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动作更冷、更机械，像是在完成一项密的作，不带任何感色彩。

小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分不清刘雯到底是真的在按哪个位，还是故意在帮他。

她的表太冷了，动作太专业了，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她正在做的是一件让她很不愉快的事，但她的手却准地落在了最敏感的位置，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你……你以前也帮客按这里吗？”小杰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

“以前做子美容，不按男。”刘雯的回答简短而冷淡，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观察自己的手法是否正确。

“那你怎么知道……”

“体的结构都一样，也有腹沟。”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然平淡，但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在根部用力一按，食指和中指夹住杆快速揉搓了几下。

小杰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

一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一浓稠的而出，全部在短裤里。

他大大地喘着气，整个像被抽了力气，瘫软在按摩床上，眼前一阵阵发白。

刘雯在他的同时就已经收回了手。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挤了洗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表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按摩步骤。

小杰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他侧过，看到刘雯正背对着他，站在洗手台前仔细地洗手，从手指到手腕，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洗了整整两遍，然后用纸巾擦，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这个过程中，小杰也快速的给自己整理了一番。这个过程不知道是刘雯真的在认真的洗手还是在等着小杰捯饬好。

听到没什么动静后，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是那副淡漠的表，没有一丝波澜。

“按完了，起来吧。”她说着，走到床边，开始收拾用过的纸巾和毛巾，动作利落而疏离。

小杰坐起来，低看了一眼按摩裤上还没完全透的水渍，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衣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雯把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篓里，然后站在床边，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还舒服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就像是问“这菜合味吗”一样平常。

“舒……舒服。”小杰结结地回答。

刘雯点了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包厢。小杰听到她在外面收拾柜台的声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还有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他连忙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按摩服袋里掏出钱包，走到大厅。刘雯已经背好了自己的包，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正站在门等他。

“多少钱？”小杰问。

“八十。”刘雯说，语气平淡，“表妹跟我说过，你们老顾客是这个价。”

小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递过去，刘雯接过，从自己的零钱包里找了二十块递回来，动作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小杰接过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刘姐，你明天还在这儿吗？”

刘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了然，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不一定，看况。”

她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只是推开玻璃门，侧身让小杰先出去，然后锁上门，把垃圾袋放在门，转身朝小区里面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清冷而疏离。

小杰站在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脑子里成一团。

她到底是在帮他，还是真的只是按到了那个位置？

她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那种冷淡的态度，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他完全搞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明天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