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她说，声音又稳又轻，\"她们以后，随时听您调遣。局里那些事，她们也会替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那领导终于尽兴，把徐晓丢在沙发上，又招手让林丽可过来。

林丽可跪着爬过去，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和徐晓水的东西含进去，用力地嘬，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全吸出来吞下去。

她一边吞，一边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徐晓，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靡的笑——像是在说，你看，我们俩，都是黑爹和李局长的菜。

完事之后，李安拍拍徐晓的脸，又拍拍林丽可的肩，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晓晓，丽可，起来吧。把嘴擦净，回局里，把今天那份卷宗归档好，外勤那边那个目标，也别耽误了。\"

两个警跪在地上，把自己收拾净，整理好警服，低着，退出包厢。

她们走回警局，一个坐回那张净的办公桌前，拿起笔继续填档案；一个去外勤岗，翻出那个待办的目标名单。

她们坐在那儿，穿着整齐的警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而这种子过久了，林丽可最先发现——光靠\"被用\"，换不来钱。

那些黑爹给的\"赏赐\"，是快感、是满足、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可钱呢？

她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替黑烨会钓目标、开绿灯，黑爹高兴了赏她一泡，可赏钱的时候少。

她开始在暗处留意——那些她被的视频，黑烨会留着，偶尔也流到暗网上。

她半夜躲在厕所里，用手机搜到那些片段，看着自己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的样子，看着自己被得翻白眼、吐舌的样子，看着评论区里那些狂欢的羞辱——她忽然发现，自己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扭曲的、上瘾的快感。

\"这玩意儿，能卖钱。\"

她盯着那个浏览量，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她试着联系暗网上的贩子，把自己那段被的片段挂上去，标了个价。

第三天，她点开后台，看到那个数字，手都在抖——卖了，而且卖得很好。

买的都是来看\"警被黑爹\"的，评论区里全是恶毒的话，可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那笔钱，是那种\"我的身体能换钱\"的、彻底的、烂透了的满足感。

她尝到了甜。

她开始变本加厉。

她不止卖黑烨会给的片段，她甚至主动让黑爹多拍，拍她跪着、拍她张着腿、拍她被两个黑爹一起、拍她一边被一边喊\"黑爹\"的骚样。

她把这些片段拿到暗网上去卖，换来的钱，一部分上供给黑爹，一部分揣进自己兜里。

她活得越来越滋润，警服底下那身，也越来越松、越来越烂。

而徐晓，是完全相反的样子。

她坐在档案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整理档案、盖章、归档。

她从不主动说话，从不主动献媚，从不出错，也从不越界。

同事们只当她是那次舆论风波之后、被吓坏了的一个安静的孩。

没知道，她在那间档案室里，悄悄做了另一件事——她把黑烨会要的卷宗抽出来，改掉关键的记录，抹掉那些黑爹、那些会所、那些夜场留下的痕迹，再归档放回去。

她替黑烨会洗白了不止一个案子。

她做得又净又小心，从不留下痕迹，像一台无声的、准的机器。

可她的钱，和林丽可一样，来得不净。

她没主动卖过视频——她怕。

可林丽可替她卖。

林丽可把她俩被的片段打包，挂到暗网上，卖得又贵又好。

林丽可把分成转给她，她看着手机里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没有退回，也没有花。

她只是把那笔钱存起来，像是存一笔\"卖身钱\"，一笔她再也不敢回的凭证。

而这一切，黑烨会都看在眼里。

她们以为自己在暗网上卖视频卖得神不知鬼不觉，可那些买视频的里，早就有黑烨会的。

那天，江雪把林丽可叫到一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丽可，你最近，在暗网上卖了不少东西，对吧？黑爹看见了。他挺高兴的——你这身体，能替黑爹换钱，是好事。但他觉得，你卖得太零散了，太，赚得不够多。\"

林丽可愣了一下，心里一跳：\"那……黑爹的意思是……\"

江雪看着她，目光很：\"黑爹说，给你们拍一段正式的。四台摄像机，从四个角度，拍得专业一点，漂亮一点。拍好了，传到暗网上，标个好价。这比你们零散地卖，赚得多得多。\"

林丽可低下，沉默了片刻，抬起，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献祭般的笑：\"好。江姐，我们拍。\"

\"还有。\"江雪补了一句，\"你们那两个男——阿良、陈默——黑爹说了，他们得一起。\"

林丽可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们……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江雪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你们俩在暗网上卖得再欢，终究是。可你们的男，还是净的。黑爹说了，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你们是怎么跪下去的。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捧在手里的，是怎么在黑爹胯下当母狗的。他们要是还有一点血，就让他们来，当着黑爹的面，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林丽可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阿良——那个开出租的、脾气冲的男。

她知道自己变了，她也知道阿良早晚会知道。

可她没想到，会是黑爹亲自出手。

她低下，声音有点哑：\"……阿良他，脾气倔。他会打。\"

江雪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就让他打。黑爹有的是办法，让他打不动。\"

那天晚上，阿良和陈默，被带到了黑烨会包厢。

包厢里很暗。

阿良被两个黑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耳边还能听见林丽可跪在床上、被得发的叫声。

他挣扎，骂，吼——可那些话被地板吞了，只剩\"嗬嗬\"的气声。

黑爹走上来，没有废话。

他弯腰，捏住阿良的下，迫他抬看床上——看林丽可被一个黑从后面整根捅进去，看她仰着，翻着白眼，嘴里喊着\"黑爹\"。\"

你，是你自己弄丢的。\"黑爹的声音不轻不重，\"她跪在我胯下的时候，比你横的时候，乖多了。\"

阿良的太阳突突地跳。

他想嘶吼，想挣开那两双手扑上去——可他挣不动。

他只能瞪着眼，看着自己被得叫，看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你硬得起来吗？\"黑爹踩住他裤裆，脚掌碾了碾。阿良疼得眼前发黑，可他底下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瘫着，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你看，\"黑爹说，\"这就是你的东西。你的骚，被黑爹得又松又软，你这根，还硬得起来吗？\"

阿良被按在地上，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