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查看上面的消息。
“下星期还是这个时间?”苗春生问。
“我会通知你。”妻子说。
“胸罩和内裤……”
妻子提起手里的银灰色纸袋。
“今天没有你的份。”
“那下次能不能——”
妻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苗春生立即闭嘴。
“我守规矩。”他赶紧保证。
妻子拉开铁皮门,率先走了出去。
高跟鞋重新踩上电脑城三楼那条布满灰尘和油污的狭窄过道。
第一个看见她出来的仍是对面那个年轻学徒。
他的目光立刻往妻子的手里看去。
银灰色的纸袋还在她手里提着,但袋
已经被折叠起来,外
根本看不出里面少了什么东西。
“这么快就谈完了?”年轻
问。
妻子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年轻
又朝废料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提高声音喊道:“老板娘,下周还来不来?”
过道里好几个
同时哄笑起来。
妻子走过他的维修摊位,在距离楼梯
还有两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
苗春生正好从走廊尽
那扇铁皮门里走出来,他的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夹克内侧藏着密封袋的位置。
妻子看向那个起哄的年轻
。
“我和春生在里面谈点事。”
年轻
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不敢再接话。
妻子继续说道:“私事,你少问。”
说完,她
脆地转身,走下楼梯。
整条过道静了一瞬。
老陈第一个朝苗春生竖起了大拇指。
“春生,行啊。”
年轻
也回
看着苗春生,语气里带着嫉妒:“许总都这么护上你了,还说没事?”
苗春生站在走廊
处,夹克内侧紧紧贴着那只装满
的密封袋。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低
把铁皮门锁好,捏住生锈的锁体,用力往下拽了两下,确认锁死。
妻子走下台阶,坐回停在路边的专车后排。
司机看着后视镜问:“许总,回公司?”
“等一下。”
妻子把银灰色的纸袋放在腿边的座椅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苗春生已经发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我会守规矩。】
紧接着又是一条跳出来。
【他们以后再叫你老板娘,我不会承认。】
妻子盯着屏幕,手指输
回复:
【不承认就够了。】
苗春生秒回:
【下星期呢?】
妻子锁上屏幕,不再搭理他。
她退出与苗春生的对话框,点开吴鸣的微信
像。
【阿维最近有没有再碰那块硬盘?】
吴鸣隔了不到一分钟便回复过来:
【没有,他这几天也没再问我。】
妻子看着屏幕上的回复。
吴鸣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我想见你。】
妻子面无表
地打下一行字:
【地址。】
发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许总,现在去哪?”
妻子把手机放回手包里,身旁的纸袋里还装着今天没有
出去的两件贴身内衣。
吴鸣发来的位置定位在手机屏幕一闪而过。
她抬起眼睛,看向前方的车流。
“先不回公司。”
黑色轿车打起左转向灯,缓缓驶离电脑城门
,汇
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