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先回卧室吧。?╒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叶诗雨快速地从地上站起来。

她将维克多慢慢搀扶回卧室，然后逃跑似的一扎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镜中的，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额全是汗，耳边散着几缕湿发，白色的吊带睡裙皱地贴在身上；眉心、鼻梁、下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没擦净的黏白痕迹，嘴唇被什么东西撑得微微肿起，嘴角边上还挂着一根已经半的细丝。

那是。

她闭着眼，拧开水龙，把脸埋进满盆的冷水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洗。

洗了足足十分钟，脸上的痕迹全都冲净了，可那腥臭味却怎么也洗不掉，像是已经钻进了她的皮肤里、钻进她的鼻腔处，不管她怎么用洗面搓、用毛巾擦，只要一吸气，就还能隐约闻到。

她用睡裙的袖用力擦了擦嘴角，盯着镜子里那张还在发红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没关系的……只是帮个忙……”

她对着镜子，小声地、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为我才受的伤……就当是报恩……洗净了，事过去了，就不会有知道了……”

叶诗雨吸一气，拉开了门。

卧室里，维克多坐在床边等着。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那张被淤青衬得愈发可怜的脸，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就像一个做错了事、害怕被嫌弃的老父亲。

叶诗雨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别处，耳根又开始发烫。

“你……你没事了吧……既然好了……我先去睡觉了……”

她的声音很小，尾音发颤，整具娇躯还在微微抖着。

如果不是心里那份压不下去的愧疚，她根本不会洗完脸之后再返回这个房间。这句话说完，她已经侧过身，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

“诗雨……等一下！”

维克多在身后叫住了她。

“再帮我一下好吗？”

那声音低而恳切，像在旱地里喊救命。

“一次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我这，每晚最少要三次，才能睡踏实……”

叶诗雨猛地回过。

“三……三次？”

叶诗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克多，随即，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还立着。

内裤早就被刚才的事蹭得褪到了大腿根，那根黑红的就那样光溜溜地翘在两之间，一点疲软的意思都没有，粗大的身微微地随着呼吸晃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昂着。

刚才那一下又凶又急的，难道不是已经……为什么它没有软下去？

“是啊。”

维克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脸上挂着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涩。

“我这种体质……欲望天生就比别强。你阿姨常年不在国内，我又疼她、舍不得出去来，只能自己在家解决。年轻的时候还好，一晚上一次就够了；上了年纪之后反而更麻烦了，不够三回，浑身憋得发慌，天亮了都睡不着。”

他垂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可刚才诗雨你弄得我实在是太舒服了……你那双手，又软又暖，是我这辈子……从来没体会过的舒服……我真的忍不住……”

“诗雨，再帮帮我吧。我保证，只要再两次，我就一定能安心睡着了。就两次，好不好？”

他把话说得又轻又软，像一个求医无门的病在恳求医生施舍一粒药。

叶诗雨站在门，进退两难。

她手足无措地绞着睡裙的下摆，垂着眼，脑子成一团。

她对男了解得不多，但也知道，一般的男，是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连上三次的。

可维克多那副表，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恳求，又不像是在骗她。

更让她为难的是——那句“再两次就还清了”像一根藏在软垫里的针，扎得她动不了。

只要两次。

再熬一会儿，忍一忍，等天亮了，这件事就再也不会有知道。

她会当成一场梦，永远不提。

而维克多先生，也会彻底忘了今晚的难堪，往后大家净净地做上司和下属。

就当是……把欠他的这份，一次还清。

她咬了咬嘴唇，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谢谢你，诗雨！”

维克多的声音一下子亮了起来。

“……”

叶诗雨在心里叹了一气。

她走回床边，重新蹲下，伸出刚刚洗净的双手，那双手还带着洗手的淡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替他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呼……”

这一次，维克多的反应明显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发之所以来得那么快，一是因为第一次尝到叶诗雨这双手的滋味实在太刺激，二是他看准了颜的效果，故意没憋住，先把这份大礼送出去，好让她震撼、慌、洗不掉味道，为后面铺路。

现在他有了准备。这双手依旧舒服得没法讲道理，但只要他不想，坚持一个小时也不成问题。

今晚，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跟这只小兔子玩。

“噗呲……噗呲……”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下一下地往前走。

午夜两点一过，叶诗雨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整整半个多小时了。

她额上全是细密的香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两只手腕酸得像被拧过的毛巾，稍微用力就疼；蹲着的双腿更是麻痹到几乎动不了，她的脚趾都得一下一下使劲蜷缩，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维克多那根，还硬着。

一点要的意思都没有。

“我……我好累……你还没好吗……”

叶诗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说要三次，可这第二次迟迟出不来，她到底还要蹲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啊诗雨，今天真是为难你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维克多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不用……只是我现在手和腿都很酸，没什么力气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敢停手，只是速度慢下来，喘着气。

“可能是这样蹲着，血不流通，腿才会麻。”

维克多四下看了一眼，伸手拿起床的一个枕，往她脚边一递，语气里满是长辈的体贴。

“你垫在膝盖下面跪着，会比蹲着舒服很多的。”

“嗯……谢谢……”

叶诗雨实在太累了，膝盖那里正一阵一阵地发酸，她几乎没有多想，就把那个枕拉过来垫在自己膝下。

膝盖一着枕，那种被托住的舒坦让她长长地松了一气，整个不自觉地把身子的重量往后沉了一沉，跪着的姿势稳定下来。

她只是想着让自己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