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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并排一站，一红一黑，从台下看不出一丝杂。

岳明喉咙里涌上来一酸。

他盯着台上，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这不是之前一起排舞时那些温吞的双动作。

这是另一种表演。

他是跳舞的，他能看懂一套舞蹈的设计意图——这套动作从站位到贴合幅度，从牵手到托举，全部朝着“暧昧”那个方向去编排。

他在心里飞快地比了一遍之前和叶诗雨私下编排的那套动作，发现整支舞已经改了，改得面目全非。

“难道说，这几天诗雨就是穿着这套衣服，和荣哥一起……”

这个念从岳明脑子里冒出来，他整个一抖。

手心全是汗。

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手指陷进裤子布料里，还是止不住心里的那点烧。

可就在这点堵得慌的闷里，他下身那根东西却缓缓硬了起来，把裤子的前裆慢慢顶出一个凸起。

台下的灯光慢慢转暗，只剩一束追光跟着台上的两个。音乐响起来。一首慢节奏的舞曲，鼓点很轻。

叶诗雨和白晟荣牵起手来。

开场是几个简单的接位。

两面对面站，白晟荣伸手，叶诗雨递手，两只手十指错扣在一起。

红裙和黑袖，一棕一白的两只手缠在同一个位置。

他们的身体随音乐往左移一步，再往右移一步。

白晟荣脸上挂着自信的笑。

叶诗雨仰看了他一下，又低看脚下，脚下踩得稳稳的。

然后动作加快。

白晟荣放开一只手，从一侧绕到叶诗雨身后，另一只手顺势搭上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腰侧，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得很开，从那截露出来的细腰上握过去，把腰线整个包在掌心里。

他手腕一转，叶诗雨跟着转身，红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张了一下又合拢，两条腿在其中一一错，足尖轻点地板。

台下又是一片吸气的声响。

岳明看着那只搭在叶诗雨腰上的手，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的呼吸变得很浅，一下一下地往外吐。

腰上那一块是叶诗雨最怕痒的地方，平时他伸手过去她都笑着躲开。

此刻那只手就那样放着，五指收拢得很实，指尖嵌在腰侧的皮肤上。

舞曲来到副歌。

白晟荣松开叶诗雨的手腕，把她整个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叶诗雨顺势往前一步，上身向他贴过去。

红色的舞蹈服紧紧贴上黑色的舞衣。

她胸前那对房在衣料下被挤出一道沟，正面撞上他的胸，那两团柔软的被压得微微变形，从侧面看能看见弧线往两侧溢出来一点。

两个脸贴得很近，鼻尖之间只留了半拳的距离。

白晟荣低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叶诗雨仰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又垂下来看他的肩膀。

这一秒，他们之间的眼神缠在一起。

岳明坐在台下，血一下子往上涌。

“他不会看到了……”

这个念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然后疯狂地长。

岳明知道自己不该往这个方向想。

可他停不下来。

她裙子那么短，腰那么露，台上的灯光是从上往下打的——白晟荣那个角度，从上面往下看，她胸那条沟里有什么，裙子下面是什么样，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正对着她，几乎就贴在她身上，两个的小腹之间只隔了那一点点空隙。

那一点空隙里，他看到的是什么？

岳明的掌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小片。他低着把自己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攥了攥，又放回去。旁边老周忽然凑过来。

“哎，岳明？你脸咋这么红啊？出了一脑袋汗？”

岳明偏过，牙齿有点打颤。

“我……我没事！”

“真没事？我看你这脸比我喝了一斤白酒还红啊……”

“真没事。就……就是里面太热了。”

“那行，不然你出去吹吹风吧。领导们都在忙着看表演，不会有发现的。话说这叶诗雨还真漂亮啊，连我都看得目不转睛了。咱们白部长和她也真是般配啊！”

岳明脸色更红了。

“是……是吗……”

“是啊。啊，差点忘了，我听说岳明你和叶诗雨小姐好像是大学同学是吧？刚来公司的时候还一起吃过饭？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比较好吧？我们白部长也是单身，不如你帮我们白部长介绍介绍呗？要是真成了，相信白部长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岳明盯着台面上，嘴动了动，没接话。台上那两个此刻的动作刚好到了高段。白晟荣把叶诗雨的一条腿抬起来，一只手撑在她大腿内侧。

那是舞里最难的一个托举。

叶诗雨的右腿被抬起来，膝盖弯着，小腿向后，大腿和支撑腿做成一个接近九十度的直角。

白晟荣右手托着她抬起的那条大腿内侧，掌心和那片皮肤完全贴合，手指从内侧往上一路按着，稳稳地把她整个提在半空中。

他的左手撑在她后腰，把她的重心固定住。

他整个的脸离她的腿很近。

那个角度，只要他的视线往下偏一点，就能顺着抬起的腿一路看下去，直直地看进红裙下摆的影里。

岳明的呼吸几乎停了。

他死死地盯着白晟荣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视线落在叶诗雨抬起的膝盖上。

整个托举维持了五六秒。

台下出一阵掌声和哨。

叶诗雨从托举里被放回地面，脚一落地，裙摆跟着晃了两下。

她脸上有一点红，喘气声音很轻，胸起伏得很明显。

她和白晟荣又转了个身，接上了后面的动作。

整支舞里类似的动作还有好几处。

托举、贴身、揽腰、十指紧扣。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近一点。

台下那些男的目光全黏在她露的皮肤上。

“我考虑一下……”

岳明对老周那句话说得很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听不出什么绪。

他两只手死死抓在膝盖上。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

裤子前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很明显的鼓包。

在大腿上，汗水已经渗到裤子外面，把布料洇暗了一块。

他把两条腿并起来，把双手从膝盖上移下来，压在大腿上面，想把那个鼓包挡一挡。

整首舞曲不到五分钟，岳明坐在这里感觉像是坐了两个钟。

台上的两个最后并排站定，一个简单的收势。

叶诗雨把一只手搭在白晟荣的手上，微微低着收场。

灯光亮起来，所有颜色都恢复。

台下掌声雷动，比之前任何一个节目都响。

十几排观众里不少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