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
“看你。”我哑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颧骨。
她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
，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有一点甜，像她喜欢喝的那种水蜜桃汽水。
我的手慢慢地滑到她的后腰，用力一收，把她整个
按进了怀里。
她身体贴着我，柔软的、温热的，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我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感觉到她没穿内衣的
抵在衣服里，一点一点地变硬。
她被我吻得身上渐渐软了下去，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张雪白的大床上。
床单很凉，可她躺下去的瞬间，整个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我压在她是身上，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
，再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锁骨那一小片最细
的皮肤。
她仰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手指
进我的发，轻轻抓着。
我剥掉她的上衣，又解开她自己裤子的纽扣。
她闭着眼，胸
因呼吸而剧烈起伏，露出里面淡紫色的内衣。
我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路过她软软的
，再到她纤细的腰间。
我用牙齿解她的裤腰，她呜咽了一声，抬起
让我脱。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和那双白色棉袜。
我的目光落到她的脚上。
她并着腿，两脚
叠着，白袜已经被汗渗得有些透了。
我握住她的左脚，她抖了一下，没缩回。
我把她的袜子从脚跟处慢慢剥下来。
她的脚从棉袜里脱出来的那一刻，一闷热
湿的足味飘散开来，混着她在道馆里沾染的、尚未消散的皮革与汗气。
她的脚底被汗水浸得微亮，泛着红，整只脚像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豆腐。
我捧在手里，凑到鼻尖，闭上眼，
地、贪婪地吸了一。
“变态……”她小声骂，腿却慢慢地打开了。
我睁开眼，笑了：“你自己说的，喜欢就给我。”
我把她的两只袜子都脱了，露出一双光洁赤
的脚。
她的一条腿被我抬起，脚踝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被我抓在手里，脚底贴在我的脸上。
我伸出舌，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过她微咸的足弓，舔过她的前脚掌，再一根一根地把脚趾含进嘴里。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不安地蜷起，像害羞的小动物。
我吮吸她的大脚趾，用舌尖顶开她的趾缝，把那些汗
和肌肤的气息一一地吃进去。
她的脚被我舔得湿滑滑的，像涂了蜜。
她整个像被火烤一样，身子在床上不停地扭动。
我抬起她的左脚，同时另一只手缓缓剥下她最后的内裤。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
露在我眼前，雪白一片，只有脸颊和胸泛着红。
她的腿被我架起来，脚踝一左一右地搭在我的肩上，她的脚底悬在我脸旁，像两朵等待亲吻的花。
我进
她的时候，她猛地吸了一气，脚趾用力地蜷起来。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
我伏在她身上，缓慢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很。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嗓子听起来又湿又黏。
她的脚搭在我肩上，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脚趾偶尔擦过我的耳垂，像在无意识地抚摸我。
我忽然停了一下。
她眯着眼，困惑地看向我。
我坏笑了一下，把她的两只脚拉到自己脸前，让她并拢的脚底贴住我的鼻子和嘴，同时下身继续慢慢地抽。
她的脚就在我脸上，温热的、柔软的，混杂着汗水和我的唾，那气味像最猛烈的催
药，直接灌进我的脑子。
我一边挺动，一边伸出舌，在她的脚心处舔舐。
她被我舔得浑身一颤，嘴里“啊”地叫出来，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整个像被同时点燃了上下两处。
“不要……你好变态……一边那个还……啊……还舔我的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像是快乐到极致的胡话。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下面发力顶进去，她整个都弓了起来，腿不自觉地绷紧。
我
流吮吸她的脚趾，每一次用力顶，都要她配合地绷紧足弓。
她的脚底软得不可思议，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脉搏的跳动，随着我的节奏一起加快。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急，整个房间都回
着她湿热的喘息。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
她的脸埋进枕里，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从背后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同时把脸凑到她回勾上来的脚底。
她的脚因为跪姿而悬空，脚心朝上，正好送到我眼前。
我一边猛烈地挺动，一边伸出舌，从她的脚跟一路舔到她的趾尖。
她整个像崩溃了一样，声音又湿又
碎，只反复地喊着我的名字，和叫我“变态”。
“我要到了……”她哭腔里带着颤抖，“你、你快一点……啊……”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按在自己的鼻上，地吸了一气，像个缺氧的终于吸到了最浓的氧气。
然后我重重地顶进去，和她一起到达了高。
我的东西
涌出来，灌满她的身体。
她瘫软下去，趴在床上，两只脚还被我的手抓着，无力地垂着。
我侧躺到她身后，仍然没有松开她的脚，而是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轻轻地喘息。
身下床单已经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
的气味，温暖而湿。
她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动身体，翻过来，和我面对面。
她的脸红得厉害，额角全是汗，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淋过雨的小鹿。
我伸出手，替她把粘在脸上的发拨开。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忽然说，嗓子还是哑的。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呢喃：“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第三次和我对练，为什么突然那么认真，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最后还提那种要求……让我做你男朋友。为什么？”
她原本闭着眼在平复呼吸，听到这个问题，眼皮抬了抬，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了一抹又狡猾又得意的笑。
“因为我前两次，是故意输给你的呀。”
我一愣，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手肘撑在枕上，托着腮看我：“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第一次挠我脚心，第二次舔我脚……你真当我是傻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塞了团棉花，脑子里更是
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