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得更开——然后，他得更狠，得她连\"嗯\"都发不出来，只剩一声一声的、从肺里挤出来的、碎的气音。

他到她体内那团软开始痉挛，到她一一地水，到那水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实验台的倾斜台面，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最后一下，顶到最处，停住，了。

那滚烫的，直接在她体内最处的那团软上，烫得她浑身一缩。

他停在那里，让那，在她体内，慢慢地、彻底地，渗进每一处被开的褶皱。

然后，他拔出来——从她被开的里退出来，带出一混着和水的体，\"噗\"地滴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漏气一样的声响。

苏禾仰躺在实验台上，双腿还张着，那个被开太久的，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往外淌着水，像一张被用过太多次、再也闭不紧的嘴。

她望着那盏无影灯，白得刺眼。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可她发现，她处理不了。

她的\"研究者\"系统，在这个场景里，完全崩溃。

维克托整理着衣服，看着她——看着她仰躺在实验台上，白大褂被撕烂，腿间一片狼藉，那个还外翻着，往外淌着东西，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内容，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记住，\"他说，声音又低又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在财团，你首先是，其次才是研究员。\"

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仰躺在实验台上，没有动。

她望着那盏无影灯，白得刺眼。

她手里还攥着那支断掉的滴管，玻璃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可她没感觉到疼。

她想记录——她的手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落不下去。

她仰躺着，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滑进耳朵，滴在实验台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只知道，那盏无影灯，白得让她睁不开眼，白得像一片空，像她脑子里那个、突然空掉的、某个地方。

…………………………

许照和周恬来到兄弟会的第一天，被刘骏驰带到了夜场里玩了个通宵。

许久未见的三并无什么罅隙，不过是在这巨之下随波逐流罢了。

许照和周恬跟着妈妈刚到联合健康办公室的楼下，刘骏驰就把他的敞篷911开到二的身边，打开车门一脚把副座的大金发视觉系学生妹踢下了车，顺带把她的手提包也丢了下来。

那学生妹被踢得滚到路边，短裙翻起来，露出底下着两根振动、塞着三个跳蛋的骚。

许照穿着一件露腰的t恤和超短裤，把他那平板锁的辅助带提到了腰间，超短裤短的恰到好处，堪堪能看到圆润的翘，里面没穿内裤，伸开腿就能看到被困在平板锁里的卵蛋。

光滑的双腿上了丝袜雾，穿着一双运动鞋，发梳着狼尾短——

每天在自己的房间和黑烨会两点一线，几乎让许照忘记了什么是现代生活。

今天穿的衣服是周恬帮他配的。

周恬拍了拍许照的卵蛋，俏皮地说道：\"哥哥你这小都这样了还怎么穿男装。\"

但彻彻底底的装，自己好歹是妈妈的\"儿子\"啊。两个在出发前折腾了一天，思来想去还是给他这个真小子穿上了一身\"假小子\"。

许照很喜欢，但周恬不一样，她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出发的那天，她和妈妈的化妆品衣服鞋子一起堆了一整辆厢货车，对着几个国男颐指气使：\"你们几个废物上手轻一点，亲妈的饼碎了就拿你们流出来的晒成。\"

周恬自己穿着一双高跟无细带的透明凉鞋，光滑的双脚没有一丝角质，十个圆润可的脚趾涂满了一黑一白相间的指甲油，和许照一样光着腿上了丝袜雾，看起来光亮顺滑，令忍不住地抱在怀里上手把玩。

身上穿着一个到大腿的无袖红色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让周恬那造的曲线更加突出，还系着一条宽一点的皮带式束腰。

里面是一整套的细带内衣内裤，小巧玲珑的微包裹在其中，手上提着一个坤包，双手也是黑白相间的指甲油，左肩手臂上纹着一个黑桃的纹身，带着墨镜和太阳帽，嘴唇上涂上了带着碎钻的鎏金红。

周恬和许照手挽着手刚到路边，行李已经让贱狗们带上去了。

想着久违的出门，正想着去哪里好好地消费一下——在黑烨会上班还是有这一笔不菲的薪水，加上一些上供的贱狗，二的荷包也不至于空空如也。

二还在犹豫，一辆911开到身边，主驾的把副驾门一开，一脚就把副驾上的踢出座位，向二招了招手。

\"上车，刘哥带你们去玩玩。\"

二一看定，原来是在黑烨会的前辈刘骏驰。

周恬一下跳上副座，半摘下墨镜和刘哥套上近乎：\"刘哥是我呀，没认出来吧，现在是不是漂亮多了。\"

刘骏驰看了一眼周恬，又看向了正在跳上后座的许照，恰好看到了许照跨步时超短裤里露出的卵蛋。

其实刘骏驰只认出了许照。

想着这是当时在包厢里被陈老师和江姐前后围攻的老同学，没想到在这遇见。

今时不同往，刘哥现在发达了，有个老同学叙叙旧也挺好。

他又看向跳进她副座的这个\"生\"，他原以为是江雪的新手下，看着她伸出舌开始舔着空气，突然想到见到她的第一天：\"周然？\"

\"哎呀刘哥现在家叫周恬，叫恬恬就好啦。\"周恬久违地露出了开心地笑。许照在后排没搭话，只喊了一句\"刘哥好\"。

\"好！都好！今天刘哥带你们爽一整天！今晚来哥的场子好好聊聊。\"

\"好耶，出发出发！先去买衣服！\"

刘骏驰轰起一脚油门，在海滨的路边，周恬把足翘到挡风玻璃上，一只手扶着太阳帽，一只手摸向刘骏驰的大腿。

后边的许照没有坐在座位上，他把超短裤的卡在两个座椅枕中间，叉着腿半身露在车顶之外，晚风迎面撞过来，衣襟尽数被风掀起，摩挲着他那发硬的，脸上在晚霞下露出一阵红晕。

被踢下车的视觉系还在捂着骚躺在路边站不起身，全身一阵一阵地颤抖，胯下的两根振动和三个跳蛋还在嗡嗡作响，调到最大档。

刘骏驰早就不知奔驰到何方。

那一天的傍晚，三个在奢侈店里闭店消费。给店里的包包挑了个遍，最终刘骏驰给二直接包下了现货，让店员放回他的车里。

在服装店里，许照给自己配了一套球装——从西海岸球队的logo帽到宽大的球服，再把自己的超短裤提了一提，衣服刚好遮住小翘和前面被勒出形状的卵蛋，随手一撩就能发现绝美的风景。

他在试衣镜前压了压帽檐，撅起小嘴摆了个pose。

周恬则是给自己挑了一件透视装，和一条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