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不了……”苏苏试着挣扎,但单手套太紧,她的双臂完全无法移动,只能保持那种笔直的、被包裹的姿态,“完全动不了……只能……被妈妈摸……”
老周看着她们,看着母
之间的互动,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温柔的共鸣。
她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关系,各种各样的玩法,但母
之间这种……纯粹的、信任的、
的束缚,还是让她感到一丝……
感动。
“要这个吗?”老周问,“可以定制,刻字,颜色,都可以选。”
“要,“苏苏说,老周开始解开系带,一点点松开,把单手套从苏苏手臂上取下来。苏苏活动了一下手臂,血
回流带来一阵酥麻,但她笑了,“要黑色的,要刻字……刻……”
她看着妈妈,嘴角上扬:“刻\''''妈妈的礼物\''''。”
妈妈的脸又红了,但点了点
,声音很轻:“好……妈妈的礼物……”
选购持续了三个小时。
她们还试了x架子的皮革束缚带,试了吊环的承重,试了低温蜡烛的温度,试了鞭子的手感……每试一样东西,苏苏都会问妈妈:“舒服吗?喜欢吗?想要吗?”
妈妈都会点
,轻声说:“喜欢……想要……”
最后,她们的购物清单很长——笼子、x架子、吊环、绳子、胶带、鞭子、蜡烛、跳蛋、郊狼、假阳具、
塞、眼罩、耳塞、呼吸瓶、
夹、项圈、尾
、手铐脚镣、专用马桶、笼子名牌……
还有单手套。
“送货上门,“老周说,“三天后,包安装。祝你们……玩得开心。”
她顿了顿,看着苏苏和妈妈
握的手,声音很轻:“也祝你们……幸福。”
回家的路上,夕阳西斜。
苏苏开车,妈妈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那张长长的购物清单,像是一张通往新世界的……地图。
“单手套,“妈妈突然说,声音很轻,“苏苏被单手套绑住的时候……妈妈觉得很美……”
“那以后,“苏苏笑了,“妈妈也可以试试……被单手套绑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
儿……使用。”
妈妈点了点
,把脸转向窗外,但嘴角带着那种期待的……微笑。
三天后,她们的调教室,就要完工了。
而那时,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