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硌得生疼,胸却被迫挺起。妈妈重新坐回浴缸沿,抬脚,这一次踩下来用了力。
胸
被结结实实按住。
气短了一截,
从足缘挤出来。
她抬
,看见蒸汽后面那张脸——不高声,也不急,只是从上往下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求我。”妈妈说,脚在她胸
慢慢碾,“求妈妈继续踩你。”
“求你……妈妈,求你继续踩我……”
“继续什么?”
“继续踩我的胸……踩我的脸……踩我。”
那只脚离开胸
,悬在她脸上方。足底对着她,近得能看见水汽在皮肤上凝成极细的一层。
“舔。”
她伸舌。
这一次味道不一样了——肥皂还在,底下多了一点被热气蒸出来的薄汗,和妈妈身上那点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气息缠在一起。
她从脚跟舔到趾尖,连足心那块最软的地方也不放过。
妈妈把脚轻轻压在她舌
上,像在拍一只已经学会规矩的小动物。
“好孩子。”妈妈说,“今天到这里。”
脚移开。
妈妈弯腰,解她腕上的绳。
结解开的瞬间,血
重新涌进手指,又麻又胀。
苏苏躺在地上喘气,肩还在抖,瓷砖上留下一小片被体温捂热的水印。
妈妈把她拉起来,横着抱进怀里。像抱小孩那样,稳,也不问她站不站得住。浴室的门被肩推开,走廊里的空气一下子凉下来。
“睡吧。”妈妈贴着她耳朵说,“明天还要上班。”
苏苏把脸埋进她肩窝。熟悉的味道里混着一点浴室的
湿。她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没有:
“妈妈。”
“嗯。”
“下次……还想被妈妈踩。”
走廊很静。妈妈笑了一声,低,带着一点宠。
“好。”她说,“下次玩更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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