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珊瑚\''''。\"维克托一边捅，一边声音平平地说，\"我亲自设计的。专门用来开。你黑烨会不是会让自己跪吗？我不用。我直接把你捅开，捅到你合不拢，你自然就跪了。\"

他捅了几十下，把假阳具拔出来。

江雪腿间已经一片狼藉，水混着血丝，顺着倾斜的台面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趴在台子上，浑身发抖，铁链随着她的颤抖\"哗啦哗啦\"地响。

维克托没有停。

他拿起架子上的另一样东西——一个金属扩张器，像医用钳，但更大，更粗，末端是螺旋手柄。

他把它抵进她刚被捅开的，慢慢转动螺旋——\"咯吱、咯吱\"——两片金属翼向两边撑开，撑开她的，撑开她被\"珊瑚\"刮软的内壁，撑到一个她从未达到过的、撕裂般的宽度。

\"啊——啊——\"江雪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变成哑，从哑变成碎的气音。

她往前挣，铁链绷得\"哗哗\"响，可她挣不开。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被金属撑开的、圆圆的、外翻的空——她这辈子，第一次，看见自己身体内部，以这种方式，露在一个男面前。

维克托俯下身，脸凑近那个被撑开的空，像欣赏一件作品。

他伸手，手指探进那个空，触到她最处的那团软，轻轻按了一下。

江雪浑身剧颤，一水从空边缘涌出来，顺着金属扩张器往下淌。

\"social engineering。\"维克托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们黑烨会叫这个\''''攻心\''''。我不用攻心。我直接把你撑开，把你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他直起身，解开裤带，把那根又粗又长的、硬得发紫的掏出来。

他握住扩张器，\"咯吱\"一声，又转了一圈，把那个空撑得更开——然后，他把，对准那个空，捅了进去。

江雪发出一声不像声的、长长的呜咽——\"嗯——嗯——\"那声音从她喉咙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被活活扯出来。

维克托的，从那个被金属撑开的空里，直接顶进她最处，顶到那团软上，又、又重、又狠。

他着她，双手握着扩张器的两端，像握着方向盘，控制着她身体的开，控制着他进出的角度和度——他一下，转一下扩张器，那个空就跟着转，刮着她体内每一寸软。

\"你看，\"他一边，一边声音平平地说，\"你只能趴着，被我撑开，被我到最里面。跪？需要吗？\"

江雪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金属，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和水混在一起，滴在台面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东西全部失效。

她只剩一具彻底露的身体。

维克托到处，忽然停下来。

他握着扩张器，\"咯吱\"一声，把金属翼收拢——那个空猛地缩紧，夹着他的，像一张被突然捏紧的嘴。

江雪\"啊\"地一声，浑身剧颤，那被突然收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昏过去。

他猛地又把扩张器撑开——\"咯吱\"——空再次撕裂般张开，他接着，得更狠，得江雪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剩一声一声的、从肺里挤出来的、碎的气音。

他到她体内那团软开始痉挛，到她一一地水，到那水从空边缘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最后一下，顶到最处，停住，了。

那滚烫的，直接在她体内最处的那团软上，烫得她浑身一缩。

他握着扩张器，慢慢转动，让那，在她体内，均匀地、彻底地，渗进每一处被撑开的褶皱。

然后他拔出来。

从那个空里退出来，带出一混着和水的体，\"噗\"地滴在台面上。

他握着扩张器，\"咯吱\"一声，把金属翼完全收拢，从江雪身体里拔出来——那个被撑开太久的空，在他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漏气一样的\"噗嗤\"声，然后，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往外淌着水，像一张被用过太多次、再也闭不紧的嘴。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维克托把扩张器扔回架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没有走。

他站在架子前，低看了片刻，像从一排工具里挑出最称手的那几件——他伸手拿起三样东西：两枚细长的钉，一枚小小的、带环的脐钉，和一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沉甸甸的蒂钉。

他捏着它们，转回身，走向那张台子。

江雪还趴在台子上，铁链绷着，双臂被拉成\"y\"字形，腿间那个被撑开太久的空，还外翻着，往外淌着水。

她撑着一气，看着维克托走近，看着他手里那几样东西，看着他捏着它们、像捏着三枚印章。

\"物品是要有记号。没有记号的，写了谁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伸手，捏住她左边，看着那粒被冷空气激得立起来的尖，\"我今天，亲手给你打上记号——你从今往后，不是黑烨会的。是我的。\"

他拿起那枚细长的钉，对准她的尖，没有预兆，直接穿了进去。

\"嘶——！\"

江雪浑身猛地一抽，铁链\"哗啦\"一声绷直。

那枚银色的钉，从她尖穿透过去，带出一滴血珠，滚在晕上，又顺着滑下去。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憋着一声没放出来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她没有求饶。

她只撑着那气，看着维克托——看着他捏着她的尖，慢条斯理地，把那枚钉的另一端，穿进细环里，扣紧。

维克托没有停。

他换了另一枚，捏住她右边尖，同样，穿了过去。

江雪\"嗯——\"地一声，像小兽被踩住尾的闷哼，铁链跟着她的颤抖，\"哗啦、哗啦\"地响。

两枚钉，并排钉在她两粒硬起的尖上，银亮亮的，像两枚锁扣。

他低下，目光落到她小腹上。

她平坦的、因为恐惧绷得紧紧的肚皮，中央那一点，凹得极浅。

他捏住那点，把脐钉按上去，手指用力，穿进那层薄薄的皮。

\"啊……\"江雪的嗓子里，这一次漏出声音了——不是叫，是一声又轻又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低，看着那枚环形的脐钉，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见这种记号。

维克托最后，拿起那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沉甸甸的蒂钉。

他走到她腿间，看着那粒因为被反复触碰而肿得发亮的蒂。

他没有急着穿。

他把那枚火焰黑桃，悬在她腿间，在她眼前转了一下，让她看清那上面嵌着的、黑桃形的标记——像兄弟会那面旗，像兄弟会打钉的母狗身上的那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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