没空理他。

下午,我把手机里存的东西翻出来看,越看越燥,又不敢再撸——今晚的重戏,得攒着。就这么熬到天黑,又熬到九点、十点。

快十一点,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拖着步子进来,反手带上门,一瘫进沙发里,长叹一声:唉哟,今天真是累死你老妈了。

这么累吗。我凑过去,一半是关切,一半是藏不住的兴奋。她没听出来,闭着眼仰着,喉咙里又滚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我倒了杯温水,背对着她,把早就碾好的药抖进去。末细,落进杯底,我拿筷子搅了半分钟,搅得净净,一丝渣都不剩,才端过去。

她接过去,仰一饮而尽。是真渴了,喉滚了两滚,杯底都见了空。

还是挺好玩的……她放下杯子,打开了话匣子,断断续续地讲团建的琐事——哪个同事崴了脚,谁爬不动坐了缆车,山顶的风景多好,聚餐的菜多咸。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盯着她的脸,数着她眨眼的次数。

药起效了。

她的话越说越慢,句与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眼皮开始打架。

最后她揉了揉太阳,含糊地说:小哲,你早点睡,别玩太晚。妈妈有点困,就在沙发上眯会儿。

回床上睡吧。我扶住她的胳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再把你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被我半扶着站起来,拖着步子往卧室走。

走到床边,她连衣服都没脱,整个直直地倒了下去,脸埋进枕里,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

我站在门等了会儿,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变长,才轻手轻脚走进去。

妈。我小声叫。

没反应。

我推了推她的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又弹回去,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

成了。

剩下的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先把剩下的服药化在另一杯温水里,捏着她的下,一灌下去。

她昏沉沉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药水顺着嘴角漏出来一点,我拿纸擦了。

然后加。卫生纸蘸挥发药,凑到她鼻孔前,两分钟,换一张,再两分钟。她的呼吸更沉了,胸起伏的幅度都小了下去。

最后是灌肠。

我把她翻成侧躺,拉下运动裤和内裤,只露出后面。

两瓣白晃晃地露出来,又圆又大,灯光一照,像两团发好的面。

我掰开,把笔管顶进她的后庭,嘴一挤,四分之一瓶药全进了直肠。

她连颤都没颤一下。

再等半小时。

这半小时,我坐在她床边,盯着她的脸看。

她睡着的样子还是那么安静,像李小冉的脸,此刻一点妆都没卸,眉毛淡淡地横着,嘴唇微微张着。

白天那个温柔端庄的教师,现在软成一摊,任我摆布。

我伸手,把她脸上那缕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温热的,滑的。

时间到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架起来。

她软得没骨,我半拖半抱,把她搬进我的房间,放平在我的床上。

她仰面躺着,两脚垂在床边,发铺了一枕,一身黑色运动装,毫无知觉。

我的床早就铺好了:自己的床单上垫着隔水垫,隔水垫上铺着旧床单。她就躺在这层层叠叠的铺盖上,像一道等着下锅的菜。

然后,从柜子里拎出那个黑包。

拉开拉链,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在台灯底下反着冷光。像一场手术。

我先走到床,按开gopro。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红灯亮起来,镜对着床面。

再到床尾,把手机的录像键按下去。

两个红点,一高一低,像两只眼睛,盯着床上的妈妈。

然后,我走到床边,开始。

先绑。

我取出那卷棉绳,浸了水,拧到半

这种绳,湿的时候软,绑紧了,了会收紧,能把锁死,却不容易留印。

我把妈妈的两条胳膊别到背后,小臂上下叠。

手腕并拢,我先用绳子在腕子上绕了三圈,每绕一圈都拉紧一次,紧到绳身陷进里半毫米,再打结。

然后在她胳膊肘上方再绕两道,把两条小臂和上臂固定在一起。

最后,我把绳从她肩后穿过,绕到胸前,在她根下方横勒了一道,和背后的绳结连死。

绑完手,她的两条胳膊就彻底反剪在身后了,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往前挺,胸前的衣服被绷得紧紧的,两团廓全显了出来。

然后绑腿。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掰成m形。

先抓过她左脚踝,绳子绕三圈,拉紧,再顺着小腿往上,把绳子穿过她大腿根,和右脚的绳子连在一起。

右脚如法炮制。

最后收紧,她的两个脚踝被拉向大腿根,两条腿再也合不拢,膝弯朝外大敞着,整个腿心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

绑的时候,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随我摆弄,胳膊腿怎么拧怎么是,一点自主的劲都没有。只有绳子勒紧的时候,她的呼吸会顿一下,又慢慢恢复。

绑完,我退后一步看。

一个三十五岁的,被绑成了打包好的货。

发散着,脸偏在一边,胳膊反剪在身后,胸前横勒着一道绳,两条腿被绳子拉得大张。

她什么都不知道,呼吸又沉又稳,像个被钉在床上的标本。

我爬上床,开始脱她的衣服。

运动外套先脱。

拉链拉下来,我扶起她的肩,把衣服从她反绑的胳膊上一点点褪下来,费了点劲,最后还是脱净了,扔到椅子上。

里面是件白色t恤,后背汗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能看见内衣的横带。

我把t恤撩起来,没有脱,只堆到锁骨下面,露出下面的胸罩。

白色的,纯棉的,保守得厉害,包住了大半球。

妈妈的内衣从来都是这样,一点花没有。

我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滑进去,握住右边那团,轻轻搓揉。

妈妈的子不大,b杯左右。

平躺着,两团向两边微微摊开,可还是软的,热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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