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位置也一并清理净，清理完才慢慢退开，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斜照进来的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在清理净后，蒂娅手指轻点，高阶魔法瞬间发动，将彻底清理净。

然后有对整个马车施展了一次魔法，让整个马车因为刚刚的集体侍奉而变脏的地方全部清理净，如果不是几个袒胸露的孩，谁也看不出来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的场景。

“主，薇尔姐姐不称职，蒂娅替她清理净了。主要好好招待才行，蒂娅不能让主身上有一处不净的地方，因为主喜欢净净的，对吧？”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她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替维克托利斯做了决定——让薇尔含到底、让她吞下全部、嫌她不称职后自己替她清理净——这些决定她一件件做得又自然又熟练，像是早就把自己放在了那个位置上。

仿佛她不是母畜，母畜不会替主做决定，母畜只会等主开。

她也不只是被宠的萝莉，被宠的萝莉不会去管别的母畜称不称职。

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上，一个能替维克托利斯安排、能替维克托利斯教训其他母畜、能替维克托利斯清理身体的位置。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位置外面没有名字，硬要说的话，接近“妻子”或者“正室”。

她替主做了决定，而维克托利斯默许了。

他没有拦她按住薇尔后脑的手，没有拦她替自己清理，也没有拦她那句“主要好好招待才行”。

他只是垂眼看着她在自己腿边忙前忙后，看着她把薇尔按到底，看着她用唇舌把茎身一寸一寸清理净，什么都没说。

蒂娅把这些都做完，才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侧退开半步，重新跪坐回他腿边，把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的样子。

伊薇特跪在旁边，上半身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蜜糖跪在另一侧，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顶一抖一抖，翡翠色的猫眼看看蒂娅，又看看薇尔，尾在身后垂着，尾尖搭在厢底木板上没动。

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整个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缓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嘴角那缕没擦尽的浊已经被清理净了，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

蒂娅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下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主，薇尔姐姐赔完罪了，蜜糖和伊薇特也服侍主了。主现在舒坦些没有？要是还没舒坦够，蒂娅可以再含。主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一路上闷着。主要是舒坦够了，就让蒂娅靠一会儿，蒂娅方才被主揉得还有点软。”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蒂娅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替薇尔清理，也没有拦她替主安排蜜糖和伊薇特的位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整个跪坐在他腿边那处，脊背挺得比方才直了一截。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的样子，伊薇特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唇上沾着一点没咽尽的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蜜糖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顶一抖一抖；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唇角那缕涸的浊痕迹还没擦。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往伊薇特和蜜糖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

“伊薇特，蜜糖，你们两个把主方才用过的位置腾出来。主还没舒坦够，蒂娅帮主看看怎么安排——啊，这样吧，伊薇特你过来，把腿分开给主看，蜜糖你从后面扶着伊薇特的腰，也要自己掰开哦，主想用哪个就用哪个。薇尔姐姐方才赔过罪了，让她在旁边看着就行，要是主还想用她，蒂娅再帮主按着她。”

她说着，自己先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伊薇特那边挪了半步，两只手搭上伊薇特的肩，把她上半身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带。

伊薇特被她搭着肩，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没有立刻动，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蜜糖那边猫耳在顶抖了两下，尾在身后甩了一下，看看蒂娅又看看维克托利斯，也没动。

蒂娅见她们两个都没动，自己先笑起来，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伊薇特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指尖勾住衣摆边缘，轻轻往上一带。

衣摆被带起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腰便从衣料下露出来，露出一小段极细的腰线。

就在她指尖刚勾住衣摆要往上带的时候，维克托利斯左手从身侧抬起来，一把按在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白发覆盖的后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按得停在了原处。

蒂娅被按着后脑，上半身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动不了，两只手还搭在伊薇特衣摆边上，指尖勾着那截布料没松。

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平平稳稳的，听不出什么绪。

“好了，不用继续了。你又开始得寸进尺了，马上到地方了，要是这时候还要，要错过最佳世时间了。”

蒂娅被他按着后脑，整个僵了一瞬，随即那截被按着的后脑慢慢往他掌心里贴了贴，两只手从伊薇特衣摆上松开来，收回去搭到自己膝上，上半身从方才前倾的姿势慢慢直回来，改成跪坐的姿势，脑袋被他按着，只能偏过一点脸来，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回去，换上一副又软又乖的表。

“遵命～我听主的。主不要怪我嘛，蒂娅就是想让主舒坦，主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蒂娅看着心里急。主不要怪蒂娅，求求你了。”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够到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上，指尖搭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讨一句原谅。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从她后脑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垂眼看着她，见她方才还“主”长“主”短地安排其他母畜，这会儿被按了一下脑袋就又记得叫他主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没说话，这个白毛萝莉确实好玩，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