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一气，把最后一块布料也褪了下来。

全的她站在木地板上，大腿内侧还带着一点久坐的感，阜上稀疏的毛发修剪得净，花瓣般的户在光线下呈现柔的色。

她不再驼背，肩膀打开，胸起伏，虽然脸红到耳根，却直直看着周砚礼的镜。

【老师，你看着我。】她说，声音有点抖，却混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腻，【我这样，好看吗？】

周砚礼举起相机，观景窗后的眼睛温柔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快门清脆地喀嚓一声。

【好美，予安，你的胸那颗痣好美，你的大腿这样的好美，全部都好美。】他没有用任何技巧的词汇，只是把她最在意的地方，用最露骨的赞美还给她。

被这样直白地肯定，林予安的腿心猛地一热。

她看着落地镜里全的自己，第一次没有觉得需要遮掩，反而有一热流从小腹往下窜。

她听从自己身体的声音，慢慢跪坐在那张灰色绒布沙发上，对着镜与周砚礼，分开了双腿。

湿润的光泽已经在花缝间悄悄浮现。

【老师，我想摸给你看，也摸给自己看。】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腿心，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捏起已经肿胀的蒂。

那处的小核在她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得又硬又烫，每一次勾弄都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蜜收缩着吐出一透明的水，沿着缝往下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快门声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响起，像鼓励，像奖励。

【对，就是这样，再打开一点，让我看见你怎么湿的。】周砚礼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越界，【告诉我，哪里舒服？】

【这里，蒂好舒服，揉的时候蜜里面会一直流……】林予安的声音从细如蚊鸣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索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拨开湿黏的花瓣，将指尖探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

紧致的壁立刻贪婪地含住她的手指，温热的媚层层包裹，吸吮着往处带。

她学着周砚礼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曲起手指去勾弄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用拇指快速摩擦蒂，双重刺激让她的雪不受控制地抬高，水随着抽的动作噗嗤噗嗤地被挤出来，把身下的绒布染出一大片色的痕迹。

【啊……老师，我摸到那里了，好酸、好麻……蜜一直在缩，好多水流出来……】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当快感堆到顶点，她的脚尖绷直，整个花剧烈痉挛，一透明的吹体猛地从处溅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与沙发上，也溅在周砚礼的镜前。

快门在那一瞬间连续按动，记录下她失神红、全身颤抖的模样。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喘息，腿心一片狼藉，却笑着流下泪来，那是夺回主权的泪。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她却主动爬了起来，赤着还在轻颤的身体，跨坐到周砚礼的身上。

周砚礼还穿着完整的黑色衬衫与工装裤，只有裤被她急切地解开，那根早已滚烫硬挺、青筋盘绕的粗大弹跳出来，热度惊地贴在她湿透的花。

她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

【老师，这次换我来填满自己。】她低声说，扶着那根火热的男根，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蜜，慢慢坐了下去。

开湿黏花瓣的瞬间，强烈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倒抽一气，紧窄的壁被一寸寸撑开，媚被迫为他绽放，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她没有停，而是咬牙一鼓作气坐到底，让那根粗长的阳具直刺处，顶到最里面的软，肚皮都被顶出一点凸起的形状。

【好……好满……老师的把我的全部塞满了……】她发出满足的娇啼，开始自己摇晃起雪。

每一次抬起再重重坐下，都让粗大的男根在她的蜜里狠狠摩擦内壁，带出一大被搅动的水，啪啪的体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回。

她的酥胸随着上下起伏而剧烈晃，周砚礼忍不住伸手托住那两团雪白，揉捏着硬挺的，惹得她更加放地呻吟。

【予安，你好会吃，骚把我绞得好紧，水多得快把我淹了。】周砚礼的赞美毫不保留，双手扣住她的，配合著她的节奏往上顶撞。

每一次顶都准确地撞在她最酸麻的那一点上，让她的花心不断收缩，水越流越多，顺着两结合的缝隙往下滴，把他的工装裤都沾湿了一片。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自己主导的快感里，主动俯下身去吻他，舌纠缠，换着彼此的唾，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吞吐、摇晃，直到又一次高来临，她的花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体内的，全身痉挛着出第二水。

周砚礼也在她最紧的那一刻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白浊一灌进她的处，填得她的小腹鼓胀，随后又随着半软的滑出一部分，与她的水混在一起，从被得合不拢的蜜汩汩流出，沿着缝淌到沙发上，狼藉却美得惊心。

两叠着喘息，林予安趴在周砚礼胸，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却不再用来遮掩。

她听着快门最后一声轻响，看着散落在地板上的底片盒，忽然明白，那个声音从此不再是审查她的恶意凝视，而是她为自己按下的肯定。

当晚，廖可欣传来讯息，平会已受理，警方也通知卓彦廷到案说明。

林予安靠在周砚礼怀里，回复了一个简单的谢谢，然后把手机放下，赤着身体，任由他温柔地帮她擦拭腿心的黏腻。

她看着窗外台北的夜色，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的凝视，她已经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