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地呼喊起来!
声音一
高过一
,几乎要掀翻屋顶!
伴随着这疯狂的呼喊声和更加急促
靡的音乐,台上的“冰火姐妹花”开始有了动作。
她们面对面站着,双手缓缓抬起,放在了自己抹胸的系带上。动作缓慢,充满挑逗,仿佛在故意折磨台下观众的神经。
全场尖锐的
哨声、呐喊声、拍桌声彼起此伏,气氛达到了癫狂的顶点!
在“姐妹花”将手放到裙子侧边的拉链上,作势要拉开的时候,我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拳
攥得死紧,指甲
掐进了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不!不能脱!绝对不能脱!
“烨哥,你别激动啊!这两个可不是我们能碰的,看看就……” 刘宇看我状态不对,赶紧想安抚我。
不等刘宇把话说完,我像一
被彻底激怒、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兽,猛地
发出一声低吼,直接朝着舞台的方向冲了过去!
“玛德!今天我非得把这个该死的面具摘下来不可!!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可我刚跑了还没有几步,就被反应过来的刘宇从后面一个飞扑,死死地拦腰抱住了!
“烨哥!你是我亲哥啊!你冷静点!千万别在这里惹事啊!” 刘宇的声音带着惊恐,在我耳边急吼,“这里的背后老板我们可得罪不起!黑白两道都有
!在这里闹事,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可能就永远出不去了!为了个
,不值得啊烨哥!”
我踏马当然知道得罪不起!
但是现在,亲眼看到那个极有可能是我老婆的
,站在这种肮脏的舞台上,被这么多男
用
邪的目光意
,还要当众脱衣!
绿帽子都已经不是悬在
顶了,是直接扣在我脸上,还被
用力往下按!
不搞清楚,我不甘心!
我咽不下这
气!
眼看台上两个“姐妹花”在观众山呼海啸般的催促下,已经将抹胸解开,扔到了一边!
上身只剩下透明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
趣内衣!
裙子也已经被拉下了一截!
我真的是气得全身都在发抖,血
倒流,眼前发黑!
我印象中那个保守、害羞、连接吻都会脸红的老婆,绝对
不出来这种事!
可是,台上那个白色身影……真的太像了!
像到我无法说服自己那是别
!
“刘宇!你放开我!今天是我一个
来的,和你没关系!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 我不是不讲道义的
,不想连累刘宇。
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冲他吼道。
可还不等刘宇开
说话,或者做出决定,整个场地的灯光,突然“唰”地一下,全部熄灭了!
四周围瞬间陷
一片绝对的黑暗和死寂!只有音乐还在继续,但似乎也变了调子,更加诡异。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
都愣了一下,疯狂的呼喊声也暂时停歇。
等灯光再次骤然亮起的时候,台上的景象已经变了!
原本的“冰火姐妹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同样戴着各式面具、穿着更加
露、姿态各异的妙龄
郎,站满了舞台!
而之前领舞的那个钢管舞
郎,又重新出现在了舞台中央,开始带领这群
郎,跳起了更加狂放、充满
暗示的群舞。
音响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雌雄莫辨的、充满蛊惑力的声音:
“各位尊贵的来宾!今天的‘狂欢之夜’——正式开始!台上的每一位天使,都等待着您的青睐!请尽
释放你们的欲望吧!放纵吧!今夜,没有规则!”
伴随着这声音,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
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发出兴奋的嚎叫,争先恐后地朝着舞台上涌了过去!
场面瞬间变得混
不堪,各种不堪
目的景象开始上演……
“
!!!” 我看着这混
靡的场面,听着四周围不间断传来的
的娇喘呻吟和男
的粗重喘息、
笑,我的心
也开始变得越发烦躁、冰冷,还有一种
的无力感和……恶心。
“你自己玩吧,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我用力掰开刘宇已经有些松动的手,语气冰冷地对他扔下这句话,然后
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朝着来时的出
方向挤去。
我必须离开这里!再多待一秒,我都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坐在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
我摸出烟,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点燃。
然后,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辛辣的烟雾吸
肺里,却无法麻痹我此刻翻江倒海般的痛苦和愤怒。
满脑子都是台上“姐妹花”最后的样子——白色身影那几乎全
的上身,透明内衣下清晰的
廓……还有那颗,在昏暗灯光下,似乎隐约可见的、位于嘴角的……小痣?
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
到底是不是我老婆!
就算我已经是个彻
彻尾的绿毛
了,也请直接给我证据,让我死心!
让我锤死!
行不行?!
这么吊着我,用这些似是而非的线索折磨我,实在是让我难受得想杀
!
拿起手机,我找到老婆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在我以为又要无
接听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老公?” 老婆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些……不正常的沙哑和喘息?背景很安静。
“老婆,你在
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都已经睡了呀……你找我有事吗?” 老婆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真的刚被吵醒,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睡了?没错,你是“睡”了。
关键是你踏马到底和谁“睡”了啊?!
是在那个“超级疯狂秀”后台的某个房间里,和那个包养你的“大佬”睡了吗?!
还是在回来的路上?
或者……根本就没离开那个地方?!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要知道!”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你现在就给我发实时位置!立刻!马上!”
手紧紧抓着手机,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微微颤抖。
“老公……都已经这么晚了……我……我在闺蜜家呢……反正明天我就回去了,你……” 老婆还在试图推诿,找借
。
看到老婆还在推辞,还在撒谎(她明明应该在那个
窝!),我直接粗
地打断了老婆的话,声音近乎低吼:“我不管你在谁家!你现在就给我发位置!立刻!否则,我今晚就算把这座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你!”
或许是听出了我语气里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濒临
发的疯狂,老婆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行吧……位置……我发你微信。”
很快,微信提示音响起,一个位置信息发了过来。
我点开一看,是本市一家中档连锁酒店的位置,离“超级疯狂秀”那个工业园区有点距离,但也不算太远。
“行了,位置已经发了,我挂了啊,困死了。” 老婆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耐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