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楼下停稳的时候,我的腿还在抖。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
不是高
过后那种发软的虚脱,是没做完。
餐厅里那一下来得太急,王阿姨的高跟鞋刚转过屏风,妈妈的手指就按死了开关。
我夹着腿、咬着杯子边,在桌布底下抖完了整场。
那不是被满足,是被掐断。
余韵还没散,更空的东西已经从骨
缝里往外渗。
妈妈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夜风先碰到我的裙摆——布料还是湿的,贴在大腿内侧,凉得我肩膀一缩。
她伸手进来,掌心托住我的肘弯,把我从座位里拽出来。动作不算温柔,却稳。
“还没够吧。”
不是问句。
她的嘴唇擦过我耳廓,手指从腰侧滑下去,隔着裙子点了一下还藏在里面的那颗东西。
跳蛋被按得更
一点,我腿一软,整个
往她身上倒。
我没回答。咬着唇,也用不着回答。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先把我推进去,背对着监控摄像
的死角。楼层键按下,她从
袋里摸出遥控器,拇指在滚
上停了一秒。
“不……”我声音很小,“等一下——”
“等什么。”
开关按下去。二档。
嗡——
比餐厅里更直、更狠。
震动穿过已经湿透的内裤,
准地顶在还没从敏感期退下来的那一点上。
我整个
撞上电梯壁,手指死死抠住扶手,一声惊叫被我自己咬碎在喉咙里。
“忍住。”妈妈声音很平,“有监控。”
我把脸埋进她肩窝。『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她身上有餐厅里残留的香水,和一点我自己的味道。
跳蛋在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撞,我的膝盖打颤,几乎站不住。
想往她大腿上蹭,她却轻轻把我推开半寸。
“不许蹭。站着。”
三档。
“还有三层。”她看了一眼楼层显示,“别叫出来。”
指甲掐进她肩膀。电梯数字往下跳,每跳一层,震动就更清晰一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我听见自己的呼吸
得不像话,裙摆贴着腿根,湿痕大概已经透出来了。
叮。
她关掉跳蛋。门开的瞬间,我几乎是被她拖出去的。腿软得没有骨
,走廊灯管白得刺眼,我只记得她家门打开、关上、反锁的声音。
“去调教室。”
她站在玄关,没再扶我。
“爬过去。”
膝盖落地的时候,瓷砖冰凉。
我双手撑地,裙子从腰滑到髋,跳蛋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地碾过那处软
。
不是强烈的震动,是持续的、带着重量的摩擦。
每爬一步,小腹就紧一下。
调教室的门是开着的。
x架已经被移到房间正中。
以前那些金属扣和皮革边都被厚垫裹住了,
色的,看起来几乎温柔。
她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不是抱小孩那种,是把一件已经软掉的东西放到该放的位置上。
仰躺。四肢拉开。腕带、踝带,一圈圈收紧,直到我彻底成一个被钉住的“大”字。
裙子被掀上去。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已经
了一圈,跳蛋的
廓清楚得像一颗被按进身体里的心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妈妈站在架子旁边,遥控器搁在掌心。
“今晚三次。”她说,“不是餐厅那种偷来的。是看着你、听着你、把你按在这里做完的三次。”
她没有再问我同不同意。
“第一次。现在。”
三档,直接开。
没有过渡。
震动砸进来的时候,我的背猛地弓起来,束缚带被拉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快感没有预告,它只是到了,又快又满,像有
从里面把我整个
翻出来。
“看着我。”
我被迫睁眼。她的手指在遥控器边缘慢慢摩挲,眼神稳定,像在看一件她很确定会按时发生的事。
“看着我是怎么让你去的。”
跳蛋不容商量。肌
自己开始抽,小腹自己开始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碎开来:
“要去了……妈妈……我要——”
“叫出来。”她说,“这里只有我们。”
我叫了。
比餐厅里那一下
得多、长得多。
身体在带子里挣扎,热
涌出来,浸透布料,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留下一条发亮的痕。
我张着嘴喘气,眼前发白,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
跳蛋没有关。
“第一次。”她报数一样平静,“还有两次。”
“不……太……关掉……求你……”
“求我?”她把档位拨回二档。震动一下子从撕裂变成细细的、不停的磨。像有
用指腹抵着那一点,不重,但绝不离开。
“说清楚。求什么。”
眼泪一下子出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溢出。
“求你让我休息……太刺激了……”
她俯下来,呼吸打在我耳廓上。
“不是求休息。”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路,“求我继续。求我让你第二次、第三次。求我把你磨到崩溃。”
我闭上眼。
“求你……继续……让我高
……”
“好孩子。”
模式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震,是脉冲:三秒,停两秒,再三秒。
身体刚攀上去,它就撤;刚落下,它又顶回来。
期待和落空来回切,像有
握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临界线上,既不让上去,也不让下来。
二十分钟。
我后来算过,大概是二十分钟。中间我哭过,骂过她,骂完又改
求她。声音哑掉之后,嘴里只剩下两个字,反反复复,像坏掉的录音。
她有时会在我耳边说话,语气像聊天。
“在餐厅里,你夹着腿去的那一下,我其实想立刻把你塞进车里。绑起来。让你去十次、二十次,去到昏过去。”
档位突然抬高,我尖叫出声。
“但我忍了。”她说,“好东西值得等。”
脉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最高档,持续,不再给空隙。
“第二次。去。”
这一次来得又猛又空。
白光从眼底炸开,身体像离水的鱼那样弹,带子被拉得死紧。
我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从很
的地方被掏出来,掏空,再灌回去。
意识断了几秒,再接上的时候,跳蛋已经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呼吸,又重又湿。
“还有第三次。”她声音忽然软下来,像终于肯施舍一点温度,“这一次要你自己要。求我打开它。求我让你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