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细微的、像是被顶出来的呻吟。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让兴奋、更让难以自持。

我忍不住了。

猛地停下抽的动作，俯下身，将她汗湿的、微凉的身体紧紧、紧紧地抱进怀里，两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和我同样挺立的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奇异的快感，让本已高涨的欲望火上浇油，进一步放大、沸腾。

“要、要了……！小雅，我……！”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宣告。

最后的时刻，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忘地、本能地、疯狂地挺动腰身，做着最后也是最激烈的冲刺。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道德、什么理智、什么时间，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渴望。

“小、小雅，喜欢……！最喜欢了……！”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刻，我凭着本能吼出了心底最直接的感，尽管这感复杂得连我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

“嗯……唔……哥……！我也……啊——！”她似乎也听到了，在迷中给出了含混的回应，手臂无力地环上我的脖子。

最后一下，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最、最重、最狠地刺，死死抵住她娇的子宫，仿佛要凿穿那层柔软的屏障。

然后，紧绷的堤坝彻底崩溃，滚烫的、浓稠的以惊的压力和流量，一接着一，激烈地、毫无保留地进她身体的最处，灌注进那温暖的巢。

“嗯啊——！”

“呃啊——！”

每一次的，都伴随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小雅的身体也同步地、敏感地随之痉挛、收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出的每一热流冲击她内壁时，她腹部细微的震动和道内更激烈的绞紧，这感觉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直接传达到我的大脑，让的快感加倍、绵长。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几秒。

激烈的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颤和满溢的饱胀感。

我们依旧紧紧拥抱着，胸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然后逐渐同步、逐渐放缓。

我们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咽着空气，额顶着额，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喘息稍微平复后，我们才稍稍分开一点距离，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她的瞳孔依旧有些涣散，但慢慢有了焦距，里面倒映着我同样狼狈不堪的脸。

看着她被极致快感冲刷得迷离、湿润、泛着动红晕的眼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唇瓣，一个念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我觉得现在或许可以。

在这样亲密无间、共享了巅峰之后的脆弱时刻，在气氛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此刻，那个被拒绝多次的请求，也许能被接纳。

我轻轻地将脸重新凑近小雅的脸，动作缓慢而小心，带着试探。

我用手指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几缕黑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和完整的眉眼。

我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喘息而微微开启的嘴唇上，那抹红色湿润而诱。

这次一定要，趁着这份余韵和亲密，夺走那从未允许我品尝的柔软。

我的嘴唇缓缓落下，距离在一点点缩短，已经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不行。”

然而，就在几乎要碰触到的瞬间，那只熟悉的小手又抬了起来，掌心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了我的下和嘴唇，用力将我推开。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拒绝的意味依然清晰坚决，没有半分动摇。

“……也是呢。”我停下动作，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就着这个被推开的姿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的笑容。

早就该知道的。

她的坚持，不会因为任何况而改变，至少现在不会。

小雅不再看我，手臂撑着冰凉的玻璃桌面，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然后双腿发软地试图站到地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没有完全从激烈的和高中恢复过来。

“……不快点去冲个澡，收拾一下，就真的糟了。”她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我。

然后，她勉强站稳，拖着依旧无力的双腿，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暧昧水渍的脚印。

强烈的、掏空身体般的倦怠感，和那种让大脑皮层都在嗡嗡作响、麻木又愉悦的极致余韵，让我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发软，不住地轻微颤抖。

但我吸几气，用手撑着同样冰凉（现在应该被我们捂热了）的桌面，咬咬牙，勉强站了起来，感觉全身的骨都像散架后重组了一遍。

然后，我迈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追随着前面那个心的、固执的、让我欲罢不能的妹妹的背影，走向同样弥漫着水汽和温暖的浴室。

墙上的挂钟，秒针不知疲倦地走着。

它的指针，此刻不偏不倚，正指向距离我们通常必须出门的时间，还有最后短短五分钟的位置。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而我们的生活，和这背德的亲密，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