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整个弓着背往后缩了半步，脚跟却撞在了石阶上，踉跄着坐倒在石阶的最底层，一只脚赤着踩在地上，另一只蜷在身下。

她抬起看向维克托利斯的眼睛里一下涌满了水光，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发颤的鼻音：

“主……主不要卖掉蜜糖……蜜糖哪里也不去，蜜糖可以不进寝殿，蜜糖可以就在浴池殿待着，做什么都可以……求主别把蜜糖给别……”

她说到最后那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碎得接不上了，眼泪从脸颊淌下去，滴在她掩着胸的手背上。

她整个蜷在石阶上，瑟缩着，像是把所有的底气都压在了那点奢望上。

扎克莉娅站在维克托利斯身后半步处，极轻地动了一下脚。

她在南城做了多年商贾，从隶柜台前经过过无数次，见过太多像蜜糖这样的母畜——越怕被转手，越容易出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从蜜糖身上移开，落在池面升起的白雾上。

艾尔莎站在池子处没有动。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灰蓝色的眼睛半阖着，薄纱裙的下摆在水里拂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俯身，一只手掐住蜜糖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将她从石阶上提了起来。

蜜糖整个被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悬在他掌下不再挣动，只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落在自己胸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赤的胸，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越过她纤瘦的腰，落在她平坦小腹往下的那处私密处上。

她的腿间是一片修剪过的极浅的银色细毛，柔软而燥，那道缝被紧夹着，指尖碰上去时她整个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一缩，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从外侧抵住，不得不微微分开。

“数出来了出水，就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每一个出水，都只会往这个池子里送水。水进了这个池子，就不会再流到别的池子里去。明白吗。”

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缓缓地压了一下。

蜜糖没听懂话，身体先懂了，两条悬空的腿越抖越厉害，一对猫耳向后压得极低，呻吟还没出就先化成了几声断续的抽气。

她拼命点着，泪水顺着下颌流到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又滴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蜜糖懂了……蜜糖是主的……主一个的……”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往下移，经过她的肩颈，从她腋下绕到身前，托住她一侧的。

蜜糖立刻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哆嗦，浅的尖被他的掌心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维克托利斯低着，唇贴在她耳廓外侧那撮被汗水打湿的银白细毛上，声音不高，足够整座浴池殿听得清楚：

“今晚谁看都不用怕。明天起，除了我，任何碰你一下，就送你回地牢。包括你刚才想闹的这件事——再有一次，你连浴池殿都待不住。”

这话说得半分不留余地。

蜜糖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整个像是被这句话把紧绷了一整夜的弦一下剪断，软软地靠进他胸，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委屈的呜咽，两只手终于松开掩着胸的姿势，回过神来，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她的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维克托利斯的腰侧，尾尖那撮银白的绒毛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颤。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的手顺势向下滑到腰侧，解开自己那条虚系的裤带。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另一只手扣住蜜糖的一侧髋骨，将她整个抱离地面，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浴池殿内部。

她的两条腿被迫分跨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脚趾离地，整个悬空着坐在他胯前。

维克托利斯将她向下缓缓地按了一寸，抵住那处早就被方才的抵弄激得湿软下来的缝，顺着那道窄窄的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蜜糖的里面比妮克丝更窄，也比薇尔更。

她确确实实是从未被真正进过的身体，道内壁紧得像是一道不肯松的软环，每向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圈软在拼命地向外推拒。

维克托利斯没有硬冲，他托着她髋骨的手稳着不动，就着那阻力一点一点地碾，被挤开的内壁慢慢分出细小的皱褶，从两侧滑过，湿滑的黏一点点分泌出来，把进的路径打湿。

蜜糖悬空的两条腿在空中收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顶着脚心，银白的尾缠在维克托利斯腰上缠得更紧，脑袋向后仰，后脑靠着他的肩窝。

等她内壁那抵拒从硬撑变为湿的、不受控的绞动时，维克托利斯才将剩下的半截慢慢送到根部。

蜜糖的道被完全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低叫，声音全堵在喉咙里，脸颊红透，两侧的泪痕还没，新的泪又涌上来。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只有脚背偶尔崩一下。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在池边的石台上缓慢地走动与顶送。

每走一步，在她道里就撞一次最处，内壁的软被反复地推开、贴回、再推开，分泌出的黏顺着他抽送的动作被搅打成细沫，顺着她的会淌下去，滴在她自己不着地的脚背上，也滴在两走过的石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殿内其余两个各有各的反应。

扎克莉娅站在离他们五六步远的石台边上，视线避开他们正对面的角度，落在旁侧那一排暗渠石槽上，手里无意识地抚着腰间那卷地图的皮匣，拇指在匣盖上一下一下地按着。

她没有看，也没有挪动，只是呼吸比方才略沉了一些。

池子处的艾尔莎则终于从那个侧面角度里看到了全过程——蜜糖悬空的身体、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髋骨的手、她被撑开时泛起的浅色、她大腿内侧那道顺着流下去的湿痕。

艾尔莎看了几息，慢慢转过去，把视线重新落在自己方才写满字的那面石壁上。

她的指尖隔着浸湿的裙摆在腿侧极轻地动了一下。

石壁上那些银蓝色的灵文在暖雾里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维克托利斯托着蜜糖走了小半圈石台，忽然在池边那圈暖香石的前端停下来。

他将蜜糖从胯前放低，让她双膝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整个趴伏下去，只剩被他的手托着向后翘起。

这个角度让进得更，蜜糖的脸颊贴着自己湿了一小片的石面，两只手在身前无措地抓着石台边缘，银白的尾垂下去，尾尖在水汽里一抽一抽。

维克托利斯俯身贴上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纤瘦的肩胛，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覆住她胸前那对一直悬着、被冷落了的，拇指来回地碾那两颗硬得发疼的浅尖。

蜜糖趴在这个姿势里叫得渐渐没了遮拦。

起初还只是闷闷的鼻音，到后来每一下的顶都会出一声短促的、软到发酥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石台上漏出来，在整座浴池殿的水汽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道内壁从起初的拼命抵抗变成了彻底的顺从，湿软到几乎可以顺着维克托利斯每一次的进退自己作出收与放的配合，内壁最处那处小小的、还未被完全碰到的软环在反复的撞击下终于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