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将自己反复挑起又落下，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的小腹上胡抓挠着，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淡的白痕。

她的尖耳在连续的颠动中疯狂甩动，耳尖那两枚银环磕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碎音。

那串简陋的骨珠项链在剧烈动作中从她脖颈上滑脱，骨珠噼里啪啦散落在石面上，弹跳着滚进符阵沟槽里，被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沾住，一颗一颗沉了下去。

“啊……主……主……太……妮克丝……妮克丝不行……明明是被惩罚，但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悬空的双腿在空中胡踢蹬了一阵，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只有通过膝盖弯偶尔的一下痉挛证明她还醒着。

她的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被顶三次就狠狠收缩一，每次收缩都从道处挤出一小温热的汁水，顺着淌到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和她的缝里，将两的合处泡得滑腻不堪。

维克托利斯的挺动节奏始终没有过。

他扣着妮克丝膝弯的手掌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上下颠动而甩来甩去的房。

d罩杯的在他掌中温软地变形，尖从指缝间探出来，硬得发挺。

他捏住那粒紫色的硬粒，指腹反复碾过顶端那道极细的孔缝，妮克丝整个猛地一弓，向后仰去，浅紫色的短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紫瞳里那层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随着她甩的动作沿脸颊两侧飞落，有几滴溅在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带着她皮肤的微温。

她的道迎来第二波高的时候，整个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皮肤从胸到脸颊泛起一层密密的红，道内壁像一只活物的喉咙般一阵阵绞紧，从最处涌出大温热的汁，将连同维克托利斯整个手掌都浇透了。

她的尖耳向后贴伏着，像两只被压平的叶片，尾蜷缩在维克托利斯手臂上抖得几乎控不住。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这时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进那层湿透的浅紫色短发里，将她向后仰着的扳转回来。

妮克丝的紫瞳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对上了维克托利斯的眼睛，瞳仁里映着他俯视着她的身影，还没等那层迷蒙散去，维克托利斯便低下，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妮克丝的初吻被夺走时没有丝毫预兆。

她的唇瓣薄而软，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咸和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

维克托利斯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她惊愕中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在她腔里扫过每一处角落，将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卷住，反复吮吸。

妮克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堵在两唇齿之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碎的气音。

她悬空的身体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小腹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任他抱着。

就在这个吻进行的同时，维克托利斯埋在妮克丝道最处的那根骤然胀大了几分。

抵住道尽那处柔软紧闭的宫颈，马眼张开，一滚烫浓稠的浆猛烈地出来，一接一地撞在宫颈壁上，将整个道处都灌满了。

浆的量极大，第一还没被宫颈完全吸纳，第二又接踵而至，浓白的体从宫颈周围溢出来，顺着道内壁的褶皱往回涌，最终从与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石面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洼里，混出大片白色的浑浊。

妮克丝在被内的瞬间，整个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跳了起来。

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道极致的弧，后脑几乎触到自己的尾椎，脚尖绷直伸展到极限，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起。

一声含混的、完全不成字音的长鸣从她被堵住的唇间迸发出来，随即整个身体像被扯断的弦一般彻底软了下去，瘫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只剩下细密的、带着哭腔的余颤。

而更处正在发生的变化，只有维克托利斯能感知到。

那处被浆灌满的道处，宫颈在滚烫的持续冲刷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一淡紫色的魔力从妮克丝的道处沿着往上传导，那是一种属于暗夜灵血脉的原始魔力，被浆里所含的维克托利斯自身的神所触动，开始在她体内自行流转。

她的皮肤从一个微小的细节开始变化——原本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略显涩的肩皮肤，此刻泛起一层细腻的丝绒光泽，比之前更加光滑匀亮。

她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和脚底，角质层在这魔力的冲刷下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般细的新皮。

就连她那双紫瞳里因为营养不良而始终蒙着的一层淡灰，也在这一刻褪得净净，瞳仁变得清亮而透彻。

她的身体正在从内而外地被重塑，这是一次以维克托利斯的为引、以她自身血脉为媒的彻底的进化。

这暗灵的种族值也太低了，被自己内一下也能发生进化，不过身体倒是不错。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后脑，唇与唇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便断开了。

他将已经开始发软的从妮克丝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在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随即大白色的浆从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暗紫色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垂落成一大团黏稠的体，最终砸在石面上，溅开了大片浊白。

维克托利斯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妮克丝放在玉台旁边的地面上，让她靠在玉台侧壁上。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进化带来的余韵里，紫瞳半阖着，胸脯微微起伏，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混合了浆与的浊，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维克托利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暗夜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额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的赐福，够你用很久了。把这里打扫净——石面、符阵、墙壁、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方。粘稠的魔力用魔力回流术清理，记得多攒几次再一起收进容器，别费。明早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做不到的话，下次的惩处就不只是这样了。”

妮克丝勉强撑起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直起腰来，还带着余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而哑：

“是……主……妮克丝记住了……一定……一定擦得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够散落在石面上的骨珠，动作还带着高后的迟钝，但比方才利落了不少。

那层进化后的皮肤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虽然狼狈，却隐约透出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暗夜灵血脉的柔润感。

维克托利斯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向石壁边跪坐了一整场的薇尔。

薇尔抬起来与他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里亮得惊，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正常的薄红，不是因为哭过，而是因为旁观整场合过程中体内持续累积的生理反应找不到出。

她的嘴唇抿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