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走了也好，省得受罪。”贾氏点了点，把脸埋在男胸，肩膀微微耸动，也不知是哭还是别的。

法明替她张罗后事。

他本就是和尚，念经超度是本职，便名正言顺地在贾家住了下来。

白天在前设了灵堂，供了香烛纸钱，法明披了袈裟坐在蒲团上敲木鱼念经，倒也像模像样。

到了晚上，那些来帮忙的邻居散了，法明便从灵堂摸到后贾氏的卧房。

起初几，贾氏还穿着孝服，上扎着白布，法明弄她时她便咬着被角不出声，像是怕惊动了前灵堂里的亡魂。

法明却觉得她穿着孝服别有一番风味，那白布衬得她一张脸越发清秀，孝服裹着的身子也格外诱，每回弄起来都比平久些。

到了七这夜，按规矩要做一场法事，法明在前敲了一夜的木鱼，念了《往生咒》《地藏经》，又烧了几摞纸钱。

那些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散了，灵堂里只剩下烛火摇曳，供桌上摆着那男的牌位，照片上的瘦得脱了形，两只眼睛空地望着前方。

法明念完最后一段经文，合了经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供桌前，看了看那牌位，嘴角微微一撇，低声道：“张二哥，你在世时没本事照顾老婆，如今走了，我替你照顾，你放心去吧。”

他吹灭了几支蜡烛，只留一盏长明灯，转身往后走去。

贾氏今夜没有睡，坐在卧房床沿上，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发松松地挽了个髻，脸上未施脂，却因这半个月来的滋润，反倒比平里多了几分红润。

她见法明进来，抬起来，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夜半孤灯下的迷离。

法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贾氏顺势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低声道：“今晚是七，他会不会回来？”法明道：“回来又能怎样？他活着时管不了你，死了还能怎么着？”贾氏听了，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解法明的衣带。

法明会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却不是往床上走，而是转身出了卧房，穿过一条短廊，推开后门，进了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

柴房里堆着半垛柴和几捆稻，角落里还有一把旧的竹椅。

法明将贾氏放在稻堆上，三把两把扯了她的孝服。

那孝服素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泛着微光，脱去之后，里的亵衣也是白的，薄薄一层裹着那具温热的身子，两只子将亵衣撑起两团饱满的弧线，尖若隐若现。

法明扯了亵衣，那对子便弹了出来，白腻腻的两团，红，已硬挺挺地翘着。

他低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贾氏“嗯”了一声，仰起来，手指他发里。

法明一边吸她的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那话儿早已硬得像铁，从裤裆里弹出来，紫涨，青筋突。

他扯了贾氏的亵裤，露出那黑茸茸的牝户，那处已是水光一片，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稻都洇湿了一小片。

法明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那话儿对准湿淋淋的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贾氏“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弓起，两手抓住身下的稻，那牝户里又热又紧，被法明这根粗物撑得满满当当，花心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法明今也不知是念了一夜经，还是因为前就是灵堂，那亡夫的牌位就在几丈之外，格外的兴奋。

他一进去便猛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贾氏身子在稻堆上一下一下地耸。

贾氏也被这灵堂后偷欢的刺激激得大发，两条腿死死盘住法明的腰，往上迎凑，中也不再忍了，声道：“小秃驴……你今儿怎么这般狠……要了我的命了……”法明喘道：“今夜是你男的七，我要在他灵前叫你快活，叫他看看，他活着时没本事弄你，死了更管不着。”说着又狠顶了几下，贾氏被他顶得花心颤，水一一往外冒，把那稻都糊得黏糊糊的。

法明弄了百余下，将贾氏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稻堆上，两瓣白花花的高高撅起。

柴房的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光，照在她那圆润的瓣上，中间那道红的缝儿一开一合，还往外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法明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

贾氏“呜”地一声，前的牝户还淌着水，后又挨了一刀，又胀又疼又麻，她两手撑着柴捆，把埋在胳膊弯里，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法明从后猛抽猛送，两只手伸到前握住她那两只晃的子，边揉边，那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贾氏被他弄得浑身抖，中的叫一声高过一声：“小秃驴……你慢些……后要裂了……”可她嘴上说着慢些，却越撅越高，把那话儿吞得更。

法明又弄了四五百下，觉着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贾氏泄了两回，浑身瘫软地趴在稻堆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法明低吼一声，一滚烫的白浆直灌她后庭处，烫得贾氏又是一阵哆嗦，中喃喃道：“小秃驴……你要了我的命了……真的要我命了……”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水，稻上、贾氏的缝间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法明搂着贾氏在稻堆上躺下，喘了好一阵子。

贾氏把脸埋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半晌才低声道：“你方才说，这里不爽利……”法明低在她额上亲了一，道：“自然不爽利。又是柴又是灰，哪有寺里舒服？”贾氏抬眼看着他，眼里的水光未退，声音软糯糯的：“那你说，带我去寺里，什么时候？”法明道：“等你男过了七七，你把东西收拾好，假说要投奔外地的亲戚，把这屋子退了。夜里我开后门接你，保管神不知鬼不觉。”贾氏听了，点了点，又把脸埋在他怀里，道：“你说话算话。”法明捏了捏她的子，笑道：“骗你是小狗。”

两又在柴堆上温存了许久，贾氏才起身穿了衣裳，法明替她系好孝服的带子，两一前一后出了柴房。

经过灵堂时，供桌上的长明灯跳了跳，烛影晃动，那牌位上的黑字在光里忽明忽暗。

贾氏脚步顿了顿，看了一眼那牌位，不知心里想些什么，终究没有回，跟着法明进了卧房。

当夜法明宿在贾氏屋里，两又弄了一回。

贾氏许是七之夜心里不踏实，格外缠，非要法明从后搂着她睡。

法明那话儿顶在她缝里，半睡半醒间又硬了，迷迷糊糊地又了进去，贾氏也不推拒，由着他慢慢地抽送，两竟在梦里也弄了一回，醒来时褥单湿了一大片。

次法明回寺，贾氏送到门，倚着门框看他走远。

法明走出菜园时回望了一眼，只见那穿白孝服的子站在晨光里，发散着，眉眼间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和一夜欢好的红，竟比平又美了几分。

法明心里得意，暗道：钮阿金那婆娘，这回看你还拿什么嘴硬。

他又盘算着，等贾氏进了寺，安置在哪间屋子合适。

密室有三间雪，钮阿金占了一间，另一间空着，正好给贾氏住。

可两个住在同一处，若闹起来也是麻烦。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