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中层黑爹，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对正着刘艳的那个，像在饭桌上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开了：\"哎，你听说了没有？医院那边要换了。\"正着刘艳的那个胯下没停，只偏过：\"换什么？\"\"安保。\"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把酒放下\"以前医院那边，其他的都归我们，联合安保管研发中心那栋楼。现在上面放话了：全部归联合安保。\"正着刘艳的那个动作顿了一下：\"全部？\"沙发那边点了点：\"全部。研发中心、住院部、门诊楼，全部。从下个月起医院那边就没我们的事了。\"他说着，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咱们这管安保的，在自己地盘上了这么多年，说被收编，就被收编了。上一句话的事。\"

刘艳趴在皮椅上，被那黑爹从后面着，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听进了耳朵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今晚服侍的这两位费心结了一晚上，让全警局的警陪他们和他们的兄弟玩，为的就是搭上安保这条线给自己多铺一条升迁的路。

结果这条线要是一条正在塌下去的线。

刘艳心里，掠过一丝不满。

她一边被着，一边在心里骂：，我今晚伺候你们俩伺候得这么卖力，让全警局的警陪你们和你们兄弟玩，结果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我搭上你们有什么用？

可她不敢表露。

她知道，这两位黑爹，就算要失势，那也是芳华国际的黑爹，是她惹不起的。

她趴在皮椅上，被着，嘴上却还恭迎着——她笑着：\"黑爹，您们放心。就算医院那边换了安保，咱们警局这边，永远给您们留门。您们手底下这些兄弟，随时想来，随时来。\"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她还得再想别的路子。

下次要多结一点其他线——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想着，要是能结上联合财团的——那才是真正的大线。

联合安保、联合健康、联合财团——她要是能搭上联合财团那条线，不在黑烨会了也能吃得上大，也能往上爬。

这一夜，警局这座铺里又多了一批被黑爹们到明天起不来床的。

而刘艳趴在那张磨得发亮的局长皮椅上，被着，心里盘算的不是\"爽\"，是\"下一个机会\"。

…………………………

刘艳的烦心事不止一件。

第二天，刘艳刚到办公室，想着周末搭上哪个酒会，门被敲响了。

门外是值班的民警，声音有点慌：\"刘局……有个报案，是个母亲，说……说她儿被强了……非要见您，在接待室闹起来了，怎么劝都不听。\"

刘艳皱了皱眉说：\"让她等着。我现在过去。\"

她推开接待室的门，看见那个母亲，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母亲，叫王莉莉，四十四岁，是市纺织厂退休的车间主任。

她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那样发福走样——她年轻时是厂里的厂花，底子好，身段还留着当年的廓。

她穿着那件蓝的旧外套，胸绷得紧，那对子虽不如年轻姑娘挺，却沉甸甸的，坠着，还带一点成熟的、软熟的弧度。

她认定儿被强了。

她认定那些黑糟蹋了她闺。

她跪在接待室里，哭喊着要求抓。\"

警察同志！\"王莉莉一把抓住刘艳的裤腿，\"我儿被强了！我儿才十九岁！她还在上学！她被那些黑糟蹋了！你们要抓他们啊！你们是警察，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刘艳低，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抓着她裤腿的中年，看着她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她那副\"相信警察、相信公义\"的样子。

刘艳蹲下去，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温度：\"阿姨你先起来。你儿在哪？\"

\"她就在外面！\"王莉莉指着门外，\"她跟着我来的！警察同志，你们看看她！她肚子都大了！她身上——她身上被打了好多！\"

刘艳站起来，走向门。她看见那个儿，站在接待室外的走廊里，倚着墙，手里夹着一根烟。

那儿，叫钟真洁，十九岁，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画着浓妆。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腰身被撑开，肚子的弧度从裙摆底下顶出来。

她嘴里叼着烟。

她看着刘艳走出来，看着刘艳身后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的母亲，脸上没有一点表。

她不耐烦地开：\"妈，你别闹了。我说了我自愿的。我怀了兄弟会黑爹的种，我要跟他走。\"

王莉莉愣住：\"兄弟会？什么兄弟会？\"

儿把烟按灭在墙上，一挥手：\"就是黑爹的会！你管那么多嘛！我告诉你，兄弟会的黑爹太厉害了。我跪下去的时候我连想都没想过\''''愿不愿意\''''。这才是男！你说的那些\''''自愿不自愿\''''，早过时了！\"

她说着，撩起衣摆，露出那两粒和肚脐——那上面，各穿着一枚硕大的火焰黑桃钉。

金属的钉帽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冷光，穿过她顶端的皮，穿过她肚脐眼的皮，钉在她身上。\"

你看！\"她炫耀着那三枚钉，声音又甜又冷，\"这是兄弟会给我打的！黑爹说了，就是拿来被的。我们那天的几个姐妹全是这样。你们这些没被黑爹服过的，一辈子都不会懂。\"

王莉莉看着儿肚子上那三枚钉，看着她那副炫耀的样子，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养了十九年的闺，那个会撒娇、会喊\"妈\"、会躲在她怀里哭的闺，如今挺着孕肚，画着浓妆，向她炫耀着身上那钉、脐钉——她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不是的……不是的……你是被他们害的……你是被他们骗的……\"

儿看着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妈，你别在这儿丢现眼了。我跟黑爹走了，以后就是兄弟会的了。我有我的前程，你别管我了。\"她转身，走了。

王莉莉坐在地上，看着儿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

刘艳站在接待室门，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她心里，记下了\"兄弟会\"三个字，记下了那火焰黑桃。

她不认得那个符号，但她知道那和黑烨会的黑桃不一样。

她让请了那三个兄弟会黑爹来警局。

她要当面搞清楚。

来的时候，是黄昏。

警局的走廊里，灯还没全亮，半明半暗。

那三个黑爹走进来，像三堵移动的黑墙。

他们是那种纯粹的、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掠夺者般的沉。

他们穿着普通的衬衫，袖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盘结的青筋。

他们没有笑，没有说话，目光扫过走廊里那几个警，像在扫一排货架——看看哪件还够新鲜、还够用。

刘艳迎上去，第一件事是道歉。

她陪着笑，弯着腰，声音又软又媚：\"三位黑爹，今天这事，是我们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