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虔诚，像是一个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信徒。

她的舌扫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残留的体，直到我净为止。

然后我站起身，低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赤的身体上满是水痕、尿痕和红色的勒痕，发凌地贴在脸上，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被完全占有后的满足和依恋。

“好孩子。”我轻声说，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你做得很好。”

妈妈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感觉到有温热的体滴在我的皮肤上——是她的眼泪。

“谢谢……”她哽咽着，“谢谢主……”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轻声说：“现在，该我帮你清洗了。真正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