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看见的不是餐厅，而是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帐房，他亲手将馥熙伯爵家应缴的军粮数目涂改，将贪墨的金币装进自己的箱子，并对着卡洛斯伯爵低语：【放心，艾薇拉那个养不会有在乎的。】那段被他遗忘的记忆，此刻带着铁锈与霉味的香气，清晰地在他中翻滚，让他作呕。

其他宾客也纷纷陷了各自的梦魇。

副审查长裴吉抱着，哭喊着他在预选赛上如何收受莉莉安的珍珠项链，将抄袭的评语写成原创。

香料商会的会长们则嗅到了自己仓库中发霉的香料被以次充好的酸腐味。

整个餐厅陷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啜泣声。

而莉莉安·馥熙的反应最为激烈。

当那汤滑她的喉咙，她碧绿眼眸中的瞳孔猛地缩小，随即放大到失焦。

她看见了自己，那个在柴房中将发酸谷物踢到养妹脚边的自己；在神殿预选赛后台，将抄来的蜜幻兰配方比例故意写错的自己；在星辰盛宴的厨房中，趁不备将蚀香洒进艾薇拉汤锅的自己；以及在被软禁的房间里，写信给南境侯爵，请求他派私兵在雾森高地截杀艾薇拉的自己。

所有的谎言、嫉妒与恶意，都化作一甜腻到令作呕的、属于腐烂玫瑰的香气，堵住了她的喉咙。

【不……不是我……是她先抢走我的……】莉莉安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色洋装的蕾丝被汤汁溅湿，她指着艾薇拉，声音尖锐而崩溃，【是你！是你这个养抢走了我的一切！爸爸本来要把爵位给我的！是你用那种下贱的香气勾引了公爵！勾引了神殿！】

艾薇拉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琥珀眼眸中没有怜悯，只有属于审判者的冰冷。

她的第二道菜已经由侍者端上，那是一小块以烈焰椒与蜜幻兰调味的炭烤小牛排，汁被锁在红色的切面中，散发着野的焦香。

【第二道，名为炙烤。请诸位，品尝自己欲望被灼烧的滋味。】

莉莉安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香魂的反噬让她初香级的共鸣彻底崩溃。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那为了掩盖嫉妒而洒的过量香水的刺鼻味，闻到了自己为了维持纯洁形象而说出的每一句谎言背后的酸臭。

她终于在那蚀魂级的香气威压下，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我认！我都认！】她崩溃地大哭起来，鼻涕与眼泪糊花了致的妆容，碧绿眼眸中只剩下恐惧与绝望，【是我让爸爸伪造帐本，把军粮卖给南境商！是我抄袭了她的面包配方！是我买通裴吉！是我把蚀香放进她的汤里！我还写信让侯爵的去雾森杀她！我嫉妒她！我恨她凭什么一个养能得到公爵的眼睛！我全部都认！求你……求你让这个味道停下来……】

她的哭喊在封闭的餐厅中回，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场所有的耳中。

侯爵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裴吉与商会会长们更是恨不得钻进桌底。

伊莉丝·圣露薇在此刻缓缓站起身，香薰权杖在地面轻轻一顿，一圣洁的紫罗兰香气扩散开来，将艾薇拉那带着审判意味的蚀魂余韵温柔地包裹、净化，却也将莉莉安的认罪牢牢地记录在神殿的共鸣水晶之中。

【神殿见证，馥熙家长莉莉安·馥熙，当众承认伪造军需帐目、抄袭香谱、投毒谋害星厨、并通敌谋杀。罪名成立，即刻收押，待皇裁决。】伊莉丝的声音公正而威严，为这场复仇的品鉴宴画上了最完美的句点。

艾薇拉看着被神殿骑士架起、如同布娃娃般被拖走的莉莉安，看着侯爵被雷克斯的私兵按在桌上，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只有一种长久压抑后终于得以呼吸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畅快。

她做到了，以料理为刀，以香气为刑，在王都最华丽的餐厅里，完成了对前世今生所有背叛者的优雅复仇。

当夜，宴会散尽，【馥香】宅邸的寝殿中，却是另一场截然不同的审判。

巨大的卧房以黑金为主调，铺满了从南境空运而来的夜绽玫瑰，花瓣厚厚地铺在绒床榻上，散发着浓郁而甜腻的香气。

雷克斯·诺尔恩早已褪去军礼服，只穿着一件半敞的黑色衬衫，露出壮的胸膛与起伏的腹肌，墨黑短发微，冰蓝眼眸在烛光下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赞赏。

他坐在床沿，看着沐浴后走进来的艾薇拉。

艾薇拉刚从温泉般的浴池中出来，亚麻金长卷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只裹着一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象牙白丝质睡袍。

睡袍被水气微微沾湿，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酥胸的顶端、纤细的腰线、浑圆的雪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都在烛光与玫瑰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因热水而泛着淡淡的色，魅惑馥香混杂着玫瑰的甜香，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而漾开来。

【今晚的你，像个王。】雷克斯的声音沙哑，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伸手勾起她一缕湿发，放在鼻尖轻嗅，冰蓝眼眸处翻涌着风，【用一道汤就让整个王都的贵族跪在你脚下哭喊，艾薇拉，你知道你刚才在餐厅里的样子有多让想把你揉碎吗？】

艾薇拉仰看他，琥珀眼眸中还残留着审判时的冷冽，此刻却被他灼热的视线一点点融化，染上羞涩与期待。

她主动伸手，环住他壮的腰，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鼓点般的心跳。

【那就由公爵大来执行奖励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甜腻，【我等着呢。】

这句邀请彻底点燃了雷克斯长久压抑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粗却又带着珍惜地将她压进铺满玫瑰的床榻之中。

柔软的花瓣被两的重量压得汁四溢，甜腻的香气瞬间浓烈起来。

【如你所愿，我的王。】他俯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掠夺的吸吮与纠缠。

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勾弄着她香甜的小舌，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他的大手同时探她薄薄的睡袍，粗糙的掌心带着薄茧，毫不留地抓揉着她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酥胸，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色很快便在摩擦中硬挺起来，隔着湿透的丝料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酥麻。

【唔……嗯……】艾薇拉在他的身下发出娇媚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半敞的衬衫，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更多的柔软送他的掌中。

她的体温急速升高，魅惑馥香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种动的湿润气息。

雷克斯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的唇瓣、颈侧、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被他解放出来的雪白房上。

他直白地张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用舌尖重重地舔弄、吸吮，牙齿轻轻啮咬着敏感的晕，另一只手则粗地揉捏着另一侧的房，让那团雪腻在他手中不断变形。

【好甜……】他含糊地赞叹，声音因欲望而低哑，【薇拉，你的味道比任何一道菜都甜。】

艾薇拉被他吸吮得浑身发软，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温热的蜜汁，将丝质的底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户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