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来真的，大闹一场吧。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这么想着，我竟有点兴奋地出了门。

我自认挺能打，但说实话，到底有多强，我自己也拿不准。

毕竟，几乎没真正动过全力。

仔细想想，主动找茬打架还是一遭。昨天收拾那几个高二的，某种意义上也算主动挑衅，但那是他们先惹的事。

“这下又要被躲着走了吧。”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低声嘟囔。

要大闹一场——就意味着做好了闹大的准备。一旦闹开，肯定有会怕我。尤其是那些生，大概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种眼神”。没错，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啊，天生就会警惕、排挤异类。

我虽然一直藏着能力，但周围还是能觉出我不对劲。

当然，小时候藏得不好，加上总用发红的眼睛盯着生看，也是原因。

但最根本的，是我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透视眼。那是能看穿遮挡物的本事。

衣服是遮身体的。看穿衣服，就能看见生光着的样子。但能看穿的，不止衣服。

墙壁、门、天花板、地板，都是遮挡物。看穿这些，就能看见普通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有在墙那边掉了橡皮。

我无意中“看见”，就会对掉橡皮的说“哎，你橡皮刚才掉了吧”。

明明我一直坐在自己位子上，按理说不可能看见那场面。

就因为看得太常、太自然，那时的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反常的。

都是些毛蒜皮的小事。墙那边发生的常景象。仅仅因为能知道这些，我就被当怪物看了。

后来有一天，我觉出自己不对劲了。

能看穿遮挡物。

墙壁、门、天花板、地板都能看穿。

铅笔、橡皮、铅笔盒、杯子、牙刷都能看穿。

可我却能好端端地过子，这才意识到这有多反常。

看穿地板，地面就“没了”。一般该走不了路了吧。但我却能清楚地“知道”地面在那儿。

——既看穿了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又同时知道它们在那儿。这种矛盾。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明白了自己这本事有多危险。

我的能力不是后来才有的。虽然记不清更早的事，但我敢肯定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能力。那就和的五感一样。

右手有五根手指，左手也有五根。右脚左脚也各有五根脚趾。

总共二十根指，能灵活使唤，但没几个觉得这了不起。

不止手指，用眼睛看东西，用耳朵听声音，用鼻子闻气味，用嘴尝味道。

这些感官来的信息海了去了。

能同时、一眨眼就处理这么多信息。

这其实很厉害，但不觉得厉害。

因为，生来“就这样”。

谁都有的、理所当然的本事。所以没惊讶。但也不是打一开始就能同时处理所有信息。

婴儿时候的事谁记得？但婴儿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想动手指，五根一块儿动。就是说，还掌控不了能力。

婴儿花时间，一点点学、一点点适应、一点点熟悉这能力。不知不觉，就能灵活掌控了。

我的透视眼也一样。

虽然没有记忆，但我最初肯定也被这眼睛折腾过。掌控不了，手忙脚。但花了不知多少年，一点点学会了用它。

所以我才能把那个充满矛盾——既看穿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又知道它们在那儿的世界当成常识，过着再平常不过的子。

看穿地板，知道楼下有，同时正常地在楼上走。

看穿天花板，知道楼上生的裙底，同时过着普通生活。

看穿门，明明能看见门那边，却还是正常地开门过去。

意识到这有多反常，花了太多时间。等意识到时，身边已经没了。

虽是毛蒜皮，但能轻易知道绝对无法知道的信息——这大概就是我能力的本质。而且，这是越了界的、吓的能力。

绝对不能动真格的。动了真格，肯定要出吓的事。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但——

“正好，看看我到底有多大能耐。”

摸清自己的底细不是坏事。而且，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嗯，能行。”

像普通一样，像正常一样，用这本事把敌收拾净。就像能灵活使唤手脚，我也能灵活使唤这能力。而且现在还能给能力加限制。

现在的我，肯定能做到。

再说了，就算被当怪物看又怎样。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

走到校门，楚瑶正站在门边。

“林默！”

她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一看见我，急忙跑过来。那张脸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小雅！小雅出事了！”

“啊？”

楚瑶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就跑。

“喂、喂！”

“别问了！”

我想问是什么事，但楚瑶显然没打算听，拉着我越跑离学校越远。

喂，我不想迟到啊。

***

楚瑶也不回地跑，最后停在一户挂着“苏雅”门牌的家门前。

她满大汗，喘着粗气，紧张地瞥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拉着我进了院门，直奔玄关，按响了门铃。

一个像是苏雅母亲的让我们进了屋。

那位大概是苏雅母亲的，大概没怎么睡，眼下黑眼圈很明显，憔悴得吓。

楚瑶和她说了几句，拉着我上了二楼。

“她几乎没回家……不，不是没回，是回不来。”拉着我上楼梯的楚瑶低声说，牙关咬得紧紧的。

回不来。那就是近乎被关着，让那些男的糟蹋？

真好啊。我也想玩楚瑶玩到腻。

“昨天她回来了。被放回来了。今早联系了我。‘对不起’……她哭着道歉。”到了二楼，楚瑶拉着我在走廊里边走边说。她眼睛明显充血了。

拉着我在走廊走的楚瑶，在一扇门前停下。

“这儿是小雅的——”

“你先别说话。”

我打断要跟我说话的楚瑶，看向“门那边”。

原来如此。

“不用听她说了。我要去学校。不想迟到。”

“等、等等！”

“你怎样就怎样吧。走了。”

我甩开要拉我的楚瑶，沿着走廊走了。

“你果然就是个恶棍！？我还以为你有点不一样！”

背后传来悲痛的喊声。但我没理，下了楼。

***

门那边看见的光景。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裹着毯子发抖的苏雅。

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脸颊和嘴角都有淤青。

隔着墙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