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松开了与她
握的手指,她微微一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解,还没来得及开
,便看到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
那是一个用月白色锦缎包裹的长方形匣子,匣面上雕着一朵盛放的火莲纹样,花瓣纹路细密如真,以赤金描边,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落在那朵火莲纹上,浓密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
“这是……”
“生辰礼。”唐星河说,“你的。”
她愣住了。
“今天是三月十五,”唐星河看着她,“你三百岁整。你以为我只记得自己的生辰?”
他打开了匣子。
匣盖掀起的瞬间,一
淡雅的幽香弥漫开来,混合着某种花卉的清甜与丝绸特有的温柔气息。
匣中铺着一层柔软的云蚕丝棉,棉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条衣裙。
那是一条用极品赤霞锦裁制的长裙,赤霞锦是南疆百花谷的特产,以百花灵蚕吐出的灵丝织就,
手滑腻如流水,轻薄如蝉翼却温暖如春。
裙身的底色是比她惯常穿的火色更
沉、更内敛的绛红,像是将一整片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织进了丝线里。
裙身上没有繁复的刺绣,只在领
、袖
和裙摆处,用暗银色的丝线绣着极细密的流云与星辰纹样——那是唐星河亲手画的纹样,让百花谷的绣娘照着绣上去的。
流云取自她的名字\''''静\'''',星辰取自他的名字\''''星河\''''。
第二样,是一件亵衣。
用同样的赤霞锦裁制,颜色却是极浅的藕荷色,柔软得像是一片花瓣。
剪裁贴身而不紧束,领
缀着一圈细小的珍珠,是唐星河在万商之都花了三天时间一颗一颗挑选、一颗一颗缝上去的。
他的针脚并不算好看,有几处甚至略显歪斜,但每一针都扎得很用力,很认真。
第三样,是一双鞋。
赤色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与长裙同款的流云星辰纹,鞋底用的是十万大山中一种极为罕见的灵兽皮,柔软而坚韧,踩在上面如同踩在云朵上。
鞋子的尺码,是唐星河在她熟睡时偷偷比着她的玉足量的——记得那天晚上,他蹲在她床边,借着赤焰琉璃灯微弱的光,用一根丝线小心翼翼地绕过她晶莹剔透的脚趾,量下了长度和宽度。
她的脚很小,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唐星河在量完之后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她翻了个身,才慌忙逃回自己的房间。
那是唐星河二十八岁时做的事。
两年前。
唐星河准备这些东西,已经准备了两年。
澹台静姝看着匣子里的三样东西,一动不动。
她的桃花眼从长裙移到亵衣,又从亵衣移到绣鞋,最后停在了亵衣领
那一圈歪歪扭扭的珍珠上。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些针脚,指腹感受到了丝线上细微的凹凸不平。
“你缝的?”她的声音很轻。
“嗯。”
“针脚好丑。”
“……嗯。”
她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慢慢地扩散到整张脸上,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远山眉舒展如春山,朱唇微启露出一排贝齿,笑意一直蔓延到了眼底,在那双
邃如寒潭映星的瞳仁里化作了粼粼的波光。
然后她又哭了。
笑着哭的。
眼泪从弯成月牙的桃花眼里滚落,沿着莹白如暖玉的脸颊滑下,滴在匣子里那件藕荷色的亵衣上,洇开了一小片
色的水痕。
“两年……你准备了两年……”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哭得断断续续,“那时候你才二十八岁……你那时候就……”
“那时候就想娶你了。”唐星河替她把话说完。
她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鼻尖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然后抬起那双泪汪汪的桃花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三分嗔怒、三分羞涩、四分甜蜜,嗔怒是装的,羞涩是真的,甜蜜是藏不住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转过去。”她说。
“什么?”
“我要换衣服。转过去。”
唐星河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耳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我帮你——”
“转过去!”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赤焰琉璃灯的火光猛地蹿了一下,差点燎到他的
发。唐星河识趣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面朝东方初升的太阳。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听到腰带被解开的声响,布料从肩
滑落时发出的轻柔的\''''簌\''''声,金饰珍珠流苏被取下时细碎的叮当声。
然后是一段短暂的沉默——她大概在看那件亵衣上歪歪扭扭的珍珠。
然后是新的衣料被拎起、展开、套上的声音,丝绸贴上肌肤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沙\''''声。lтxSb a.c〇m…℃〇M
唐星河的耳朵很好使。
元婴期的神识让他即使背对着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抬起手臂时火色长裙从身上滑落,露出莹白似雪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弯腰捡起那件藕荷色的亵衣时,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个背影。
她穿上新的绛红色长裙时,赤霞锦的面料贴上她身姿高挑曼妙的
廓,丰满的胸脯将领
微微撑开,纤细的腰肢被裙腰恰到好处地收拢,
线圆润挺翘的弧度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唐星河把神识收了回来。
不是不想看。是不舍得用这种方式看。
唐星河想等她准备好了,转过身来,亲
对他说\''''好了\''''。
“……好了。”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更轻、更软、更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的忸怩。
唐星河转过身。
晨光铺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
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中。
绛红色的赤霞锦长裙贴着她的身体,比她原来那条火色长裙更加内敛、更加沉稳,却也更加衬托出她三百年岁月沉淀出的雍容与华贵。
暗银色的流云星辰纹在领
、袖
和裙摆处若隐若现,像是有
将一片星空缝进了晚霞里。
裙身的面料轻薄如蝉翼,在高空的风中微微飘动,贴着她丰满的胸脯起伏的弧度、纤细腰肢的曲线、圆润挺翘的
线,勾勒出一幅让
移不开目光的画卷。
她的脚上穿着那双赤色软底绣鞋,鞋面上的流云星辰纹与长裙相呼应,鞋子的尺码恰到好处,包裹着她晶莹剔透的玉足,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抚着领
那圈细小的珍珠——那是亵衣的领
,从长裙的领
处微微露出了一小截藕荷色的边缘和几颗歪歪扭扭的珍珠。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好看吗……”她的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桃花眼里的泪光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