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三天,苏苏过得像行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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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照常上班,对着电脑屏幕做方案,开会,应付客户,微笑,点
。但大脑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播放——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可以帮你”。
那句话像是一颗种子,种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应该拒绝的,对吧?
那是她妈妈,是生她养她的
,是从小到大给她开家长会、送她去医院、在她失恋时抱着她哭的
。让这样的
帮她绑绳子?帮她做那种事?
太奇怪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可是妈妈懂啊。
妈妈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不会嘲笑她,不会伤害她。
妈妈知道怎么绑是安全的,知道怎么绑是舒服的,知道那种被束缚后大脑放空的感觉是什么。
而且……
苏苏不敢
想那个”而且”后面跟着的是什么。
第三天晚上,她站在妈妈的卧室门
,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敲门。
门却突然开了。
妈妈穿着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苏苏时并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站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
“进来吧。”妈妈侧身让开,“我知道你会来。”
苏苏走进妈妈的卧室。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禁地之一,小时候未经允许是不能进来的。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简洁而温馨,床
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妈妈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想好了?”妈妈坐在床沿,看着她。
苏苏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如蚊呐:“嗯。”
“确定?”
“……确定。”
妈妈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那目光很
,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收纳盒。
“我自己的绳子,“妈妈说,“放了二十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lTxsfb.?com?co m”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捆
红色的棉绳,还有几个小物件——
球、眼罩、铃铛。
苏苏的心跳加速了。
“去洗个澡,“妈妈说,“穿少一点,绑起来方便。我在客房等你。”
“客房?”
“我的床太软,不适合绑缚。客房有张硬板床,还有床
柱,可以固定。”
苏苏的脸烧了起来,但她还是点点
,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的时候,苏苏的大脑异常清醒。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知道这是跨越了某种界限的一步,但她无法让自己停下。lt#xsdz?com?com
她想要这个。
不是想要被绑,是想要被妈妈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期待。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内裤,站在客房门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光。
她推开门。
妈妈已经等在里面了。她换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
“过来。”妈妈向她伸出手。
苏苏走过去,在妈妈面前站定。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紧张?”妈妈的声音很轻。
“……有点。”
“怕疼?”
“不怕。”
“怕什么?”
苏苏抬起
,看着妈妈的脸。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的细纹,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双
邃的眼睛。
“怕……怕你觉得我奇怪。”
妈妈笑了,那笑容让苏苏想起了小时候她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时妈妈的表
。
“苏苏,“妈妈说,“你在我这里,永远不会奇怪。”
她伸出手,轻轻抬起苏苏的下
,让她的脸对着灯光。
“我们先从简单开始,“妈妈说,“后手缚,并腿缚,
球,眼罩。W)w^w.ltx^sb^a.m^e如果你不舒服,摇三下铃铛,我就停下。好吗?”
苏苏点点
。
“说话。”
“好……好的。”
妈妈从床上拿起一捆红绳,在手中展开。那绳子看起来很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手背后。”
苏苏顺从地把手背到身后。她感觉到妈妈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那触感微凉而
燥,带着一种让
安心的力道。
绳子缠上来了。
不是她自己绑时的那种慌
和笨拙,而是从容的、熟练的、有条不紊的。
妈妈的手指在她手腕间穿梭,一圈,两圈,三圈,然后
叉,打结。
每一个动作都
准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紧吗?”妈妈问。
“不……不紧。”
“要再紧一点。”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后手缚的关键是要让肩膀向后打开,胸腔扩张,这样呼吸会变得困难一些,但那种受限的感觉会更强烈。”
绳子收紧了。
苏苏感觉到手腕被紧紧束缚在一起,皮肤上传来棉绳特有的粗糙触感。妈妈把她的手臂向后拉伸,肩膀被迫打开,胸部不自觉地挺起。
“疼就说。”
“不疼……”
妈妈的手从她的手臂滑向手肘,然后是上臂。那只手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所过之处让苏苏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手臂绑好了,“妈妈说,“现在绑腿。”
她让苏苏坐在床沿,然后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正对着苏苏的腿,她拿起另一根绳子,从脚踝开始缠绕。
“并腿缚比开腿缚简单,“妈妈一边绑一边解释,“但束缚感更强,因为你完全无法移动。”
绳子一圈圈缠上苏苏的脚踝,把两条腿紧紧地绑在一起。妈妈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苏苏的呼吸变得急促。
然后是膝盖上方,大腿。
绳子勒进
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妈妈绑得很仔细,每一个结都打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松脱,也不会影响血
循环。
“站起来试试。”妈妈扶着她站起来。
苏苏试着挪动脚步,但双腿被绑得太紧,她只能小步挪动,而且因为手臂也被绑在背后,她失去了平衡感,身体摇晃了一下。
妈妈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站稳了?”妈妈问,声音很近。
“嗯……”
“接下来是
球。”
妈妈从床上拿起那个红色的硅胶
球,在苏苏面前晃了晃。那是苏苏自己的那个,但此刻在妈妈手里,它看起来突然变得陌生而危险。
“张嘴。”
苏苏顺从地张开嘴。
妈妈把球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