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书桌前，双手叉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愣。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土地庙里那一幕，像卡带的录像，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是不是……玩脱了？”

当时那兴奋劲儿冲昏了，确实有点忘乎所以。

完事后，本来想临走前再狠狠吓唬楚瑶几句，让她彻底服帖。可看到她那双空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瑶那双上挑的丹凤眼，以前总是亮得刺，现在却像蒙了层灰。再下去，我怕会出事。

“她这么不经吓……算我运气？”

可这也太不经吓了。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魂，随时可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跑去告发我——那还算轻的。

就怕——

“那丫……不会想不开吧？”

那就麻烦了。真闹出命，我可兜不住。

本来盘算着从今天起就能把她当个听话的玩具，现在看来，得缓缓。

***

第二天进教室，楚瑶座位边还是围着一圈生。她本就坐在那儿。看到这场景，我松了气。

可这气还没喘匀，就觉出不对劲。

楚瑶呆呆地坐着，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围着她那些生，正压低嗓子接耳。

“楚瑶……她怎么了？”一个生小声嘀咕。

楚瑶没反应，还是那副丢了魂的样子。

我悄悄用透视能力扫了一眼——她后庭今天净净，什么都没放。看来是真没心了。

“楚瑶状态不太对啊……”

“听说被高三的盯上了？”

“昨天她不是直接回家了吗？是不是被叫出去了？”

“有可能。她平时那么傲……”

“是啊，连高三那几个混子她都敢瞪回去。”

“被盯上也不奇怪。”

“那咱们跟她走太近，会不会惹麻烦？”

“就是……”

生们一边偷瞄楚瑶，一边兴致勃勃地传着闲话。没一个真心替她担心。

跟着楚瑶混，能沾点光。可一旦她倒了，不但没好处，还可能惹一身骚。

像她这种傲慢又张扬的，一旦失势，周围全是等着踩一脚的。得在她倒台前，赶紧找好下家。

这帮，大概都这么想吧。

说白了，楚瑶这个，根本没到什么真心朋友。

强了她还说这话是有点那啥，但这丫，也确实可怜。

总之，我决定暂时不在学校招惹她。

上课时，楚瑶偶尔会偷偷瞟我一眼。看来她心里还悬着。

也是，把柄在我手里。我什么时候会捅出去？这问题够她受的。

“我保证不说”——这种话，她信吗？就算真捅了，她顶多被当变态，我可就成了强犯。捅出去对我没好处——可这种道理，她哪会信？

威胁并强了她的男说的话，狗都不信。http://www.LtxsdZ.cｏｍ

不过，还是得跟她表个态，稳住她。不然她可能连学都不来了。

这么想着，我决定放学后找她。

***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假装回家，在楚瑶必经的小路拐角藏好。

看她那样子，肯定直接回家。等着就行。

没多久，楚瑶果然一个过来了。她低着，步子拖沓，慢吞吞从我面前走过。

我从电线杆后闪出来，从背后一把抓住她胳膊。

“呀！”

她吓得一哆嗦，回过。然后——

“啊、啊啊……”

声音抖得不成调，脸刷地白了，瞳孔都在颤。

看来我真成她噩梦了。也是，换了谁都一样。不过，害怕的楚瑶，倒有种别样的可。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对、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一边抖一边反复道歉，手居然伸进裙子里，把内裤扯了下来。

就在这放学路上。

因为我在，所以必须做——不做的话，秘密就会曝光。她脑子里，大概只剩这个念了。

这样的楚瑶虽然诱，但状态实在不对。

我很想尝尝她主动献上的滋味，可要是在这儿下手，她可能真就彻底毁了。

还是按计划来吧。

“我会保密的。今天来就为说这个。”

我松开手，说完转身就走，把她一个留在原地。

本以为捡了个方便的玩具，可太脆弱了，也麻烦。

“反正也尝过鲜了，嫌麻烦的话，扔了算了？”

楚瑶是漂亮，可麻烦太多就失去玩具的意义了。再说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也许该换一个。

但像她这样身体里塞着玩具的变态生，不多见。还要有她这级别的长相，更难找。

就算不变态，只要能抓住把柄也行……

***

第二天，第三天，楚瑶都像丢了魂，眼睛空空的，整天发呆。她身边那些“朋友”一个个离开，到了第四天，她座位周围彻底空了。

格恶劣又傲慢的，下场大概都这样。

果然不行了。虽然还来学校，但随时可能消失。而且，要是我再碰她一次，她说不定真会去死。

扔掉吧，换一个。我这么决定了。可——

“楚瑶，能聊两句吗？”

放学后，一个生对依旧呆坐在座位上的楚瑶搭话。

楚瑶木然地看她。

那生笑眯眯的，盯着明显不正常的楚瑶。我觉出不对劲，用了透视能力。

楚瑶的心跳沉闷压抑，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绝望。

而那生的心跳，却轻快得近乎雀跃，一副开心得不行的样子。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我明白了——这丫想彻底毁了楚瑶。

她是楚瑶以前的跟班之一。

楚瑶那些“朋友”，没一个真心喜欢她——证据就是楚瑶一出事，她们立刻划清界限。

大概是觉得继续跟着楚瑶没好处，只有坏处。

楚瑶这，太不得心了。

“有想见见你，能跟我来一下吗？”生笑着对楚瑶说。

楚瑶默默点，起身跟上。

我保持距离，尾随过去。

生把楚瑶带到教学楼后面。那里已经等着几个——五个生，两个男生，都是高年级的。

“对不起啦，楚瑶。”带路的生吐吐舌，笑嘻嘻地跑向等着的男生，站到他们中间。

“你们不是有事跟这嚣张的高一丫说吗？”一个男生对等着的生们说。

“我们跟小雅玩呢，你们随意。别打脸啊，脸打坯了没意思。”另一个男生说着，手隔着校服就抓上了那个叫“小雅”的生的胸。

“嗯……学长，要在这儿吗？”小雅发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