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你、你还舔我脚！”

“兵不厌诈。”我俯视着她，低声笑了笑。

“你、你不许笑！你这个变态！你居然舔我脚！”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可声音里却明显没什么底气，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听得出来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柔软的身体贴着我，像一块刚出炉的、热乎乎的糯米糕。

她那只被我舔过的脚还悬在半空，脚趾羞耻地蜷缩着，上面沾着我舌尖留下的一点湿痕，亮晶晶的，像花瓣上滚动的露珠。

我不理会她的骂声，只盯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灯光从她顶照下来，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影，鼻尖上还沁着几颗汗珠，嘴唇因为羞怒而微微嘟着，可得不得了。

我甚至能看见她耳垂上那一点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边。

“这次我赢了，惩罚是——”我故意拖长声音，看着她逐渐僵住的表，“我要舔你的脚。”

她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整张脸“噌”地又红了几分，连耳垂都红透了：“你、你真的是个变态！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愿赌服输。”我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拒绝，只是咬着下唇，胸急促地起伏，目光躲躲闪闪地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就一次，不许来。”

我心一，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我松开她，让她坐起来，背靠着墙。

她并着腿、缩着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低着不敢看我。

她的两只脚叠在一起，脚趾互相蹭着，像在犹豫，又像在逃避。

我重新蹲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在我掌心里微微抖了一下，像被握住翅膀的鸟。

她的脚踝细得惊，我的虎卡上去，正好能环住一半。

我能感觉到她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在突突地跳。

“你、你快点。”她别过，小声催促，脖子根都是红的。

我没有着急。

我用指尖慢慢地、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脚底。

她的脚底有一点汗湿，带着那种让我思夜想的气味。

我低下，凑近她的足底，闭上眼，像是要吻她，却在最后一刻伸出了舌，从她的脚后跟开始，缓慢地、近乎虔诚地舔了过去。

她的脚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我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

我的舌再次贴上她的脚底，沿着她足弓那道柔和的弧线慢慢滑动。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清晰的咸味，有一点微酸，像海盐混着少肌肤的气息。

我舔得很慢、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寸，从脚后跟到前脚掌，再到每一根脚趾根部，舌尖钻进那些细小的缝隙里。

她的脚被我舔得湿淋淋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她的大腿紧绷起来，五根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伸展，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声音：“别……那里好痒……唔……你这怎么这样……”

她的脚趾被我含进嘴里的时候，她整个都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用舌包裹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地吮吸，像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她的脚趾上带着淡淡的咸味，指甲边缘还有一丝道鞋的橡胶味道。

我的舌从她的趾根一直舔到指尖，再钻进她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用舌尖一遍遍地勾画着。

她大脚趾内侧那一小片皮肤格外细，我能尝出一点香，混着她的汗，像某种昂贵的、带着体温的甜点。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另一只脚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蹬着，脚趾死死地抓着垫子。

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里，不是推开，而是不自觉地抓紧了。

她的腿绷得笔直，足尖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像要把整个脚底都送进我嘴里。

她的脚趾在我舌上张开又收拢，搅得我嘴里全是她脚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