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研磨。
“你看,你的伤,已经好了。”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了?”
“嗯~~怎么,你想要了?你今天和顾念聊得挺开心啊,是不是顾念让你今天特别想要?然后来找姐姐发泄?”
周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着姐姐那张面带笑意,但冷若冰霜的侧脸,和那双燃烧着他看不懂的眯起的桃花眼,下意识地抬了抬
,让二
的接触分离。
“姐,你……”
“别动,继续顶我。”周清禾埋着
呻吟着。她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食指,带着一
不容置喙的力道,重重地点在了周叙的胸膛上。
“我问你,”她缓缓地抬起
,那张通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弟弟,声音压得极低,像
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危险的、致命的诱惑,“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我说了,我们只是同学……”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她猛地拔高了几分声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有些病态的,名为嫉妒的火焰,“你跟她聊天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对着我的时候一样,硬得跟石
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跟她上床?”
“有没有想过,像那天晚上对我一样,把你的东西,
进她那张看起来就很会说话的嘴里,然后,再
进她那
的身体里?”
“姐~你别胡说。”周叙挺动着下体,感觉下面因为姐姐的
语越来越硬了。
“我胡说吗?”周清禾笑了,“那你下面怎么又硬了,你能说你没想过吗?”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极致的、沙哑的、甜腻的温柔,“你难道忘了,你上次对我说什么吗?”
“我的身体,我的一切……现在,全都是属于你一个
的。那你也要是属于姐姐一个
的。”
她说着,
一下把周叙顶开,让二
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然后她翻过身来,缓缓地搂住周叙的脖子,将自己那饱满柔软的、香甜的嘴唇,印上了周叙的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宣示意味的触碰。
“而且,你可别忘了,”她离开他的嘴唇,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
洒在他的耳朵里,“爸妈……可都还在家呢。”
“你猜,如果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做那天晚上我们做过的事……”
“你猜,我叫的声音,会不会比上次更大声?”
“你猜,爸妈听到了,是会先冲进来打断我们,还是会……站在门
,好好地欣赏一下,他们引以为傲的
儿,是怎么被自己优秀的儿子,在床上,
得哭爹喊娘的?”
小男孩因为姐姐
的话语羞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周清禾冷笑一声,冰凉的小手,划过周叙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落在了他那早已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凶猛昂扬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小腹处。
“你下面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已经替你回答了吗?”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那白皙纤长的手指,在他那根坚硬滚烫的
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
“嗯……”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你看,它在说,它只喜欢姐姐,它只想要姐姐。”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
了,充满了
王般的、残忍的玩味,“它才不喜欢外面那些野花呢,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将那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狰狞的欲望,从那片狭小的、束缚的布料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来,让姐姐看看,”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掌心,将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毕露的
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撸动起来,“让姐姐看看,你对那个叫顾念的,到底有没有感觉。”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你只属于我”的、骄傲的脸,感受着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最敏感的欲望上,点燃一丛又一丛燎原的烈火。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
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这就受不了了?”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失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
了。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然后,在周叙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
的姿态,跪了下来。
她那
还带着湿气的、散发着清香的乌黑长发,瀑布般地铺洒在他的小腹和腿间,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
心猿意马的触感。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骄傲的嘴唇,凑向了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狰狞的欲望。
“乖弟弟,”她抬起那双早已被
欲和水汽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看了他一眼,“顾念会帮你这样吗?”
“让姐姐用嘴
,亲自检查一下,你到底……会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偷吃。”
她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张开那小巧的、柔软的嘴唇,将那根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饱满的
,试探
地、轻轻地含了进去。
“唔……!”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
凉气。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陌生又刺激。
周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尝到那
属于男
的、带着一丝咸腥的、熟悉的味道。
这个味道并不好吃,她想立刻就退开,可那
子不服输的、偏要将这个不听话的“东西”彻底征服的执念,却驱使着她,让她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
,一寸一寸地,更
地吞了进去。
“嗯......弟弟的弟弟真好吃,呜呜......小弟弟被姐姐吃掉了哦。”
她的
腔是如此的柔软、湿热,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学着某种她可能从不知何处看来的印象,在他的
冠上,胡
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搅动。
“嗯……哈啊……姐……”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
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出,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一次,周叙没能坚持多久。
在姐姐那生涩却又无比卖力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
舌服务下,他只觉得一
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从他的小腹
处轰然炸开。
“姐……我要……我要
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周清禾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那根在她
腔里肆虐的欲望,吞得更
了。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
气息的白浊
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
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
进了她那温热柔软的、早已被他填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