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她终于说,“求我让你高
。”
“唔……”我哭着,努力发出清晰的音节,“求……求你……主
……让贱狗……高
……”
“大声点。”
“求你!求你让我高
!主
!妈妈!求你!”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从
球边缘漏出,
碎而绝望。
她似乎满意了。她把震动
的档位调到最高,然后用力按在我身上。
“去吧。”她说,“现在。”
“啊——!”
我在黑暗中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高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让我眼前出现白光,即使在眼罩的黑暗中也能看见。
我的身体痉挛着,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抓挠,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颤抖,一
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床单。
当我终于平息下来,软得像一滩泥的时候,她摘下了我的眼罩。
光线刺进来,我眯着眼睛,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完全的掌控感。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手指轻轻抚过我满是泪水和唾
的脸,“记住你是谁,我是谁。你是我的
儿,我的
隶,我的所有物。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重新拿回主导权的
,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是的,就是这样。
我试图反抗,试图掌控,但最终,我还是回到了这里——在她的脚下,在她的掌控中,在她的
里。
“是,主
。”我轻声说,声音嘶哑但坚定,“我永远属于您。”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
,然后解开我身上的所有束缚,把我抱进怀里。
“好孩子。”她轻声说,“现在,我们去洗澡。然后,妈妈给你做早餐。”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那种熟悉的、让我安心的节奏。
是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