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着江雪，她领她们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在一个引导员刷卡进去一个电梯，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门前，推开。

一浓烈的、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丽可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味道——就是它，就是那个焊进她脑子里、夜纠缠她的味道。

它比记忆里更浓、更烫、更窒息，像一整片被烈晒透的荒原，在她鼻腔里轰然炸开。

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扶着墙，大大地喘，眼睛瞬间就红了。

徐晓却僵在门。

那味钻进她鼻腔的时候，她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觉得\"好浓、好冲、呛得慌\"。

可几秒之后，一阵从脊椎里升上来的、陌生的酥麻，顺着后背爬满全身。

她的脸迅速发热，舌燥，小腹发紧，胸发闷，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一说不清的燥热从骨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泡软了。

他们走进一个包厢，包厢里很暗，只有几盏暖色的灯。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色的床单。

四个高大的黑坐在床边，赤着上身，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们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警走进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压迫感。发布页LtXsfB点￠○㎡

林丽可一看到他们，那味就像被彻底点燃了。

她几乎是失控地、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喉咙发，声音带着哭腔：\"……黑爹……\"

江雪站在旁边，没有拦她，只是用一种温柔的、近乎慈的目光看着她，轻声说：\"丽可，去吧。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林丽可几乎是扑过去，跪在那个黑面前，仰着，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声音又哑又：\"黑爹……我受不了了……我闻见你的味道，就受不了了……我下面已经湿了，求你了……\"

她说着，已经不顾一切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整个都在发抖。

那黑低看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那根粗大的、青筋起的东西已经硬了起来，抵在她嘴唇上。

林丽可几乎是贪婪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水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上。

而徐晓还站在门，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

她看着林丽可跪在地上，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舔着一根黑，看着那些黑粗壮的身体、看着那根根青筋起的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身体里的燥热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最后一点理智泡软、冲垮。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只记得江雪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晓晓，你也很想要，对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只是……不敢承认。\"

徐晓跪在床边，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脚踝。

她低，看着自己的腿间——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色的床单上。

她看见一个黑走到她面前，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她腿间，轻轻蹭过她的唇。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腿。

\"我……\"她仰起，看着天花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的清醒，\"我……我不想……\"

\"你不想。发布页LtXsfB点￠○㎡\"黑低沉的声音在顶响起，他俯下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闻见我的味道，就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他说着，腰一沉，整根没。

徐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却不是痛苦。

她猛地攥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整个绷成一张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迎合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明明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紧紧地缠着那根东西，贪婪地、用力地绞着。

她听着自己发出叫，听着自己嘴里喊出\"黑爹\"，听着自己变成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的、饥渴的。

她在沉下去。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沉下去。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只能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那味、被那根东西、被这个房间，彻底淹没。

\"我是警察……\"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可她的身体却发出一声比一声更的呻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她念叨着这句话，像念着一个救命的咒语，可那个咒语，早就在第一下撞击里，碎成了渣。

那天晚上，两在黑烨会待了很久。

结束时，林丽可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脸上、胸上、腿上全是和水的痕迹，眼神失焦，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靡的笑。

她翻了个身，看着跪在旁边、还在发抖的徐晓，声音又哑又懒：\"晓晓，你……你也尝到了吧？\"

徐晓低着，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没有说话。她浑身还在抖，眼泪了又流、流了又，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别怕。\"江雪走过来，蹲在她们中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们都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一个了。你们是黑爹的，是黑烨会的，也是……警局的。\"

她看着她们，一字一句：\"你们明天，回警队上班。李局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以后，还是警察，还是林警官、徐警官。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警服下面，早就是黑爹的了。你们的警号，就是黑烨会的通行证。你们在警局里，替黑爹办事。你们替黑爹钓目标、洗白案子、开绿灯。你们做得好，黑爹会疼你们；做不好……\"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应该懂。\"

林丽可爬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看着江雪，眼神里有一种扭曲的、献祭般的亮光：\"江科长……不，江姐……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全听黑爹的，全听你的。\"

徐晓没有动。她低着，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

第二天，她们回到警队。

林丽可被调到外勤联络岗，徐晓被调去档案室。

同事们只当是正常的岗位换，没知道这两个警的警服下面，早就换了皮囊。

林丽可很快\"上手\"了。

她天生就带着一媚劲，又穿上了警服，做起事来又野又放得开。

她利用外勤联络的身份，进出各个会所、夜场，替黑烨会处理各种事物同时在物色猎物。

她会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穿着警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然后伸手，把警服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她知道，黑爹喜欢看她这样。

白天，她是警局里那个走路带风、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的外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