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空调管道里混着一层无形的、湿热的甜。

整座学校，从里到外，都泡在一层看不见的、腥甜的雾里。

没有觉得奇怪——陈校长说了，这是\"提升校园空气质量\"，对师生健康有好处。

可还是出事了。

这一天，陈曼刚处理完一批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教导处的副主任，声音有点急：\"陈校，出事了。高一的一个学生，和英语组的一个老师，最近……身上打了钉。\"陈曼的手顿住了——已经到她的学校里来了。

陈曼让教导处副主任把她们带进来。

门被推开。

一个老师，二十七八岁，英语组的，低着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六岁的学生，穿着校服裙，脸上还带着一点炫耀的表。

陈曼站起来，走到老师面前，伸手，轻轻拉开她的衣领——那两枚火焰黑桃钉在她上，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谁给你们打的？\"老师低着，表带着一点\"这有什么\"的不当回事：\"是……黑爹说他们兄弟会的。兄弟会的规矩就这样，兄弟会的就是要这样。\"学生也点\"是……黑爹说了，就是拿来被的。而且我们也是自愿的。\"

陈曼听着那句\"我们也是自愿的\"——她没有动怒。

她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她看着这两个母狗，声音又软又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处理事的稳：\"你们俩，跟我走。\"她带着她们，门停着一辆车。

车停到k3的门。

陈曼领着她们，走进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走进一间\"矫正室\"。

那间\"矫正室\"，是黑烨会专门用来处理\"被兄弟会打钉的\"的地方。

房间里，灯光昏黄，没有器械，只有一张床，和几个高大的黑爹。

她顿了顿，\"你们躺上去。\"

那老师，看着那张床，看着那几个黑爹底下那地方，被那吸肺里的气，烧得受不了。

她躺上去。

那十六岁的学生也躺了上去，两个，并排躺在那一张床上，腿张开，骚湿得一塌糊涂——她们以为自己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两个甚至还有点骄傲——她们见过真东西，她们不怕。

黑爹们没有急。

她们躺上去，张开腿等着——可那几个黑爹，没有一个直接捅进来。

他们围着那张床站着，像几尊黝黑的、居高临下的山。

他们只把药剂的浓度又调高了一档。

那层气，越漫越浓，漫进她们肺里——她们底下那两处烧得更凶了，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

她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忍不住了。

那老师先动，撅起，把骚往黑爹面前递，声音带着一丝憨：\"黑爹……来啊……\"黑爹没有她，他们只是在她的骚上蹭。

那根粗黑的大，抵着她外翻的唇，一上一下地磨，磨过她的蒂，磨过她湿透的——就是不进去。

她另一处的，也被另一根顶着，蹭着，不进去。

她被蹭得又痒又空，痒得她拼命去咬那——咬不着。

骚的水已经四处飞溅，只见那黑爹的渗进去半寸，转了一下往上一滑，又滑了出去，邃的冠状沟还刮到了蒂，“哎呀，滑了。”黑爹甚至还在打趣。

她求着，声音都哑了：\"黑爹……进来……我求您了……进来……\"黑烨会的黑爹，还是没有。

那黑爹把磨着她骚的拔起来，顶到她脸前——让她看见那根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东西，那正渗着水，一翘一翘，离她的嘴只差一小截。

她的舌伸到最长，才勉强够着那个马眼，舔到那一点，舔得又急又贪，发出\"滋、滋\"的声响——可她只能舔到那马眼。

那整根，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硬挺挺地挺着，就是不给。地址WWw.01BZ.cc

她又舔、又想吞——够不到，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又哑又急的呜咽\"唔……唔……给我……给我……\"那马眼一疼，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挂在她舌尖上，她拼命想卷进去——她连一滴都舔得那么急。

黑爹看着她那副又馋又急、只够得着那一点点、其余全够不到的样子，故意又用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又抬起来——她追着往前，嘴唇被拉出一道子，舔不着，喉咙里\"嗯——\"地一声长呜，急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那学生也一样。

蹭着、舔着、够不到，求着、哭着，那十六岁高傲的母狗被吊到后半夜，声音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叫：\"哦……好痒……给我……黑爹……我好痒……我求您了……\"她骚痒得发疯，一张一合地空咬着空气，咬得\"咕叽、咕叽\"地响，像一张断了水的嘴怎么都喝不上，她只能自己用手揉着那肿起来的豆，揉得满手是水，\"噗滋、噗滋\"地响，一边揉一边哭\"解不了……一点都不解……给我……黑爹……你进来……我什么都不要了……\"

后半夜，黑爹们走了——去了隔壁。

那间房隔着一堵薄墙，她们听见隔壁传来叫，一声高过一声：\"哦——哦——到我了——再一点——哦——到我宫颈了——啊——\"那叫像一把钩子，勾着她们俩底下那两处空得发疼的地方，她们躺在这边，听着，渴着，自己揉着自己，揉得满手是水，一床的\"咕啾、咕啾\"。

她们听见那被到高，听见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抽出、又捅进去的水声，\"啪、啪、啪\"地拍着。

她们揉着听着，哭着，一遍一遍地求：\"黑爹……让我也……让我也……让我尝尝……求您了……\"

那边，一个影被带了过来——一个被得腿都软了的，被黑烨会的黑爹从后面按着，撅着，就在她们两个面前，被那根大黑一下一下地后。

那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骚被得外翻，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边被一边又哭又笑又在叫：\"啊……哦……死我了……太了……啊……\"那画面那声音就在她们眼前、耳边，一寸一寸烙进骨缝里。

她们看着，渴着，那最后一点骄傲也被碾碎了，只余一声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死心塌地的求：\"求您……我……您我……我让我……我让您死我……\"

天亮，陈曼来了。

她站在矫正室门，看着那两个眼神涣散的老师、学生，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结果：\"矫正了吗？\"那老师，蜷在床上，听见这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矫正了……陈校长……只有你们……我求，你们要我……我这一辈子……都是黑烨会的……\"那十六岁的学生，也蜷着，浑身发抖，声音又轻又颤：\"……矫正了……我……我错了……我是……我是黑烨会的……\"陈曼站在门，听着，没有动。

那两个，身上兄弟会打的火焰黑桃钉，已经被取了下来，锁住她俩的是那一夜，那一点点够不着、舔不到、求不来的痒，和那隔壁一声一声的叫。

陈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