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舔了舔。

那种味道——妈妈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淡淡的腥，但更多的是一种……

属于妈妈的味道。

“妈妈……”她轻声说，把妈妈抱进怀里，“还好吗？”

妈妈点点，发出那种满足的、含糊的声音，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苏苏开始解绳。

她解得很慢，比妈妈平时更慢，每一圈都轻轻按摩被勒过的皮肤，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感谢。

当绳子终于从妈妈的胸部解开的时候，她看到那里留下了的红痕，还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低下，在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妈妈的声音沙哑，球已经被取下，“谢谢你……苏苏……”

“不用谢，“苏苏把脸埋在妈妈的肩，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手指还在妈妈体内轻轻抽，“妈妈……我觉得……好安全……”

妈妈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很温暖。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苏苏的发，那种触碰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也是，“妈妈说，“在你怀里……在你里面……我也觉得……好安全……”

她们抱在一起，赤着，在烛光中，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又像是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苏苏的手指还停留在妈妈体内，感受着那种温暖的、湿润的包裹，感受着妈妈体内的肌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收缩……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们的关系再也不一样了。

不再是单向的给予，而是双向的换。不再是妈妈保护儿，而是两个互相保护，互相释放，互相……

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