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来。

“就这个？”

他问。

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我点点。

没说话。

“我还以为我的小天使会要星星要月亮。”

他站起身。

朝我走过来。

黑色软底拖鞋踩在地毯上。

几乎没声音。

他在我面前蹲下。

视线和我持平。

蓝色的眼睛看进我紫色的眼睛里。

“一杯茶而已。”

他伸手。

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温热的指腹。

“想喝就喝。”

他收回手。

然后从家居服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按了一下。

“让厨房准备一杯多葡萄芝士。”

他对着空气说。

“要冰的。三分甜。加脆波波。”

他顿了顿。

看向我。

“对吗？是这么点的吧？”

我愣住了。

他……

他怎么知道？

他知道我喜欢三分甜？

他知道我喜欢加脆波波？

我的表肯定泄露了惊讶。

因为柯夜又笑了。

“你以前……在朋友圈发过。”

他轻声说。

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

“忘了？”

我……

我发过吗？

那是……给那些大叔看的。

为了立设。

为了让他们觉得我是个真实的孩子。

为了……骗钱。

虽然也雀食喜欢就是了。

他都记得。

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太可怕了。

他到底观察了我多久？

他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但我表面上。

只能继续演。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我低下。

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

遮住我半边脸。

“嗯……”

我应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

“谢谢……”

“不用谢。”

柯夜说。

他伸手。

手指穿过我的发。

一下一下地。

顺着。

动作很轻。

很慢。

“你喜欢什么。”

他声音很低。

“我都会给你。”

“只要你说。”

“只要我能。”

只要我不跑。

只要我乖乖当你的娃娃。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补全。

但我没说出。

我只是任由他摸着我的发。

手感是挺好的。

我自己都忍不住老想摸。

呸。

想什么呢。

这是陷阱。

他在用糖衣炮弹腐蚀我。

几分钟后。

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穿着制服的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饮料。

正是多葡萄芝士。

杯子外壁还凝着水珠。

看起来冰极了。

把托盘放在床柜上。

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全程没有抬看我。

也没有看柯夜。

训练有素。

这里的每个都是。

可惜了，还想着像小说里那样勾搭勾搭青春靓丽的美少仆来着。

不过也就想想，真要做的话……

会死的吧，真的会死的吧。

一想到那天男的笑容，我就感受到一阵恶寒。

不能激怒他。

千万不能激怒他。

他现在看起来……很“满意”。

他想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听话的，属于他的，“天使”。

那就演给他看。

柯夜起身。

拿起那杯茶。

然后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

手指碰到冰凉的水珠。

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吸管已经好了。

我低下。

试探地吸了一。

冰凉。

清甜。

葡萄的果香。

芝士的咸香。

还有脆波波在嘴里开的感。

……好喝。

真好喝。

我忍不住又吸了一大。

冰凉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

整个都舒服了。

之前那种涩的感觉一下子被冲淡。

妈的。

当孩子连喝茶都这么爽吗？

身体对甜味的反应好像都不一样了。

我捧着杯子。

小小地喝着。

暂时忘了脖子上的项圈。

忘了眼前的疯子。

忘了所有的一切。

“好喝吗？”

柯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起。

嘴上还沾着一点盖。

我下意识伸出舌舔掉。

“……好喝。”

我诚实地说。

然后马上意识到不对。

不能表现得这么满足。

不能让他觉得我很好打发。

这样不好掌握主动权。

我下意识的思考着我的赚钱资料的内容。

但柯夜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喜欢就好。”

他说。

“下次想喝什么。”

“直接告诉我就行。”

他重新坐回沙发。

拿起那本书。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像满足我一个茶的要求。

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没有预想中阶下囚的样子。

我握着手里冰凉的杯子。

心里却成一团。

他真的……对我很好。

除了这个链子。

除了我哪儿也不能去。

除了我现在是个的。

我居然觉得……

好像……

也……不是不能过？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