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了一会儿,两个男的进了洗手间。
同伴没回来,去找
的也没回来。这次两
一起来找。
就算两个,在这里也没问题。
“喂!要在厕所待到什么时候!”一个男的喊道。他走到我隔间前的瞬间——
“砰!!”
“嘎啊啊啊!?”我猛踹开门,门板把他拍飞,撞墙摔地,跟刚才那位一样滚出去。
我立刻冲出隔间,
近愣住的另一个男的,挥出右拳。
“什!?”他瞬间摆出防御姿势。
嚯,有点意思。确实跟林子里那些不一样。但是——
他要防御,我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肌
是这么告诉我的。
“呃噗!?”既然知道,右直拳当然是虚招。左拳狠狠捣在他心窝,趁他弯腰,右拳一记上勾。
完全措手不及的二连击,他当场瘫倒。
我转身冲向想爬起来的另一个,一记“凌空抽
”踹在他脸上。)01bz*.c*c
“啊嘎!?”脑袋后仰,惨叫打滚,随即没了声息。
“好了。”我拍拍手,抓住滚地那位的脚拖进隔间。出来又把吃上勾拳昏过去的那位也拖进去,锁门。
“你们太弱了。估计是蛋白质不足吧?玩
玩太多,虚了?”我蹲下,对着昏倒的两
说。
虽然是我自己说的,但既羡慕又火大。
火气上来,我决定动用终极手段。
从外套
袋里掏出塑料盒。
盒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在林子里捉的“高蛋白补品”。
不足就补。
我咧嘴一笑。
* * *
让他们心态彻底崩溃,没花多少时间。
放倒了四个。老虎机区那伙总共六个。还剩两个。
剩下的是老大和那个懒散男。明显跟其他
不是一个档次。
* * *
我走出洗手间,溜溜达达回到老虎机区。
老大和懒散男还坐在那儿。但同伴一去不回,他们明显坐不住了。
我在旁边椅子坐下。
“哟,又见面了。”我笑眯眯地打招呼。
两
看见我,傻眼了。
“需要解释吗?”我问。两
本就发青的脸更没血色了,表
僵硬。
同伴没回来,我却出现了。不用解释了。
“你俩比那四个强。但能一打四吗?就算赢,能一点伤都不带?”我这话让两
喉结滚动。
再强,以寡敌众还想全身而退,太难了。当然,我是一个个解决的,但没必要告诉他们。
“要、要是动我们,苏雅的照片视频就——”
“随便啊。”老大判断打不赢,立刻威胁。我轻飘飘地顶回去。
“那种二手货怎样关我什么事。想散播照片视频随你们便。麻烦的是苏雅和你们。我一点不麻烦。”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盯上我们!?”老大不甘心地追问。
为什么?因为——
“看你们不爽,想废了呗。”我笑着说。
老大愕然。因为不爽就废
。就为这种理由,同伴一个个被
掉。今天一天折了十二个
。他们大概觉得自己也到
了。
“别紧张嘛。”
“呃。”我说着,右手快如闪电地按在懒散男右肩上。
在
袋里的右手,握着一把弹簧刀。看着懒散,下手倒挺黑。
他刚想掏刀威胁,右肩就被按住。懒散男瞳孔颤动,身子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
……”
“在西藏修行,得了天眼通的隐士。”我笑眯眯地回答。懒散男沉默。
喂,我开玩笑的,你倒是接个茬啊。怎么看也不像隐士吧。
“苏、苏雅给你!照片视频也全删!别再找我们麻烦了!”不知是真信了天眼通,还是彻底怂了,老大开始求饶。
我把手搭在他肩上。“说了吧?我是来废
的。苏雅怎样,关我
事。”
老大膝盖绷紧,大腿肌
随之僵硬——想跑。
在他动之前,我右脚轻轻踢在他左小腿迎面骨上。
“跑得了吗。”我这话一出,老大全身力道一松,脸上露出认命的神色。
在行动前打断。这招不起眼,但最磨
心志。
胜负已分。但还没完。我可是来废
的。
* * *
我让两
走前面,出了电玩城。
去哪儿由他们选。让他们挑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虽然没了斗志,但两
还是按我的命令,在给自己找坟地。
想逃也逃不掉。同伙几乎全灭,他们又跟我同校。不转学,根本没地方躲。
他们选了远离商业街的废弃厂房。理由大概是觉得这儿
——满地散落着建材废料,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能当家伙使的东西。
我说过什么都能用。他们大概想利用这些废料找机会翻盘。
也就是说,虽然没了斗志,但心还没彻底死。
“真、真的,用什么都可以?”黑暗中,老大问。
“可以啊。”我爽快点
。
两
自以为选了有利地形,但我得说,他们选了个最糟的地方。
黑暗。这是最能发挥我能力的环境。
道理我说不清,但我的能力不受光线影响。不是说黑夜如白昼——暗的还是暗。但我能“看见”。或者说,能“感知”。
我偶尔会想:我真的是用眼睛看吗?
影像从眼睛进来,那应该算用眼睛看。但白天黑夜都能感知周围,这不合理。
或许,我这能力用的根本不是眼睛。
* * *
两
压低气息,捡起碎铁片朝我扔来。我轻轻侧身躲开。
判断近身战危险,想中距离攻击。
但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手,轻松躲过。
而且环境漆黑,他们勉强能看见我个影子,我却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啧。”我溜溜达达
近,两
察觉动静,后撤拉开距离,又扔铁片。
简直像小孩扔石子。不过,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躲开飞来的铁片,步步紧
。两
拼命感知我的位置,狼狈后撤。
“嘎啊!?”
“怎、怎么了!?”一声惨叫,老大喊。懒散男被散落的建材绊倒,摔了个结实。
自己选的地方,自己中了招,蠢不蠢。
“卑、卑鄙!”老大带着哭腔喊。卑鄙?我什么也没做啊。他自己摔的。
“天、天眼通太赖了!”他又喊。不是,那是开玩笑的。
“我没什么天眼通。”我回答。心里补了句:但有透视眼哦。
“那、那为什么这么强!”
“哈?为什么,答案你不刚说了吗?因为我强啊。你们弱,我强。就这么简单。”我回答。老大沉默了。
黑暗中的无尽追逐。我只是轻松地走着追他们,两
的
神和体力却以秒为单位消耗。
扔来的铁片越来越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