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腭滑到他的喉结，再滑到他蓝衬衫的扣子上，轻轻划着。

【你这个只会偷论文的废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当狗摇尾。你前世偷走我十年的研究，拿去换你的国家学术大奖，现在还想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载了我的云端资料夹吗？】

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背，隔着西装裤去摩擦他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炸开的阳具。

他的阳具隔着布料又热又硬，前端已经渗出黏，把西装裤的布料染了一小块。

他被我踩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躲开。

【我没有……我不是……知言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想为自己辩解。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让苏芷晴帮你美化那份假论文，好让你抢先发表？】我弯下腰，贴近他的耳朵，用气音说，温热的呼吸在他耳廓上，【承泽，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你爸爸每次骂你没用，你就躲在房间里哭，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别。你现在偷我的论文，不也是因为你怕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吗？】

这是第二阶创伤解离的钥匙。

我挖掘出的那个被严父否定的童年，此刻被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狠狠戳开。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个最的自卑被我当众剥开。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他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西装裤底下的阳具却因为这种羞辱而变得更硬，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我的脚背上顶弄，像一条发的狗。

【求我啊，副校长，求我啊。】我直起身，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踩住他裤裆最鼓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转。

【求我让你出来，求我踩你，求我用言语羞辱你这个废物。你不是最喜欢我在你快要的时候骂你吗？】

鞋跟的硬度和我的体重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他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

【求你……知言主……求你踩我……求你骂我……我是废物，我是偷论文的废物，我只配当你的狗……求你让我……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崩解，没有一点副校长的威严，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喘息。

黏稠的前列腺已经把他的内裤跟西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雄腥味和我蜜里渗出的甜腻水味。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那王霸之气的快感升到最高。

我享受着绝对主导的滋味，看着这个前世把我推下楼的男，现在像狗一样跪在我脚边求我践踏。

我慢慢把脚移开，让他以为我要奖励他，然后在他期待的最高点，冷冷地说。

【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把低下，去舔我的鞋尖，舔净一点，我就考虑让你舒服。】

他像得到圣旨一样，立刻把埋下来，伸出舌去舔我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

温热湿软的舌滑过冰冷坚硬的漆皮，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蜜因为这个画面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热流不受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让他舔了整整一分钟，才用脚尖把他的挑起来。

【乖狗狗，真听话。】我奖励他，声音又变得甜腻，【来，自己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那根废物到底有多想我。】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西装裤跟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被闷了一整天的阳具弹了出来，又红又紫，青筋起，肿胀得发亮，马眼不断冒出透明的黏，滴在地毯上。

他根本不需要我再命令，自己就开始用手握住阳具，前后撸动起来，动作又急又重，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看着我，卫承泽，看着我的腿，看着我的。】我把双腿张开，蕾丝睡衣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我完全露、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

的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水渗出，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想进来吗？你想像昨晚那样，把你的废物进来狠狠我吗？】

【想……我想……知言，让我进去……让我你……】他看着我的蜜，眼睛都直了，手上的动作更快，眼看就要到高的边缘。

就在他全身肌绷紧、腰部往前顶、准备的那一秒，我举起手，当着他的面，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那个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切断了他的神经。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阳具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间涣散，整个像被抽掉灵魂一样，往前一软，额直接贴在地毯上，却还高高翘着，阳具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浓白的噗嗤噗嗤地出来，在地毯上、在我的鞋尖上，甚至到了我的脚背上，又热又浓，带着强烈的腥味。

他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响指，吓到直接，连手都不用。

完之后，他整个瘫在地上，大喘气，眼泪跟鼻涕糊了一脸，身体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不停颤抖。

我没有动，任由他的顺着我的脚背往下流。

我拿起高脚椅旁边的手机，镜正对着他跪趴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阳具还在滴着残的狼狈模样，按下了录影键。

【卫承泽，看着镜，告诉我，你是谁的狗？你偷了谁的论文？】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抬起那张被欲望跟羞耻弄得扭曲的脸，对着镜，声音颤抖却清晰。

【我是……我是许知言的狗……我偷了许知言的创伤记忆解离研究……我让苏芷晴帮我改论文……我想抢先发表……我对不起知言……我只配当她的狗……】

每一句话，都被收音设备清晰地录下。镜里，西装笔挺的副校长，此刻只是我脚边一滩发后失神的烂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下，是我跟林曦妍约好的暗号。

我披上一件薄外套，赤脚走去开门。

林曦妍闪身进来，看到地毯上那一幕，雾灰色的短发都好像被吓得翘了一下。

她立刻把手里的笔电打开，连上针孔的讯号，确认所有画面都已经同步备份到云端。

【我的天……许知言，你真的把他玩坏了……】她压低声音，看着萤幕里卫承泽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身体，【影片跟自白都录到了，ip纪录也对上了，赵孟儒那边只要收到这个，他就死定了。可是知言，你刚刚……你刚刚自己也……】她抬看我，指了指我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反光的水痕。

我低，看见自己蜜还在因为刚才的掌控快感而微微翕动，水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小块。

我刚才在说那些羞辱他的话时，身体的确也跟着兴奋了，那种权力的快感让我的子宫处都泛起痉挛。

我用外套把腿盖住，声音却还是稳的。

【我没事，我很清醒。】

林曦妍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知言，你听我说，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反噬。你在他高前后跟他呼吸同步，你用最的话去绑定他的神经，你自己要是也在那个当下动，你的暗示就会变成双向的。你现在享受他跪在你脚边的感觉，下一次，你就会开始期待他的臣服，甚至离不开这种掌控感。不要让复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