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里绞得越来越紧，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攥着我，往死里吸。

她的背弓起来，大衣从她肩上整个滑下去，堆在她的手肘上。

\"到了就给我。\"我俯下去，贴着她的耳朵，\"不许憋着。\"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然后，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炸开了。

她的猛地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啊——\"，整个抖成了筛子。

她的里剧烈地收缩，一大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我们两个的腿往下流。

她的两条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往地上滑，我一把抱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摔下去。

她还在高里。

身子一下一下地抽，里含着我的东西，一缩一缩地挤。

她的脸埋在镜子里，哭得不成样子，水从嘴角挂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那身\"妈妈的衣服\"已经得不像样子——大衣滑到地上，高领毛衣翻上去半截，露出汗湿的腰和半只子。

过了好半天，她的抽搐才慢慢停下来。她瘫在我怀里，喘得像条脱水的鱼，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我架着。

她低下，看见了地上的大衣。

大衣的前襟和后摆上，溅着她自己的水，东一块西一块，把黑色的呢子面料洇出一片片色的湿痕。

她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小声说：

\"衣服……弄脏了。你妈妈的衣服……\"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慢，\"她记不好。明天醒过来，她只会以为，自己洗了件大衣。\"

她\"哦\"了一声，眼神虚虚的，也不知道信没信。

而我，还硬着。

硬得像铁，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高的余韵还在，里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就把我往里面吸一分。

\"儿子……\"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没……\"

\"还没。\"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妈妈的账，还没完。\"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软得像没了骨，两条腿挂在我臂弯里，靴子一一。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甩到妈妈的床上。

她的身子陷进床垫里，大衣散开，毛衣卷到胸，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我分开的姿势，光着，张着。

她的脸哭花了，发糟糟地铺在妈妈的荞麦枕上。

\"不要了……\"她往后退，两条腿蹬着床单，往床缩，\"儿子……真的不要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她的靴子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我分开她的腿，压上去。

她的还张着，糊着白的混着清的，我扶着东西，抵上去，没费什么劲，一下就滑了进去，滑到底。

\"啊——\"她的叫声又尖又长，整个身子弹起来，又被我压下去。

她里面还一抽一抽的，刚高过的余韵没散，我的东西一进去，那圈软就绞上来了，湿滑滑地裹着我，往死里吸。

\"还没完呢。\"我喘着气，开始动。

她哭着推我。

她的手按在我胸，推不动，就挠，指甲刮过我的皮，留下几道红印。

我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按在她顶，压死了。

她挣了几下，挣不脱，两条腿又开始蹬，我把她的腿往上一折，压到她胸。

她整个被我折成两截，膝盖压在她自己的子上，朝天，只能挨着。

我蹲起来，抓着她的大腿，开始往下砸。

第一下，整根抽出来，再整根砸进去。

她的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呃\"地漏出一声。

第二下，她的子从毛衣领里颠出来，白花花地跳。

第三下，她的一只脚在我肩膀边上蹬，脚趾蜷成一团。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我越砸越快，床板\"吱呀吱呀\"地叫，她的身子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下一下地弹。

我们连着的地方一塌糊涂。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片唇被带得翻出来，红艳艳的，裹着我的茎身；砸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水溅出来，在我的小腹上、她的肚子上。

她的里越来越滑，越来越烫，像一锅烧开的浆糊，我的东西泡在里面，被绞得发麻。

\"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两只手在我顶挣，被我按得死死的，\"怎么还没完……你哪来这么多……\"

\"没吃。\"我砸得一下比一下狠，汗珠子甩在她身上，\"你管我呢。\"

\"骗……你肯定吃了……\"她哭得更凶，\"哪有你这样……一夜都不软的……\"

\"我吃没吃，你自己不会试？\"我俯下去，把她的腿压得更狠，脸凑到她面前，\"还是说，你想再试一回？\"

她不说话了，只剩哭。

她的眼泪流进耳朵里，水从嘴角挂到下。

她的脸被我撞得一下一下晃，眼睛翻上去，白多黑少。

她的子在我每次砸下去的瞬间跳起来，又落下去，一圈一圈。

她的大衣早就揉成一团，半垫在她身下，半缠在她一条胳膊上；那件高领毛衣湿透了，贴着她的，随着她的身子一起一伏。

她的靴子也掉了，\"咚\"地落在地板上。光着的那只脚搭在我肩膀上，五个脚趾绷得死紧。

我砸得更疯了。

我的脑子里一片白，只剩下腰上的动作，和她的哭声。

她的里绞得越来越紧，忽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声的\"嗬——\"，一大水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出来，冲在我的小腹上。

她又到了。

她的两条腿在我手里抖成筛子，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我没停。我砸着，一下，一下，把她的高砸得支离碎。她哭得没了声，只剩喉咙里的气音，跟着我的节奏，\"嗬、嗬、嗬\"。

我顶到最，了。

了很久。

一一，全灌进她身体的最里面。

她的里一缩一缩，全接着，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完最后一滴，我整个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摸过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00:00。

四个零。一天，结束了。

我低看她。

她瘫在妈妈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

大衣皱成一团，半垫在她身下，半挂在她一条胳膊上；毛衣卷到胸上面，露出两只子和满是汗的肚子；两条腿大张着，一条还搭在床沿，另一条蜷着；一只靴子挂在脚踝上，另一只躺在地板上。

她的腿间一塌糊涂，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张合不拢的里慢慢流出来，淌在妈妈的床单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