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忽然仰起，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愣了一下，手没有来得及松，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两下。

“噗呲——”

一浓白的黏从顶端出来，直直打在她的下上，溅到她的嘴唇边。

她本能地把脸偏了一下，第二跟着甩出来，落在了她的右脸颊和耳后，有几滴挂到发丝上。

第三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身体往后撤了一些，东西落在了她的手背和手腕上。

最后一点没到脸上的，落在她胸的衣服上，白色家居衫的前襟被洇开几个浅色的印子。

跌坐在地上，手撑在身侧的地板上，胸的起伏比刚才还大。

她的脸偏着，闭了一下眼睛，下到脸颊那一片全是黏白的痕迹。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衣服上的。

然后她把脸转回男的方向。

“**，您舒服一些了吗？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好点？”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洗手间。她的脸上带着那些东西，发也了，衣服也脏了，可她开第一句问的还是他。

“呼……好……好些了……只是……唉……”

男故意叹了一气，脸往旁边偏了一下，把自己那半软下来的东西遮在腿间，装作不想让她为难的样子。

他这声叹气比任何话都管用。

看着他的侧脸，明白他是不好意思说出的那个意思——这一次的还远远不够，他的问题不是一次就能好的。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去擦。

几秒之后，她从地上站起来，把沙发上的短裤递回给男，然后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先不急着擦自己的脸，而是抽了两张递过去，问他：“要不要擦一擦？”

“**啊，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其实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一个过惯了，没事的。”

男接过纸巾，一边擦自己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假出来的疲惫。

“不行！只要没事，我都会过来看您的，直到您的病彻底痊愈为止！”

这句话说得很脆。

她说的时候下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东西，眼睛看着男，里面是实打实的坚定。

那种坚定不像装出来的。

她认定了自己该做这件事，就要做到。

男装模作样地苦笑了一下。

“那……那好吧，只是……辛苦你了。”

画面在这句话结束时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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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了。

严格来说，是在视频最后一刻那根东西跳起来出第三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跟着快了一拍，然后整个绷住，小腹一抽一抽地缩。

白浊的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滴在睡裤的布料上。

他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量也稠，几乎持续了十几秒才完全停下来。

身体里那从三段视频开始一截一截积攒起来的东西，在这一刻全泄了出去。

他握着那根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喘了好一会儿。

屏幕已经全黑，房间里只剩手机反的一点微光。

他用纸巾把手上和裤子上的东西擦净，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床柜上。

躺下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太像了。”

不是长得像。

脸是打了码的，他从到尾没见过她的正脸。

他说的“像”是身体上那个廓，是动作里那些习惯，是他心里那种一目了然的熟悉感。

那种熟悉让他没法说服自己往“陌生”那边想。

“睡吧，不然明天可要迟到了。”

他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塞，翻了个身面朝墙，闭上眼。他实在不想再往下想别的了。床柜上的钟走到十二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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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一楼那间屋子里，杨雄正坐在电脑前面。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青。

他点着鼠标把刚看过的那段视频存进硬盘，又拖回开看了两遍，尤其在那双膝盖从蹲变跪的几秒上按了暂停，来回拉了好几趟。

看着看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短促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条了的风箱。

笑完他把视频文件夹关上，端起身旁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大，舌尖在牙齿上舔了舔。

“不急，不急。”他一个对着空的屋子说，“总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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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岳明醒的时候是七点十分。手机里微信上那条“邻居”的消息还停在昨晚，没有回他。他看了一眼，锁屏，起身洗漱，出门上班。

研发部里像往常一样忙。

图纸的事到了最后阶段，从方案定稿到细节标注，再到每一处尺寸的复算，全都是一遍一遍地核对、推翻、重来。

岳明的工位上堆了几叠打印出来的图纸，电脑屏幕上开着好几个窗来回切。

“周叔，这个部分好像还有改进的余地。等下召集同事们一起商量一下。”

他抬起对隔壁工位的一个中年男说。那穿着灰色的格子衬衫，发有点花白，正低看手里的图纸。

“好嘞。”

周叔应了一声，起身去叫了。

不一会儿，七八个同事围到岳明工位旁边。

岳明站起来，把图纸铺在旁边的长桌上，拿着笔指着上面标红的地方一条一条地讲，同事们点的点，提意见的提意见。

气氛很好，没有不服。

白晟荣放假前的代让岳明在这群里有了几分无形的威信，加上他说话做事都客气，技术又是实打实的硬，大家愿意听他的。

“今天开始，诗雨应该就和荣哥一起练舞了吧。”

方案定下来之后，岳明坐回工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cad，脑子却飘出去了一会儿。

国庆晚会的表演还有几天，叶诗雨练得应该差不多了。

他想着她穿那身舞蹈服站在灯底下的样子，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两三秒，又被旁边的同事喊了一声，赶紧收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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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快。

十月一号，图纸的一个关键模块被推翻重做。

岳明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九点，中间只吃了一碗泡面。

走出公司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他看了一眼手机，有叶诗雨发来的两条微信：一条是中午的“吃饭了吗”，一条是傍晚的“又要加班？那你记得吃点东西”。

他回了一条“刚忙完，这就回去休息”，然后打了个车回公寓。

十月二号，图纸的第一版完整复算全部出结果。

他在小组会上被同事们推着做汇报，站在白板前面讲了四十多分钟。

晚上收工时已经过了十点，他没给叶诗雨打电话，怕她已经睡了，只发了一句“今天收工啦，你早点休息”。

十月三号，继续改图，改动的地方比想象中多。

他在工位上趴着小睡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