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舒服。

蒂娅身体的感觉是极其舒服和特别的，进宫腔的瞬间，她的内里不是像伊薇特那样被动的紧收，而是主动地把宫腔那一圈软整个箍上来，从的后颈一路含到最处，箍得极紧却仍保留一点可以滑动的余地。

也是正是这种舒服，哪怕不惜和龙族发生冲突、花费大量财富和力，维克托利斯也要把她带回自己的神殿里面，然后费尽心思好好调教一个月。

蒂娅也是维克托利斯最满意的成果，眼前这个扶着自己膝盖扭腰的可萝莉只是尽心尽力地让他舒服，脸上哪还有半点龙族的高傲和不屑，脱去骄傲的外衣后，蒂娅的每一次娇喘都是维克托利斯听过最酥的声音。

她被贯穿宫的那一瞬间整个向后用力仰过去，白发彻底从肩上散开垂在身后，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膝盖和椅背扶手上一同收回来，改去向后撑在身后的案沿上借力，胸向上挺得极直。

她的青金色眼睛半阖着，眼尾那层一直没散的水光此时厚得像一层敷在眼上的薄壳，睫毛一下一下地颤，却没落下来一滴。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断了长短音的软声，比方才说话时的尾音要软出许多，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字，只在每一记下落到底时把气顶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哼。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被她自己撑着全身起落的节奏，配合着在她每一次下坐到底的同时，从下面往上顶。

她的宫腔在每一记顶时都被整颗带得再往上抬一分。

她被抬着向上移过一小段距离之后，整具身体的重心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内，两条撑在案沿上的手臂开始不稳，白发被上下起伏的动作带得在白炽的灯下前后摆成一片流动的白。

她的两瓣因为被托着向上架的姿势而比方才更分开，那处从小馒似的隆起里被整根撑开的缝此时绷得极紧，外唇被磨得泛出一层比方才更的、接近胭脂色的浅红，缝上端那颗蕊珠在整个过程中被反复的相接处摩擦蹭得红肿发亮。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那声极低的哼里又向上顶了十几记，最后将她整个向自己怀里带过去，一只手从她下穿到腰后，按着她在每一下上顶里让她再坐半寸。

她体内那道被磨了许久、已经松开的宫在这一记里彻底再没合过，从宫腔处顺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涌出一大温热而稠滑的汁，把已经进她体内的整根从最一路浇到根部。

她被灌得全身向后绷紧，两只手从案沿上脱力松开，整个倒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白发的发尾从身后一直垂到案沿外面、又在主殿地面那方黑曜石边上晃了两三下才静止。

她的道在泄之后是从自己意愿里发出的、带着少许主动的长收缩，从根部到处一圈一圈地含着吮着，把他那根仍留在体内的一下一下地卷着。

维克托利斯在同一个节奏里将自己也送到最，在那道已经松开、只剩一圈余温的宫后停住，马眼开合，一滚烫的浆直接灌进被顶开之后的宫腔最处。

蒂娅在浆灌进的一瞬背脊又向上弓了半息，两团被压在维克托利斯胸的房紧贴着他的短衫布料，樱色的尖在布面上一颗一颗地磨着，直到整个身体在最后一次长收缩之后彻底软下来，只剩细碎的、混着她自己水光和一点鼻音的余喘，在维克托利斯的颈窝里。

她伏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有立刻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自己的余韵里慢慢把抬起来，青金色的眼睛从额前几缕散开的白发后面看着他，眼角那层始终没有掉落的水光在灯下泛着一层很淡的、连眼尾都亮起来的湿润。

她的声音被方才那阵起伏磨得比进来时软得多，上挑的尾音也淡了。

“主这次、好好听见蒂娅说话了没有。蒂娅不是那些新册的母畜，蒂娅是要一直跟着主的那个，主永远也不能离开蒂娅。”

她说着，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圈上维克托利斯的颈侧，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肩窝，白发的发尾从背后垂到主殿地面的黑曜石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的小鳞片在殿灯下泛着一点点冷亮的细光。

主殿这时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内庭的风声极低极缓地从石壁透气孔里进进出出，把穹顶影里那些石梁的廓一遍一遍地吹亮又吹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