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我坐在市三院信息科的办公室里,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地^.^址 LтxSba.…Мe龙腾小说.com
屏幕上是苗春生发来的消息。
【维哥,那个硬盘你什么时候过来拷数据?】
我盯着这行字。
我第一次去找他时,他主动给了我一根数据线。
第二次去,他又给了一根更长的。
上次我故意让他把手机里的东西全部备份到电脑里,又借
让他从抽屉里找一个旧硬盘。
他一直在催促我再去。
我回复:
【明天上午。】
苗春生很快发来消息。
【行,我等你。】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视线回到面前的设备采购表上。
看完表格,我拿起手机,点开与妻子的聊天界面。
上午她发消息说中医院那边临时要修改材料,下午还要回锦丰国际处理一些事
。除此之外,对话框里再没有新的内容。
晚上八点多,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新买的移动硬盘。
门锁转动,妻子推门进来,弯腰在玄关换鞋。
她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手包挽在臂弯里,
发整齐地盘在脑后。
脚上依旧是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双黑色细高跟,但原本紧紧包裹着双腿的黑色连裤袜不见了。
两条光腿从裙摆下一直露到鞋
。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
玄关顶灯照在她的脚底。她的脚跟和前脚掌边缘,沾着一层油腻的黑灰。那双脱下来的黑色细高跟鞋垫上,同样印着两个灰黑色的脏脚印。
我手里的硬盘包装盒发出一声塑料脆响。
妻子抬起
看过来:“还没吃饭?”
“吃过了。”
“我也在公司吃了。”
她把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到鞋柜旁边,拿出浅色拖鞋穿上,脚底那层黑灰蹭在了拖鞋底面上。
我看着她的腿。
“你丝袜呢?”
妻子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腿。
“下午勾
了。”
“在哪儿勾
的?”
“公司。”
她说完,提着手包向主卧走去。
我追问了一句:“扔了?”
“
成那样,不扔留着
什么?”
她没有停下脚步,主卧房门打开,又在她身后合上。
我坐在客厅里,手指捏着那块新买的移动硬盘。
这不是她第一次光腿回家。
同学会那天晚上,她穿着黑色丝袜出门,回来时腿上什么也没有。第二天早上我问起,她告诉我,是我喝得太多记错了。
现在,她又一次穿着黑色丝袜出门,光着腿带回了一脚洗不掉的黑灰。
而就在她的丝袜消失后不久,苗春生主动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去取硬盘。
主卧里响起了淋浴的水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撕开移动硬盘外面的塑封,将硬盘取出来,
上笔记本电脑的接
。
这是一块全新的硬盘,里面一个文件也没有。
我在根目录新建了一个空文件夹,输
名字:
【备份】
……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这块移动硬盘去了老城区电脑城。
刚顺着水泥楼梯走上三楼,对面摊位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学徒便认出了我。
他正坐在玻璃柜台后面拆一台平板电脑,看见我从楼梯
上来,手里的吸盘停在半空。
“哥,你也是春生哥的高中同学吧?”
我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
“昨天下午也来了一个你们班的。www.LtXsfB?¢○㎡ .com”年轻
咧开嘴,视线往苗春生的摊位扫了一下,“长得真漂亮,穿一身包
裙,那腿上的黑丝袜和高跟鞋,走在咱们这
走廊里,可把大伙儿看直了眼。”
隔壁摊位的老陈拿着吹风机抬起
,跟着搭腔:“春生昨天还特意拿抹布给她擦凳子,那大美
在摊位前坐了好一会儿。这地方一年到
也见不着这种极品……”
“维哥!”
苗春生突然从维修台后面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很大,直接打断了老陈和年轻
的话。
“你来了。”苗春生看着我。
我转
看向那个年轻
。
他立刻低下
,重新用吸盘去拔手里的平板屏幕,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收住的笑。
苗春生快步绕出维修台,把那把红色塑料凳拖出来。
“维哥,坐。”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将新买的移动硬盘放在桌面上。
“昨天说的东西,全拷进去。”
“没问题。”
苗春生接过硬盘,拆开一根数据线,一
进电脑机箱,一
接上硬盘接
。
他握着鼠标,打开桌面上一个名为“手机备份”的文件夹。里面按照照片、视频、文档和微信文件分成了几个子目录。
那是我上次故意留在他电脑里的全部手机数据。
“这东西多,估计要半个小时。”苗春生看着屏幕说。
“慢慢拷。”
苗春生点击复制。
屏幕上弹出一道绿色进度条,显示剩余时间二十七分钟。
他转过
看了看我。
维哥,喝水不?我下去给你买瓶水。”
前两次我来,他也这样问过,两次我都拒绝了。
我抬起
:“行。”
苗春生愣了一下。
“矿泉水?”
“随便。”
“那你坐,我马上回来。”
他站起身,顺着走廊往楼梯
走去,脚步声很快沿着水泥台阶下了楼。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一路退到二楼,伸手握住鼠标。
屏幕上的绿色进度条还在缓慢向前推进。
我没有碰正在传输的窗
,直接点开系统资源管理器,点进左侧的“最近使用”。
最上方排列着几张图片缩略图。
我点开第一张。
正是我拿给苗春生分析过的那张出轨照。妻子穿着米白色衬衫、
灰色半裙和黑色连裤袜,一条腿伸着,一只高跟鞋松垮地挂在脚趾上。
苗春生曾当着我的面说他绝对不留客
的东西。
现在这张照片正躺在他的最近记录里。
我继续向下滑,点开第二张。
一张泛黄的单
床单。床单中间摊着一双严重
损的黑色连裤袜,右脚前掌部分完全缺失,大腿内侧和裆部布满了发硬的白色斑块。
我点开第三张。
拍摄背景变成了满是油污和黑垢的水泥地。一双完整的黑色连裤袜摊在地上,旁边露出一截红色塑料凳的凳腿。
图片右侧显示的文件修改时间,是昨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昨天下午妻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