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把腿张开，用她那给黑爹装。\"

林艺平静地点了点：\"是。我明天去。\"

\"还有，\"陈曼凑近他，声音更低，舌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垂，\"你妈昨天在克里斯的家里得到了一顿嘉奖，眼都合不上了。黑爹说，让你好好，别让她失望。\"

林艺垂下眼，片刻，又抬起来，依旧是那种平静的、病态的笃定：\"是。我不会让黑爹失望，也不会让我妈失望。\"

…………………………

第三位 驯化的獒

刘艳这边闹得最大。

她把儿子和老公一起带进来的时候，儿子还在挣扎。

嘴被堵着，手腕反绑，却还在用力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骂声。

老公已经老实了，赤着，胯下那根细小用简单的环箍着，走一步抖一下。

“跪下。”刘艳的声音又冷又硬。

老公立刻跪了。

儿子还在扭。

刘艳直接一掌扇过去，扇完自己先湿了——脚背上的纹身还在隐隐作痛，提醒她自己被当众尿、当众羞辱的那段子。

她把堵嘴的布扯下来。儿子立刻用尽全力骂出来：

“你这个疯！你不是我妈！你就是个欠的母猪！黑的便器！我要报警——”

话没说完，刘艳已经把两根手指捅进他嘴里，用力往喉咙处抠。

儿子剧烈呕，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刘艳把自己已经湿透的骚直接坐到他脸上，唇分开，黑桃纹身贴着他的鼻子。

“闻。这是黑爹留下的味道。妈妈被他们开、被他们尿、被他们当马桶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当乖乖学生。现在到你了。”

儿子的哭喊被骚水呛得断断续续。他的却在恐惧里硬了起来，又被刘艳伸手狠狠一掐，痛得立刻软下去。

“还敢硬？妈妈帮你先废了它。”

后面的处理又脏又长。

儿子被固定在架子上，四肢拉开，后被一步步扩开。

刘艳被黑爹从后面着，一边一边还要坐在儿子脸上，用骚堵住他的嘴，他舔，他吃自己被出来的水。

她的话越来越脏：

“用力舔……把妈妈被黑爹出来的东西都吃下去……你以后就用这张嘴……你那根小虫连给黑爹提鞋都不配……骂啊，再骂啊，妈妈就喜欢听你骂……骂得越凶，黑爹越要重用你……”

儿子越反抗，现场的气氛反而越兴奋。等他被到失神、只会无意识抽搐的时候，克里斯才开：

“这个可以。骨还硬点。”

他看向刘艳：“给你儿子做全套移植。原来的废掉，再造一根可控的黑。外观、触感、勃起、模拟，全部按真的来。以后他就是高级载体。”

刘艳眼睛一亮，立刻从黑爹上滑下来，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边喘边说：

“谢谢黑爹！一定把儿子调教成最合格的改造体……让他用新的黑去那些同学、老师……把黑爹的种子传下去……”

手术在隔壁进行。

儿子被推进去的时候还在微微挣，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根东西——原来的小被处理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颜色更、青筋模拟得真的仿真黑。

它会随着指令和药物勃起，也能出混合药的东西。

儿子的眼神已经空了，只剩下被彻底改过的茫然。

刘艳的老公全程跪在门。

等儿子被推出来，克里斯随指了指他：“这个就锁死废掉。彻底没了功能，只负责钱、清理、跪着。你自己处理。”

刘艳几乎是立刻爬过去。

用指甲和手指直接掐、拧、搓那根已经细小的，直到它红肿渗血、完全抬不起来。

老公哭着求，她只是把血和泪抹在他脸上，用脚背的纹身去蹭他的嘴。

“从今天起，你就是家里的马桶和钱包。儿子用新的黑去播种，妈妈继续给黑爹当便器，你只负责把地板舔净，把钱出来。明白了吗？”

老公连连磕，声音已经哑了：“明白……才只负责清理和钱……谢谢主……谢谢黑爹……”

傍晚的篮球场上，刘骏驰一个坐在场边愣神，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校服外套搭在膝盖上，手里转着一瓶水。

他长得壮实，五官硬朗，下颌线像刀削的一样，眉眼里带着一压不住的野气——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少年。

他旁边围着两三个男生，都是跟他混的，正嘻嘻哈哈说着什么。

\"驰哥，那老师今天又看了你好几眼。\"一个男生挤眉弄眼，\"我看她是馋你了。\"

\"滚。\"刘骏驰踹了他一脚，语气却没什么火气，\"都滚蛋，我今晚有事。\"

\"有啥事？是不是约了高二那个班花？\"另一个男生起哄，\"驰哥，你上回不是说要把她拿下吗？拿下没有？\"

\"再说一句我把你牙打掉。\"刘骏驰站起来，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大步走了。

他走出校门，拐进一条巷子，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烟雾升腾起来，他眯着眼看着昏暗的天色，脑子里糟糟的。

几个月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本该愤怒，本该反抗，可不知为什么，他想起克里斯最后那句话，想起那些黑爹看他的眼神，心里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躁动。

\"你小子有血。配得上黑爹的恩赐。\"

恩赐。

他说那是恩赐。

可刘骏驰知道，他这辈子，从那晚起，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他低看了一眼胯下——那根假贴着大腿，泛着金属和橡胶混合的光泽，里面装着他自己的卵蛋和被切除后留下的空，和一整套密的、能工的黑系统。

他伸手按了按，没有一丝感觉。

他再也感觉不到快感了。

这根东西能勃起、能、能，可他连一丝一毫的快感都尝不到。

他只是个工具，一台被改装成黑的、会走路的机器。

\"驰哥！\"巷子传来一个声音。

他抬眼，看到苏婉跟几个生从校门走出来。

刘骏驰眉一皱——他知道苏婉，高二那个张扬的、自以为是的班花，天天在男生堆里周旋。

可他现在没心思搭理她。

\"哎，驰哥！\"苏婉居然主动走过来，笑盈盈地看着他，\"听说你最近混得挺开啊。怎么，一个在这儿抽烟？要不要姐陪你抽一根？\"

她说着，已经凑过来，伸手就要拿他指间的烟。刘骏驰抬手躲开，冷声道：\"别烦我。\"

\"哟，还挺横。\"苏婉非但没退，反而更来了劲，她往墙上靠了靠，翘起一条腿，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怎么，刘大少爷，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呗，说不定姐能帮上忙。\"

她的腿抬起来的时候，校服裙摆滑下去，露出一片白皙的、浑圆的腿根，连黑色内裤的边缘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