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岚把温度计放到床，“医生说他嘴角有伤。”

周清禾看着勺子里几乎看不见的那点粥：“再慢就要拿吸管一滴一滴喂了。”

周叙咽下去：“我只是手断了，不是嘴断了。碗给我，我自己喝。”

有些话题不知道怎么开始，只能沉默，沈知岚留下了姐弟二，转身走出房间做饭。

周清禾喂完粥后，将粥碗放到床柜上，抽了张纸替弟弟擦掉嘴角沾着的一点米汤，随后看向弟弟。

“那天浴室里，你是在上妈妈吗？”她没有绕弯。

“是。”周叙知道该来的躲不过。

“我害怕打扰你学习。”周叙说，“还有就是，妈妈得不到满足，我害怕……害怕妈妈被别夺走，就像之前那个程砚川。”

周清禾思索了一下，周叙说的有一定道理。

“还有呢？”

“还有什么？”周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啊？啊，嗯，妈妈，嗯，好吧，是这样。”周叙开：“不是妈妈一个的问题。对不起，姐姐，我没能实现我的承诺。但我也舍不得你。”

周清禾坐在床沿边，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周叙受伤的左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

周叙靠在床，左手小臂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紧张地等待着姐姐的回应。

一阵带着少特有的清甜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周清禾那张带着些许锋利的瓜子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周叙的鼻尖。

她的嘴唇因为绪激动而微微嘟起，显得格外红润诱。

“所以你想同时睡我和妈妈？”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周叙胸前的衣领，将他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几分。

“我问你。”周清禾的声音突然压低，“既然你连那种事都敢做……那你告诉我，妈妈感，还是姐姐感？”

“啊，我……”

她松开周叙的衣领，右手顺势滑落，抓住了周叙未受伤的左手。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却紧紧攥着周叙的手指，不容他有丝毫挣脱。

“说啊，你这个小变态。”周清禾的语气变得霸道而任，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的胸部曲线更加明显地展现在周叙面前，“说实话。”

“嗯，妈妈和你都比较感，类型不同。妈妈比较成熟，你比较青春。”周叙试图和稀泥。

“听不懂吗？你只能选一个。”

“妈妈。”周叙闭上眼，准备迎接姐姐的怒火。

但周清禾只是松开了手，双手抱胸坐在原位，有点不服气的样子。但她其实也觉得妈妈比较有魅力。

但她的眼神却依然凶狠地盯着周叙，仿佛一只护食的小兽，绝不允许任何抢走属于她的东西，哪怕那个是她最敬的母亲。

“你和妈妈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天你们喝完酒后，这不怪妈妈，都怪我。”

“妈妈知道我们的事吗？”

“不知道，我不敢和妈妈说。”

“你不说，你怎么同时睡我和妈妈？”

“啊？”

“你不想？你救了我，我还准备……”周清禾瞄了一眼周叙的下体。

周叙的呼吸顿时有些急促，想着姐姐和妈妈一起服侍自己的样子，这只在梦里出现过。

“想！我做梦都想。”

周清禾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她咬了咬下唇，脸颊上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眼神却出奇的明亮，透着一不服输的执拗。

她微微偏过，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果然，男都是大猪蹄子。但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与其让外睡走妈妈，”周清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奇怪的兴奋，“还不如让你满足妈妈。你的手受伤了，我也刚刚脱险，刚好可以作为掩护。”

她伸出手指，在周叙没有受伤的左臂上轻轻划过，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却引起一阵酥麻。

“姐，你想嘛？”

“等下我们再让妈妈喝点红酒。”周清禾凑近周叙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我们要让她在最毫无防备的时候，感受到我们的存在，好不好，臭弟弟？”

“中午就喝酒？”

“就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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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厨房里渐渐飘出饭菜的香味。

沈知岚没有做得太复杂。

一锅山药排骨汤，两道清淡小菜，另给周清禾蒸了一碗蛋羹。

医生代过药物尚未完全代谢，饮食要清淡，也不能饮酒，因此沈知岚连炒菜时的料酒都没有放。

沈知岚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

“出来吃饭了。”

她把最后一只汤碗端上桌，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她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腰间系着浅灰围裙。

裙料贴合身体，将胸前丰盈饱满的廓托得格外明显，往下则勾出纤细柔韧的腰线。

行走时，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成熟丰润的部在围裙系带下显出圆满而柔软的弧度，整个既有居家的温暖感，又不失端庄。

几缕长发从松挽的发髻旁垂下来，贴着她被厨房热气蒸红的脸颊。

她没有化妆，皮肤仍细腻白净，杏眼被热气润得明亮，唇色也比平鲜艳一些。

“看什么？”她把菜放到桌上，抬手解开围裙，“洗手吃饭。”

周清禾坐下以后，看见餐边柜里剩下的半瓶红酒。

“妈，今天喝一点吧。”

沈知岚回：“大中午就喝酒？再说你不能喝。”

“我没说我要喝。我用果汁陪你。”周清禾拿出一只酒杯，又给自己倒了杯葡萄汁，“庆祝我平安回来，也庆祝某个笨蛋没有被打死。”

周叙拿着勺子的手停住：“你庆祝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别顺便咒我？”

“我是在夸你命大。”

“听着不像好话。”

沈知岚本想拒绝，架不住儿已经把酒杯推到面前。

她看着两个孩子一个带伤，一个打着石膏，心里既后怕又庆幸，最终还是给自己倒了浅浅一层。

周清禾举起果汁：“第一杯，庆祝我识骗局，成功给家里留下暗号。”

周叙抬起汤碗：“主要庆祝我聪明，及时听懂了。”

沈知岚被姐弟二逗笑，举杯轻轻碰了一下：“都值得庆祝。平安回来最重要。”

红酒，她的神放松了些。过去几天堆积在眉眼间的疲惫尚未散尽，脸颊却很快有了一点红润的颜色。

沈知岚握着酒杯，没有立刻喝，绝美的面庞闪过一丝暗淡和决然。

“清禾，妈妈知道我和周叙的事错的很离谱，你心里不舒服，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为了让我们安心，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妈妈和你弟弟再也不会发生什么，我们一家都回到以前，对你的伤害妈妈再慢慢弥补。”

周叙闻言，脸上闪