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了四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剧烈,更失控。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气若游丝的哀求。
她的身体被汗水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束缚带勒出的红痕遍布手腕和脚踝。
到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用那种涣散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喃喃着:“主
……主
……”
当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胸
还在微弱地起伏。
我解开束缚带,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还在微微抽搐,眼神迷离而空
,像是灵魂已经飞到了别处。
“还好吗?”我轻声问,用毛巾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苏苏……你把我……弄坏了……”
“没有。”我吻了吻她的额
,“我只是让你知道,你有多美。”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明天……明天还能……出去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契约还有五天呢,妈妈。”
“那就好……”她在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那……明天去……餐厅?”
“好,“我说,“明天去餐厅。但现在,睡吧。”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
沉。
在调教室的暖黄色灯光下,她的睡颜安详而美丽,那些红色的勒痕像是某种勋章,记录着她今天的臣服。
我低
,在她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贱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