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粪便里失禁的、被黑爹踩在脚下的。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脚。

它那样白，那样净，那样温润，像一块还没被这个世界碰过的、净到近乎圣洁的白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发。

他不只是因为迷恋那根黑爹而跪着，他是因为这只脚——他见过的最美、最漂亮、最温润的一双脚——而心甘愿地跪着。

苏禾用它软软的、半硬不硬的脚感，踩上去，用脚趾拨弄它，用脚心碾它，让那根软在她脚底滚来滚去，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无骨的小东西。

她很喜欢这个脚感——软软的，温温的，又带一点黑爹皮那种特有的粗粝。

她踩得兴起时，那根黑爹的马眼会渗出透明的、稀薄的体，润湿她的脚。

苏禾低，看着自己脚上那层亮晶晶的、透明的体，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把脚伸到男娘面前：\"舔净。\"

男娘跪着，几乎是颤抖着，捧起她那只脚。

他先是低下，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脚背——那触感温润、光滑，像蹭过一块温凉的玉。

他的心脏在狂跳。

他张开，一点一点，从脚趾开始，把脚上那层透明体舔净。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一件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珍贵的东西。

他舔过她整齐的趾甲，舔过她圆润的脚趾，舔过她光洁的脚背，舔过她饱满的脚掌，舔过她弯出柔和弧度的脚弓——每一寸，他都舍不得放过。

他一边舔，一边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他只知道，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脚，从没舔过这么温润的脚。

他捧着它，像捧着一件圣物，虔诚地、仔细地舔净，又用脸颊轻轻贴着她的脚背，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苏禾低，看着他，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脚、那副又痴迷又虔诚的样子，看着他流泪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收回脚，又看向那根软趴趴的黑爹\"继续。\"

男娘擦了擦眼泪，又低下，双手捧起那根软趴趴的黑爹，双手撸着，舌尖舔着马眼，像一只永远也喂不饱的、迷恋着那根废的宠物。

可他的余光，始终落在苏禾那只脚上——那只他见过的最美、最漂亮、最温润的脚，那只他心甘愿跪着、虔诚地舔净、又舍不得放下的脚。

他这一辈子，都是苏禾的宠物。

而那只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净、最温润、最美的玉。

为什么被列为违禁品：虽然稳定了、能养活了，可它依然是一个\"不该存在\"的违禁品。

它把一个男娘，从体上，改造成了一个\"装着半根黑爹、却永远硬不起来\"的容器。

他没有自己的生殖系统，他不能，他连硬都硬不完全。

他被那根软趴趴的黑爹钉死了，迷恋它，舔它，撸它，却永远得不到它完整的勃起。

他既不是男，也不是男娘，也不是黑爹。

苏禾没销毁它，因为她舍不得——这是她亲手造出来的、最失败也最\"美\"的产物。

一只拥有软趴趴的黑爹、永远硬不起来、却永远迷恋着它、被主玩弄的宠物。

苏禾的批注：\"我摘了它那对黑爹睾丸。排异没了，稳定了——可它那根东西，再也硬不起来了，只能软趴趴地硬一半。它这辈子就只配被我踩着，被它自己舔着，永远硬不起来的我的宠物。\"

…………………………

苏禾做完这一切，放下笔，推了推眼镜。

她面前摊着那本厚厚的记录本——上面是全部样本的配方、数据、观察记录，和那一条条她亲手写下的、又冷又诙谐的批注。

她没有销毁那些违禁品。

她没有付那些测试品。

她只是把它们，一件一件，分门别类，放回恒温架上——量产的，摆在最外面，供黑烨会取用；测试中的，留在实验台上，等她决定付还是销毁；违禁的，封进暗门最处，也许有朝一灵感来了。

她坐在实验台前，看着这间实验室，看着那一排排贴满标签的样本。

她的梦想实现了，她拥有了一间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

她忽然想——代价是什么？

她没有答案。她只是推了推眼镜，拿起下一管试管，继续她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