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他打完针,需要在观察室待三十分钟。
下飞机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江知珩有点饿,他说:“你在这里玩一会儿游戏,我去买饭。”
江知珩经常陪江知言去医院,有丰富的陪床经验,知道病
无论是生理防线还是心理防线都比较脆弱。
他没走远,打算直接去医院食堂。
还好食堂开着,江知珩买了一份生滚粥、蒸饺和一份冒菜,还去超市买了一盒大白兔。
裴疏:“我就喝粥啊?”
江知珩:“食堂只有这个了。”说着,他把大白兔递给裴疏:“这个也是给你买的。”
裴疏微怔:“……我都多大
了还吃这个?”
江知珩已经打开冒菜开吃了,唇上沾着红油,亮晶晶的,两瓣唇一开一合的:“小言每次打完针都要吃的。”
裴疏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几秒:“你把我当弟弟?”
江知珩嗦了一根火锅
,油渍堆积在嘴角,他说:“你本来就比我小。”
那滴油悬在嘴角,沿着白皙的皮肤缓缓滑落,裴疏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替他揩去。
这还不够,裴疏顺势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轻轻一卷,把那点油腥舔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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