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第二青春期 > 第4章 梅雨季的尾巴

第4章 梅雨季的尾巴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说。

那就不松。

她的尾又收了一圈,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每往下坐一次,缠着的那几圈就把两个往一块儿勒一次,他进来的就一分。

他已经又硬得厉害了,在她里面涨着,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收,收他的时候她自己也跟着颤。

她低看他,他仰着脸看她,喉咙里那些压不住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他的手上来了,按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线那圈软里。

“叫我。”她说。

“云。”

“再叫。”

“云——”

她俯下去吻他,把这个名字堵在两个嘴里。

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尖被压扁,麻和胀全搅在一起。

她的腰还在动,慢了,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重。

她觉出那个东西来了,从小腹最的地方上来的,一圈一圈,越越急,到她的声音变了调,到她的尾尖在地板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闷响。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胸,指甲有点掐进他皮肤里。

“我要到了。”她说,说得又急又清楚,“你别停,你不许停——”

呼吸先成了碎片。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缠紧,尖起来,一下比一下高,高到某个点上,全身绷住,腰弓起来,尾在这一刻彻底脱了缰——缠着他的那几圈猛地收紧,她听见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尾身在地板上横扫过去,床柜整个倒了,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开,脆的一声响,她全都没法管。

绷断的那一下快感从蜜炸开,一波推着一波,她的内壁死死地绞着他,绞着绞着觉出他也在里面跳,热的一撞进来,他叫她的名字叫到一半变成了纯粹的声音,两个的声音绞在一起,比刚才任何一刻都

落是很慢才落下来的。

一波一波的间隔越拉越长,长到她能在间隙里喘上一气。

她整个伏在他身上,胸剧烈地起伏,汗把她的发粘在脖子上。

她的尾还缠着他,缠得很紧,她想松,尾没理她,过了好一阵才一圈一圈地松下来,软软地摊在地上,摊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尾尖搭在翻倒的床柜边上,一动不动。

她也一动不动。

他在她下面喘,手在她背上,从肩胛一路摸到腰后那片鳞群,再摸回来。

两个都没说话。

暖气管道响了一声,窗外那点飘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碎了什么。”他问。

“杯子。”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嗯。”

“明天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她嫌热了。

这件事是一回。

她的体温低,整年整年地找热,找暖气片,找他的手,找被窝里他睡过的那一半。

现在她贴在他身上,汗贴着汗,她的腹面鳞都焐热了,热得她想往凉的地方挪。

她从他身上往旁边让了让,背贴上床单,床单是凉的,她舒服地出了一气,又觉得肩上空,往他那边靠回去一点。

就一点。

他侧过身,手臂搭在她腰上。

他手上也是汗,搭上来黏黏的,她没拨开。

他的腿挨着她的尾,热乎乎的。

她躺着听两个的呼吸慢慢平下去,听窗外楼道里很远的地方有门响了一声。

“你刚才,”他忽然说,“练了三天,就为了那个?”

“哪个。”

“不扶东西。”

“不行啊。”她闭着眼,“你管我练什么。”

“行。”他说,“挺好。”

她没接这句。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个,她把它按下去,按得不怎么用力。

后来是她先睡着的,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是地上的碎瓷,想的是明早先别下地,尾一扫全是碴子。

早上她是被亮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斜进来,正好落在地上那片狼藉上:床柜侧躺着,抽屉滑出来半截,杯子碎成了四五瓣,大的那瓣里还剩一点水。

她的尾从床上铺到地上,绕过那一摊碎片,绕得很巧妙——睡着了的尾比醒着的她会走。

陆长庚已经起来了,蹲在那一摊旁边,手里捏着两片大的碎瓷,正在比对床腿上松掉的那颗螺丝。

床腿昨晚叫她的尾扫歪了,此刻那条腿有点撇。

“螺丝刀在抽屉里。”她说。

他翻出来,蹲下去拧。拧了两下,床腿还是撇的,那条腿昨晚叫尾身正面撞上,不光螺丝松,榫也错了一点,得把床抬起来塞回去。

“我来。”她把尾往那边送。

“你上不了。”他也没回。

这话不假。床沿低,床底更矮,她的上身下不去那个高度,尾身粗的那一段也探不进床底。可是这话她不能认。

“我上得了。”她说。

他回看了她一眼。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把尾的前段抬离地面,悬着,绕过那摊碎片,送到床边,腹面贴上床框下沿。

她不用探进去,她直接把整张床抬离地面两寸。

床在她尾上稳稳地悬着,床板上的被子往下滑了一点,枕歪了。

“拧。”她说。

陆长庚蹲在那儿看了两秒,伸手把榫推回去,低拧螺丝。他拧得不快,一下是一下,拧完拍了拍那条床腿。

“放。”

她把床放下来,放得轻,四条腿落地几乎没声音。她把尾收回来,收的过程尾尖不小心扫到一片小碎瓷,叮的一声,那片子滑出去老远。

两个都看着那片子。她先开的

“这个我扫。”她说。

“你扫。”他把簸箕递过来,“扫完去买杯子。”

“买两个。”她说。

窗外那道光往床边挪了一截,落在她的尾上,白的鳞上一小片亮,亮得清清爽爽。

第二年的冬天来得比上一年晚,暖气倒早送了十天。

床腿上那几颗螺丝拧过一回,到现在没再松。

柜上的杯子换了两个一样的,谁也没提过原来那个是怎么碎的。

皮尺是从实验室借的,黄色的那卷,软尺,原来量培养皿径用。

陆长庚捏着一按在尾根上,她把尾尖伸直,一直伸到门,尺子顺着鳞面走,走了整整一个屋子还差一截,他蹲下去把尺面按平,按到最后一格。

“四米二。”他说。

“再量一次。”

“刚量过。”

“皮尺会松。”她把尾尖收回来一点,“你刚才按在鳞缝上了,不是贴着。”

他抬看了她一眼,没争,把尺收回卷回去,重新走了一遍。

这一遍他把尺面翻过来贴着腹面,手跟着尺一路走到底,还是四米二。

她把尺接过来自己看了一眼,才还给他:“行,记着这个数。”

“记它嘛。”

“做尾套用。”她说,“第六版了。”

第六版的毛病在收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